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谁让他现在需要借助杨林的光辉来尽可能的隐藏自已的身份呢。
不过这也不能够完完全全说是坏处,天区拥有更多的际遇。
这一点是他在地区永远都感受不到的,在地区,在玄道宗,他能够做的就只有按部就班,按照自已原本的计划一步步的去努力。
但在天区有可能是一次的机会,就能够让他彻底的回到巅峰,到那时他就可以真正的报仇血恨了,说不定能够拉上杨林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
那到时候,他的复仇也会变得简单许多,不说势如破竹,那也绝对是弹指间灰飞烟灭。
但眼下,他不能够让自已有任何的变动,至少在对于杨林的态度这一方面,必须要秉持之前的做法。
杨林对于他的欺辱,直到现在让他都难以释怀。
哪有这样的事情,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虽是虎落平阳,但也不至于被这种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欺负他。
他必须要找回自已的场子,找回自已的脸面,当然是要通过这种正常的方式,而不是如同之前那般。
就凭借着自已的实力,去强行的压制对方。
毕竟,杨林也是要脸的。
二师兄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对方的阵营。
原本还霸气十足,不予退让的阵营,短短几秒间人仰马翻,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二师兄满意的拍了拍手,刚才这一下让他找回了自信,重新感受到了什么是碾压。
一路走来,刚开始就是那种级别的强者,即便他们全力以赴,也是分身乏术。
哪有那么简单,想要做到,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小师弟给他们的准备也是为了最后的大决战才做的基础,可没有想到在第一次遇到危机之后,就全部施展了出来,还差点没打过。
刚开始就吃了一个闭门羹,以至于让他们在短时间之内,整个心情都是处于一种较为低落的状态。
接下来又遇到了天武境级别的强者,更让他们一下子感受到了消失地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望其项背。
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够追赶上小师弟的脚步,要知道,他们一个个都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弟的成长。
那叫一个速度快,整整的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觉得这一方面有多么的艰难。
可眼下,他们彻底的感觉到了。
这种差距并不是他们想要去努力就能够缩短的,只能够尽力而为。
至于说能够达到怎样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们也希望自已能够做到最好,至少能够在小师弟眼前不显得那么落魄。
遇到任何的危险都要小师弟去扛,那要他们这些师兄们做什么。
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只会站在后面加油呐喊,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当个拉拉队来的实在。
只要一开战,他们就在后面擂鼓助威。
他们没有一点存在感而言,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只要有小师弟在他们的身边,任何事情都不会轮到他们。
发光发热的事情全让小师弟干了,并不是小师弟不给他们机会,实在是他们做不到,没有这个能力。
遇到的任何危险,他们都有点力不从心,都想能够真正的担当起师兄这两个字的重担,可实际上,他们却做不到。
哪怕是一丝一毫,他们都没有办法做到。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并不是小师弟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而是他们没有办法去做到。
眼前所面对的这些危机,即便是杨林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够通过一定的折中方式去解决。
想要直面这些危难,太难了。
杨林也没有想到这条路会走得如此艰难,更没有想到一下子就会遇到这种超出他们预料的强者。
这一点,始料未及,但既然遇到了,就必须要不遗余力的去解决。
而不是去想着其他的方面。
虽能力没有达到,但杨林还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已能够有更多的能力来应对这种危机。
因为这个重任已经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独善其身,他不算是一个人。
也有更多让他在乎的同伴。
如果仅仅只是他一个人,那解决的办法可就太多太多了,一个人目标小,凭借着他极强的爆发力,甚至能够在天武境级别的强者手下逃脱。
等到他们真正的重视起来,自已早就跑出去了,但现在不同。
有这么多的师兄,一起走,目标太大,只能够这样硬着头皮闯下去。
杨林只希望接下来的路没有像他想象之中的那么难走,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慕振儒的存在。
这一点没有办法不去理会,这么长的时间来,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纠纷。
原本在杨林的想法里,慕振儒的加入,会让他们整个阵营多一层保障,走的也能够轻松一点。
去了天区,也能够拥有更多的可操作性。
可现在看来,纯粹就是他想多了。
这一切哪有那么容易,事情的发展,事与愿违,原本他所想的一切都基本上没有成立。
反而在慕振儒加入之后导致问题变得更加严重,眼下他们也不得不直面于这种问题的存在。
是慕振儒这个天武境级别的强者将整个战斗的层次拉高了,甚至于接下来,所遇到的对手会越来越强。
解决完这一群乌合之众的二师兄,脸上洋溢着许久未见的笑容。
其他几位师兄都没有那么冲动,相反十分坦然,他们对于这种结果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在意。
因为在刚才已经有过一番发泄了。
所以他们接下来并没有多大的冲动,不过二师兄,心中的怒火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消除。
再次经过这样一波收割般的战斗之后,他才顿觉舒畅,彻底让这个人恢复到了一种平静的状态。
没有多少的怨恨,也没有多少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