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此次前来,来势汹汹,不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吧。”
“我们要做什么,不需要与你言明,也没这个资格,要他来。”
黑袍男子说着眼神看向了身后的杨林。
原本还能够保持高调的慕振儒一下子就泄气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就是这样。
明明他是这里面最强之人,明明他的地位最为崇高,每次当他挺身而出的时候,对方却都会选择无视。
选择无视也就算了,他们孤家寡人,对方人多势众,高调也属正常。
可为什么每次都非得要将杨林这个不起眼的人摆到台面上来。
慕振儒一脸怒容,原本他并没有多少的愤恨,相反有些欣喜,对方此次前来有一定的几率是在为他助力。
再怎么说他也是夺舍之人,要真的掏空自已的家底,解决眼前这三人,自信一点,完全可以说是不在话下。
可现在唯一的机会就被杨林这样给侵占了。
如果是杨林自已争取了,完全可以理解,但杨林并没有任何的争取,反而是在关键时刻像缩头乌龟一般缩到了他的身后。
如此情况之下,竟然还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杨林是被对方点了出来。
这完完全全就是没有把他当人看,该有的礼仪,全部都到狗身上了。
杨林强忍住了自已的笑意,没有办法,谁让他,有魅力呢。
这一点无可挑剔,他们这整个阵营一眼看过去,唯一能够有所担当的,就是站在最前方仙风道骨的慕振儒。
可结果,对手却选择了跟他这样一个最为普通的人交流,杨林也知道原因如何,不过这对于慕振儒来说,稍微有点难以接受。
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可想而知。
几近崩溃的那种状态,不管是谁,接二连三的不被重视,任凭谁都不可能做到如此平静。
眼下,慕振儒的经历,让杨林不得不有些同情,这种同情是不受控制的。
刚开始他确实是想通过这种偏暴力的手段取得这些师兄们的信服,可当他发现这种方式没有作用之时,立马改变了想法。
可没有想到他这个想法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打击,想法不错,可就是没有机会让他去做,根本没有让他付诸于实践的机会。
困难重重,希望他能够百折不挠,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最好能够锻炼的更加有耐心,因为去往天区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还有更多的事要他去做。
到时候希望他能够扛得住,去往天区,慕振儒何尝不是杨林利用的对象呢。
慕振儒的那些小心思,杨林明明白白,但他并没有很快地揭穿,而是选择了无视,再怎么说也要让他尝到一点甜头。
一直这样几次三番的被忽视,被嘲讽,慕振儒的心态,到底还能够持续多久,杨林自已也不清楚。
他希望这种时间能够稍微的延长一些,最好能够坚持到他离开,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师兄们,让杨林有点无法下手。
再怎么说也是一句一句师兄的叫着,之前师兄们对他确实不怎么好,但他也是个大度量之人,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当初师兄们虽然由于各种原因针对了他,但至少到现在,师兄们对于他都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甚至于能够在面对强敌的时候站出来维护他,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杨林很感激了。
这种时候让师兄们替他背锅,有昧良心的嫌疑。
慕振儒的存在,完全可以抵消掉这些不安,以他的实力,何经验的老道,杨林完全能够将这一方面的担当,放在他的身上。
反正彼此都是互相利用,没有什么可耻不可耻,这种时候他要是过于在乎那两分薄面。
以后,需要厚着脸皮的日子,可就越来越少了。
所以杨林要珍惜这种机会,牢牢的把握。
“前辈!”
杨林礼貌的回复。
对方既然没有刚上来就动手,那肯定就是比较理智的,也证明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
这样刚开始能够好好的说,那也就意味着,不会那么快的恶化。
黑炮男子端倪着杨林片刻,随后夸赞道:“传说中的炼体者,确实气度非凡。”
……
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刚上来就是一副赞赏的姿势,那这也意味着,他们并不会立马动手吧。
并不是来者不善,应该是奔着杨林这个炼体者来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要太多的担忧。
“多谢前辈,敢问前辈前来,有何指教?”
杨林将自已的姿态放的很低,眼下,有些不必要的争端,能够尽量的避免就避免。
毕竟凭借着他们,也根本无法完全的确保局势会朝着他们所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过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像杨林这样的大丈夫,那自然是能长能短,能软能硬。
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放下自已的倔强,看破自已的伪装,选择大于努力。
这一点是杨林经历了太多之后总结出来的至理。
就像他之前,还是太过于倔强了,有些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即便他能力到了,也没有办法将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三人听闻炼体者出世,自然想一观风采,幸得所见,甚是欣喜。”
杨林微微抬眸,对于黑袍男子也是稍加打量:“岂敢,晚辈荣幸之至!”
一句两句的夸赞,还自罢了,接二连三的这样,杨林就有些疑惑了。
因为不至于,杨林也能够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三人比起之前的二人实力还要稍微高出那么一些。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骨子里的谦逊,呵呵,在这无间地狱,他还确实没有见过哪个人是儒雅大气的书生模样。
都是只有其形未有其神,大多数都是包藏祸心之辈,能够真正给杨林心安理得的人,不多。
像这种陌生人,有这种所谓的谦逊,那绝对不是骨子里的礼貌,而是另有所图,笑里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