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泡男子一反常态的竟然开始了思索,几秒之后,他选择了认可。
“既然你是炼体者,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办。”
杨林的身份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完美的消除了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
最起码在经过这种交谈之后的切磋,会更加趋向于公平,并不会出现那种以三打一的局面。
杨林这样的做法也是以牙还牙,慕振儒刚才就是这样,想要一石二鸟。
现在,将他的这些小聪明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慕振儒能够取得战斗的胜利,那最好不过,如果他失败了,料也无妨。
大不了就跟着他们走,实力不足,也确实就只能够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在自已的眼前而无能为力。
这也算是一次经历,没有真正的踏入强者行列之时,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件又一件的琐事发生,自已却只能够被迫卷入。
这样的事情经历的多了,杨林也十分淡然,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有什么必死的结局,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抓住时机,反败为胜的机会都多的是。
能不能发现,能不能够未卜先知,这才是关键,防患于未然,任何时候都是没有坏处的。
慕振儒朝着杨林竖起了大拇指,不过那表情,显得有些不自在。
是愤怒,是隐忍,是无可奈何。
他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被杨林以相同的方法将了他一军,在足智多谋这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杨林的优秀,是超出了他的预想的。
无论他做出怎样的事情来,杨林都能够很快的反应,并且将这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
根本没有任何让他诟病的机会,这就是智慧。
慕振儒总觉得自已在经历了千年的等待之后,整个人少了一些东西,在此之前并没有差距,现在他彻彻底底的知道了。
自已这种缺失的,正就是智慧。
原先他能够一步步做到割据一方的大佬,需要的不仅仅是绝对的实力和心狠手辣,更是要踩着一层又一层的踏板,不断向上迈进。
他也没有什么背景,在遍地都是强者的天区,他何德何能,能够闯出一番属于自已的天地来。
这一切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足智多谋,诡计多端。
曾几何时,他能够凭借着自已的几句话,将那些与他争锋相对的敌人玩的团团转,最后不得不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现在,时过境迁,他连杨林这样一个黄毛小子都比不了,甚至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来回戏弄。
他所遭受的这些不快,心中从来都没有遗忘,他知道自已一定会将这一切都拿回来的。
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不属于他的,他想要,更没人能够夺走。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他想拥有的,还没有人够能在他的脸皮子底下就这样安然无恙的拿走离开。
杨林是独一份,慕振儒一直都将这一方面的原因归结为气运。
杨林的身份他也是明了的,既是炼体者,又是伪气运者。
这样的双重身份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那都会一飞冲天,放在猪身上,猪都能够飞起来。
慕振儒有时也会羡慕,但他知道,羡慕归羡慕,他需要的是不断激发自已的潜能,在大时代来临之前能够真正的有竞争力。
即便恢复到他的巅峰状态,在大时代的铁蹄践踏之下,他虽不至于沦落成为炮灰,但也强不了多少。
这一次,他有盟友,他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他有不可磨灭的信心,这一次的大时代。
就是他崛起的见证,对于当年所发生的那一切,慕振儒并没有遗忘,但也正是这种机会,让他有了更多的选择。
他要将所有的魔神传承,全部拿到他的手中,不仅仅是拥有那些残缺不全的意志。
不完整的魔神传承,对于现如今的他,并不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到魔神传承完全凑齐的那一刻,他能够拥有不弱于杨林的实力。
即便他是炼体者,即便他是伪气运者,又有何妨。
只要自已想,便能够让他含恨而归,这一点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并不是他的梦想,而是不久的将来真正发生的。
“切磋可以,但是你们只能一个一个来。”
慕振儒心中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已的要求,同为天武境,对方很有可能会顾及这种切磋的公平,但他生怕不提前言明的话,出了问题他也不好反驳。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那是当然,就凭你,还不配让我们三个一起上。”
谁给他的勇气呢,接二连三的在她们三个人面前托大,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
对于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仅仅是因为惧怕他背后的人,要不然,早就对他动手了。
磨磨唧唧,狂妄自大,不给他一点教训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已是谁。
杨林后退,双方都让出了一片空地。
“看戏的感觉真好!”
杨林小声地嘀咕着,一旁的师兄们也是纷纷的竖出了大拇指,他们想的也是这样。
不过他们心中也有一个小小的矛盾,一方面希望慕振儒赢,这样小师弟也就不需要被强行的带走当做小白鼠了。
另一方面,他们希望对方能够获取胜利,好好的教训一下慕振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贼。
实在是不能够忍受,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简直令人难以启齿。
对于他们这些小辈也是斤斤计较,自已能力不足,在杨林那里屡次吃瘪也就算了。
现在还是这样,这谁能够忍受得了。
凭什么他们就要成为最后苦难的承受者,他们也并没有做任何不尊敬前辈的事情,十分无辜的就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出气筒。
在此之前他们也是人上人,不论是走到宗门的哪一处,那绝对都是备受尊敬,何时何地沦落至此。
“那就你先,你们三个与我一人切磋,得让我几招吧。”
慕振儒一脸正经的看着几人,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