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光不等人,当他沉寂了这么多年之后,整个玄道宗的弟子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宗门会举行一年一度专门夸奖他的这些英雄事迹的活动。
英雄迟暮,这一点他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一千多年,即便宗门会把它拿出来当做一个正面教材去鼓舞土气,可这并不是一个有力的依据,因为他已经是去了所有的一切,淡出了大众的视线。
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在天区割据一方,混的风生水起的魔头,他当初手里所握着的所有资源,以及手下的精兵强将全部都消失了。
但他内心之中一直有一个自信,那就是等到他回去天区实力恢复到能够与之争锋的那一刻,他会振臂高呼,将之前所有的手下全部集结起来。
到时候的场面一定是极度的壮观,一呼百应,当年所有的部下会带着手下的精兵强将前来投奔。
短时间之内他将会再次站到天去那些伪君子的面前,看着他们可憎的嘴脸,然后慢慢复仇。
让那些正派人土就这样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像当年的那些丑恶的事情一件件的暴露出来,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因为当他准备揭露这一切罪恶的时候,他的实力已经完完全全得到了恢复,而且不止一次还能够更进一步。
再加上有杨林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作为支撑,别说复仇,哪怕就是将那些正派人土赶尽杀绝,也都没有问题。
甚至于他已经想好了自已的退路,只要与杨林保持这种友善的联盟关系,到最后很有可能会有更大的机遇在等着他。
他相信多少年来的相处,肯定会让他与杨林之间的仇恨慢慢转变为友谊。
当然,杨林在最后时刻能够战胜天选之子,成为当时独一无二高高在上的天选之子,那最好不过。
即便他失败了,也有自已去接手他的势力,到那时他便可以延续杨林的光辉。
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更好地去接受杨林的势力了,还有一定的底蕴,再加上与杨林的这一层关系,到时候这些好处非他莫属。
其他人也不会站出来指指点点,谁敢多说一句话,就要承受着多说出一句话的后果。
他相信在当时如日中天的发展之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成的。
如果有,那就是已经涉及到了整个无间地狱顶级大佬的那个层次。
当然他还没有傻乎乎的不认清现实,无论是他的报复还是他的嚣张,都只局限于不会影响到顶级大佬的规划和心情,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够越界。
不然就他的这点实力和他手下的一群乌合之众,那些大佬一句话便将便可以让他灰飞烟灭,从此彻底的消失在这无间地狱。
这可不是开玩笑,他在天区了多少年稍微算是有一些名气,当然也是间接的接触过那些顶级大佬。
知道他们实力到底有多强,能够开辟出这一方空间,并且保持这么多年的稳定实力,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真正是已经踏足了武道巅峰的存在,可不是他们这些不知名的后辈能够去置喙的。
即便他们再怎么努力所达到的高度,也就只能够满足一下自已的愿望,达成自已的目标,不属于他们的,在梦里面做一做就好了。
慕振儒突然停下,有些惋惜的看着眼前有些应接不暇的对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原以为你的实力会值得我真正的出手,还是差了一些。”
慕振儒再次开始了自已的无形装逼,杨林只是呵呵一笑,这一次他确实得逞了,被他装到了。
要怪就只能怪这次的对手,确实有点太水了,刚开始就没有对慕振儒打起十足的精神来。
以至于在刚开始的失利之后,被慕振儒找准了时机,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因为这样一次的失误,就很有可能会让他们接下来毫无还手之力。
再加上慕振儒,原本就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不动则已,动若雷霆。
在这种凶猛的攻势之下,别说黑袍男子,哪怕就是他们三个一起上,慕振儒都有绝对的把握。
但这些肯定不能够提前显露出来,不然就没有这种碾压的冲击力了。
就像现在这样,他完完全全可以傲然于此,手执魔刀,就这样轻飘飘的打量着眼前三个蝼蚁。
黑袍男子还没有作出反应,整个身躯就已经如离弦之箭倒飞了出去,紧接着,慕振儒的身形消失。
再次出现,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黑袍男子的身后,手中的魔刀再次向前劈出。
就这样,无论黑袍男子倒向何处,慕振儒都能够提前到达并且作出反应,刚开始是用刀,后面是用拳,到最后直接用脚。
就好像踢皮球一样,将黑袍男子来来回回的戏耍。
慕振儒在一阵的戏耍之后,停了下来,身后的魔刀缓缓入鞘,只见他负手而立,黑发如瀑自然垂落,伴随着微风的轻拂,缓缓飘动,宛若谪仙一般。
“去吧。”
话音刚落,黑袍男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气息萎靡。
黑袍男子想要起身,想要找回自已的场子,可他有心无力,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还是在其他二人的搀扶之下才让他勉强起身,双腿不停的打颤,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一时之间人呼吸都是问题,更不要说报仇。
直到现在他也真正的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是在跟他们玩闹,明明有着极强的实力,但就是不轻易的展现出来。
等到真正的动起手来,才开始虐他。
这一时刻,黑袍男子脸色苍白,羞愤和怒火不断的翻腾着,他还从未有过如此掉面的时候。
但没有办法,结果就是如此。
对方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胜券在握仅仅是对方表现出来的陷阱罢了,就是为了能够让他掉以轻心。
“你实力如此之强,为何又要故作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