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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过后,眼前的一切又逐渐真实起来。
“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我自然会与你的师父详细交谈,但现在我们所讨论的是你的失误,一旦被发现,你也知道后果将是怎样的,到时候你还能够将这些责任都推到你师父身上吗?”
杨林面无表情的一步步击溃着老头的心理防线。
看他这唯唯诺诺的模样,对于这一方面还是极为忌惮的,即便他有着所谓的师父撑腰,也不能够在出了这种大事的情况下保他的性命。
所以一切还是得他自已去努力,其他人,没有办法帮他,他自已一手造成的错误,只有他一个人来承担。
所以杨林完完全全可以断定他没有这个胆子,更不敢轻易的跟自已起矛盾。
黑色斗篷下的身影深呼了一口气。
“之前对于你的冒犯,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所造成的,我全力承担,也希望你能够跟我配合联手将这次的问题彻底的解决,还希望回去之后能够在主上面前多美言几句。”
他选择了低头,这也是杨林能够想到的结果,毕竟在几次的试探之后,他就已经拿捏住了对方的情绪,和想法。
就是仗着自已在对方这一方面的模糊以及对方做错了事,想要弥补和挽回的急迫心理。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而然的把控了整个局势,接下来只要他的问题不是那么的尖酸刻薄,他的问题不是那么的刻意,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要是换做其他时候这个方法想要奏效,那一定是难上加难,眼下相对于来说这种几率也会变大。
“你做好该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对你指指点点,想要在别人面前拥有尊严,得靠自已的努力争取,而不是出一点问题就想要推卸责任,或者逃避。”
“是是是,您批评的对。”
面对杨林的训斥,这老头变得毕恭毕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的抵触。
杨林在试探老头的同时,老头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杨林呢,对于杨林的身份,他并没有太大的怀疑,而更多的怀疑是源自于杨林的为人。
毕竟自已身后有师父的支撑,不管是谁都要给师父几分薄面,如果来人在自已提出的师父的名讳之后毕恭毕敬,那也就意味着至少是可以平等相处的。
但如果对方根本毫不在意,甚至于用这种轻蔑的态度,那这对于他来说,可就不怎么好了。
现如今他遇到的正是他所担心的这种情况,那他必须就要改变自已的策略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反正有师父的鼎鼎大名给他撑腰,哪怕做了错事也还罪不至死,更何况这仅仅是一个小的失误,还有挽回的可能。
不过在他的心中也一直有小小的疑惑,那就是这次的失误刚刚出现没多久紧接着就被发现,而且及时派来的人前来监督。
这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这让他越来越肯定自已的内部,肯定是出现了内鬼,在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颁布了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但还是有人没有听从他的要求。
偷偷的将错误泄露了出去,这件事情他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但眼下他还没有那个时间,有些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一直隐藏在他手下的叛徒,也绝对不会轻易的露出自已的马脚。
但这并不重要,他得先将自已所遭受的这些问题解决,眼前之人无论他通过怎样的方法都要给他哄好了。
他也完全能够看出对方的阵法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对于阵法的运用已经到达了一种极其熟练的地步。
让他心中有些自愧不如,但这种想法并没有击败他,他也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在阵法这一方面的造诣并不能够算得上是顶尖。
只有师父那样的存在,才能够真正的以一敌百,才可以将阵法运用的更加精妙,数倍的放大阵法的功效。
换做是他就不行了,他现在勉勉强强只得到了师父的五成实力,但他相信凭借着自已与日俱来的天赋,以及不断的坚持。
达到师父的高度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也是他刚开始即便面对主上所派来的人也能够高傲的原因。
他的未来也是可圈可点的,绝对能够完美的继承师父的衣钵,甚至能够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已后面的发展,但当他发现眼前之人在阵法上方面同样拥有不浅的造诣之时。
他有了一点不太寻常的想法,师父现在对于他慢慢的有了一种戒备的心里,很有可能是因为怕自已会超过他。
所以一直留着一手将他的成名绝技并没有传授于自已。
在这一方面他也是进行了多次的试探,各种各样的讨好不计其数。
要是换做其他人再面对他这种诚心之下,想法一定会改变的,但师父并没有。
他也十分乐意接受自已的这些阿谀奉承,但从来不会表现出自已任何的赏识态度。
时间长了,他这个当徒弟的也会心凉,一口一口师父的叫着,平日里也是无比的恭敬,可最终的结果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他与那些所谓的徒弟可是绝对的不同,他付出了自已的真心,希望能够得到回报,可没有想到这种所谓的回报,并没有让他得到收获。
甚至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潜藏的念头,那就是终有一日踩在师父的头上。
当然完全凭借着自已的能力,想要做到并不怎么现实,眼前出现之人让他灵光一现。
可以跟眼前之人联合起来,但第一时间要做的是试探对方查探出他的底线为人以及性格到底是怎样的,等确定好对自已没有威胁之后,他才会表露出自已的心思来。
他也不傻,一旦这件事情被这人泄露出去,结果绝对惨不忍睹。
徒弟算计师父,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