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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可以在阵法上面对你指点一二。”
“谢使者!”
老者虽然嘴里说着感激的话,可他表面上并没有多少信任,还指点一二。
如果换作是他的师父,倒有这个能力,就他这样,仅仅只是比自已强了那么一点,论指点,绝对是谈不上。
“不过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过早的泄露出去,我需要你的保证。”
“使者,您放心,我愿意天道誓言为证……”
“我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你把这个东西吞下去,咱们什么都好商量。”
说话间,杨林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枚带着微弱白光的药丸。
老者,想要推脱,可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东西只要吞下去,接下来二人将不再是公平公正的盟友关系。
甚至于他将会沦落成为走狗,这种情况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他可以让自已地位显得低微一点。
但绝对不能够成为被掌控的一方,这么多年来,他努力就是为了让自已的地位得以提升。
现在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答应还好,如果不答应眼前之人,绝对会心狠手辣的出手。
明面上看起来他们二人都有彼此的把柄,一旦泄露出去,是完全能够招惹来杀身之祸的,可实际上是,杨林在实力这一方面完全碾压了他。
让他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这样做出来的事情稍微不趁杨林的心意,他就会得到惩罚。
“你确定不吞?”
“吞。”
在杨林强硬的态度之下,老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这也是无奈之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原以为他的准备已经十分充足了,可没想到在别人的眼里。
他这些所谓的准备就跟玩笑一样,费尽心思的将男子进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可谁曾想,哪怕是他做到了如此地步,还不是对方的一招之敌。
哎,可悲可叹,什么时候他才能够得到自已想要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平步青云,走在众人的前头。
这一点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艰难,但他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
大时代即将来临,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在接下来的动乱之中幸存下来,只要能够撑过去,它的实力和地位绝对会有一个质的变化。
如果能够在这次大时代之中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别说在这地区,哪怕是在天区,他也能够有一席之地。
不过后者的希望相对于他来说过于渺茫,哪有那么简单,这些事情要那么容易做到的话,还要他这个梦想干什么。
想什么就能来什么,那他大可不必在这里谈什么梦想,更不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去谋划布局。
一切都是空口扯白话,抱着对于未来的希望和盟友的信任,他咬紧牙关吞了下去。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像之前那样了,这次也就当是他的投名状吧。
谁让他现在受制于人呢,悲催的生活,雷人的经历,一点点的都在打磨着他的自信。
或许通过这一次,他也能够真正的明白,计划赶不上变化。
丹药入口,根本来不及让他有任何的预防,就立马融化在了嘴中,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他的胸腔之中扩散开来。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
吞进去之后,他顿时觉得自已接下来的生活满是阴暗,一举一动都得听从他人的指令,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受制于人的状况。
自从他成为师傅的徒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突然发生,让他也有些措不及防,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他有办法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够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明知是毒药也要吞进去。
这种生活,要不是为了那一个承诺和混过眼前的性命之忧,他绝对不会去选择隐忍。
很多时候,问题都不是他想要解决就能够解决的,就像现在这样,杨林说什么他都得答应,但凡有一点让杨林不爽。
刚才吞下去的这毒药,绝对会让他辗转难眠,悔恨不已。
“该做的事情也做了,我教给你一个任务,你要是做好了,我可以教给你一本古籍,是关于阵法这一方面的,只要你不是朽木,便能够雕刻一二。”
“使者不必,老朽自当全力以赴,做好您的任务。”
到现在他依旧没有相信,杨林在阵法这一方面,并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师父。
或是对方在这一方面有其特长之处,但这并不是他如此自信的原因。
“看你这意思是觉得我没有这个本领,也没有资格指点你?”
“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老者继续解释下去,杨林决定还是用行动来证实他的能力,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至于说有没有资格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只见杨林大手一挥,眼前凭空出现了数个阵法。
“你且看看,我有没有能力。”
老者听从杨林的话,随即选择去观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以为杨林在阵法这一方面的境界只比他高出一些。
可就刚才露的这一手,让他彻底明白了,二人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别说杨林指点一二,哪怕杨林当他的师父,那绝对都是绰绰有余的。
眼前的这些阵法能够在瞬息之间就不出来,而且精妙无比,光是这一点就很难有人做到。
即便是他,也难以在瞬息之间布出一些阵法,当然那种极其简单的除外,根本不在考虑的范畴之内。
老者两眼直放精光,看向杨林的眼神,一时间充满了仰慕之情。
如果在此之前,他对于杨林还是心存怨恨,那在刚才这一刻他原本的顾虑彻底的打散。
识时务者为俊杰,眼里有这个能力,况且也同意对于他伸出援助之手,机会难得,他可是要必须掌控在手的。
“师父!”
老者半弓下身子,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自上而下,十分虔诚的拜了下去。
……
杨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之前只听过认贼作父,可没有听过认敌为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