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对手的实力这一方面,他们即便是盲目的自信也没有问题。
纵观整个地区,天武境之下,在他们这个正义面前,再大的势力也得黯然失色。
虽说地区的五大宗门里面还有排名比他们高的那些杰出弟子,在此之前他们隐忍不发,被别人看扁了。
但那是之前,都是过去,他们这些人的实力从来没有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过。
拿出去在整个地区,同年龄段里面,他们的实力绝对能够名列前茅,或许比不过那些其他宗门的绝对精英,但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而现在他们一下子拥有了小师弟这样一个堪称变态的天才,绝对能够横扫一切,哪怕是遇到了,也能够一手横推。
这就是自信,源自于小师弟的强大。
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在乎其他方面的影响,只要完完全全将自已的能力释放出来,就可以解决。
再次回去,从刚开始的杨林孤身一人到现在浩浩荡荡,差别可谓极大。
不过杨林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现在确实对于老者有了绝对的掌控,可这并不能够让他掉以轻心,很多的问题都十分现实地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去在意。
老者或许跟他已经把所知道的全部说清道明了,可老者也仅仅只是这大局之中一枚微小的棋子。
他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机密,或许他的师父还能够做到。
在没有十分的把握前,杨林不想贸然行动,他们对于这件事情如此在意,即便选择的地方十分隐秘,也不应该没有任何防御的手段。
仅仅是阵法这一方面,应该不会,至于留的后手是什么,杨林也就不得而知了。
看起来他们确实是胸有成竹,一行人实力也是绝对足够了,但这仅仅是按照他们规划的那样。
如果这其中有什么岔子,当然,老者这一方面不可能为了将他们一行人引入圈套之中,而不顾自已的性命。
多次的交谈和事态已经让杨林完全确定了,这老者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绝对做不到舍小为大。
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人,任何时候他的思考都是为了自已,那样大无畏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但杨林最怕的就是连老者都不清楚这里面真正的问题所在,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带着他们走进去。
遇到无法应对的敌人,就他们这点实力,遇到天武境的强者,难以抗衡。
再加上下面本就是他们的地盘,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机关,实在是劣势满满。
“等下。”
杨林叫停众人,他还是选择了一向的谨慎小心,对于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多试探几次总是没有错的。
师兄们一个个也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他们从杨林的脸上看到了犹豫。
“怎么了?”
“里面的状况没有办法完全确定,我决定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分两批走,我跟武师兄一同出发,当第一梯队,其余人断后。”
一名师兄稍有不悦,道。
“这有些大题小做了,小师弟,咱们师兄几个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虽然小师弟在他们这阵营之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也不能够如此否定,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看,这样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迄今为止,他们师兄几个确实没有做出太多能够摆在明面上的事情来,但这并不能够一棒子打死,彻底的全盘否定。
换句话说他们也是要面子的,毕竟在宗门里面的时候也是众弟子追捧的对象,追赶的标榜。
突如其来的就让他们陷入了这种艰难之中,谁都无法接受。
杨林苦笑着:“师兄们,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里面的情况只是我们看起来比较明了,可即便是我们这个里应外合的盟友,他也并不确定,你说是吧。”
面对杨林那炯炯有神的星眸,老者低下了头,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是的,里面具体的实力分布我并不能够完完全全的确定,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少有接触,可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我竟然失去了进去的资格即便我是掌管外面所有事宜的阵法师,也还是没有办法。”
一向寡言少语的武痴脸上也显现怒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老者。
“你怎么不早说!口口声声是盟友,却连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选择闭口不谈,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这个罪责你能担得起吗?”
其实他对于危险并没有多么的在意,因为他深知有些事情是根本无可避免的,危险,时时刻刻都会存在。
但这种危险不能是因为她们准备的不够充分,或者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导致全盘皆输。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输了,还有重新赢回来的可能,可这输了之后,他们接下来很有可能面对的就是性命威胁。
这一点是谁都无法去置之不理的,很多时候,他们也都清楚,并不是做不到也不是不想去做,而是事情总会超乎他们的预料。
“我……我怕说出来之后,我这个盟友会让你们觉得没有任何作用可言。”
老者哪里是怕这,他怕的是杨林闷不做声就要将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他彻底打消掉。
如果杨林知道他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白白留着他是徒增危险。
对于这种没有用,且对于这个队伍有威胁的自然要尽早的铲除,留下去就是白白给自已找不痛快,老者自已也清楚,他必须要留一点尊严。
这一点尊严并不会让他怎样,但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让他免受危险。
可现在杨林一下子就将他所隐藏的点明,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我既然能够跟你成为盟友,自然是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你的,只要你遵从自已的本心,能够对得起没有这两个字,我们并不会让你失望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隐瞒,你觉得你对得起这两个字吗?”
杨林的话语显得十分平静,可在这一次平静之中暗藏杀机。
老者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这样的状况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