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其他了,先救人再说!”
范坚没有一丝迟钝,当即取出九转仙针和一小瓶火狐之毒。
所谓的火狐之毒,属于火狐的唾液分泌物,就如同蛇毒一般。
平时,火狐之毒都会储存起来,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会快速形成。
装着火狐之毒的小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里面几乎装满了。
按照范坚的计划,他打算将火狐之毒练成丹药,直接给林澜服用。
现在林澜情况紧急,他只能通过特别的方法,将火狐之毒注入到林澜的子宫内,压制住阴鬼。
依如之前救人性命一样,范坚先用两根大针,扎在了林澜的天灵盖和心脏部位。
接着,范坚用九转仙针封住林澜的子宫部位,并用一根九转仙针作为传导,将火狐之毒一点点传递到林澜的子宫内。
这样一个过程,说来简单,做起来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容不得一点马虎。
火狐之毒本来就伤人性命,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要了林澜的命。
而传递火狐之毒必须得一丁点一丁点进行,稍微多一点,范坚便没法在林澜子宫内控制。
范坚就像是愚翁移山一样,一丝一丝地传导火狐之毒,并在林澜子宫内布下了一个奇异的压制阵法。
就这样布置了一个小时,范坚早已汗如雨下,整个人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可他硬顶着这种疲惫感,继续进行压制阵法的布置。
他现在布置的内容,连他想要的一半都不到。
“宿主,再布置两丝,你休息一下吧。你现在元气消耗太大,若是继续这样,会伤到修行根本。”
“好,那就再布置两丝!”
又是20分钟之后,范坚整个人都累瘫在地上。
可他不敢停顿,赶紧盘膝,并服用了一颗大魂丹。
等到元力恢复的差不多,范坚又开始在林澜子宫内布置压制阵法。
就这样过去了一夜,范坚总算将压制阵法布置好。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林澜头顶和心脏部位的大针拔出,然后晕了过去。
这一夜,不仅对范坚来说是煎熬的,对林澜的父母和林盈盈来说也是煎熬的。
范坚只是强硬地让他们离开病房,没有说更具体的内容。
他们就在外面守着,而且一守就是一夜,能不焦躁吗?
尤其是秦蓉,根本就信不过范坚。
这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林澜一命呜呼了,她哭都来不及。
有几次,秦蓉差点就找人破门。
幸好林盈盈在场,一直拦着秦蓉做冲动的事情。
不然,他们打搅到范坚布置压制阵法,那才是真的害了林澜。
范坚把压制阵法布置完成的一刻,阴鬼在林澜的子宫内就安静了下来。
不仅如此,阴鬼和外界也暂时断了联系。
所以,在那一刻,在某个僻静奢华的修炼之所,一个盘膝披散着头发的男子,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眼睛,妖异无比,隐隐射出幽绿之色,好似恶鬼的眼睛。
而他的容貌极为年轻,二十五六岁样子。
睁眼之后,他就流露出一种阴邪,笑道:“有意思,居然有人给那丫头布置了一道隔绝阵法!”
说完这话,他就没再理会,继续盘膝修炼。
早上八点,秦蓉再也忍不住了。
她对着病房门一阵猛敲,并大骂范坚。
“范坚,你个小畜生,你在里面究竟在做什么,澜澜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澜澜要是有个万一,我跟你拼命,我让你们范家不得安生!”
“你给我开门,开门!”
“你再不回应一声,我就破门而入了!”
病房之内,没有任何回应。
秦蓉气得表情都扭曲了,转头和林盈盈道:“盈盈,这已经一夜过去,我不能再等了。万一澜澜出了什么事,范坚这小王八蛋又怕担责任,故意不回应,我怕我肠子都会悔青!林山河,你别愣着了,赶紧叫护土过来开门!”
“房门在里面反锁着,我们就算有钥匙也没用!”林山河也很着急,却没有失去冷静。
一旁的林盈盈眉头紧蹙。
她现在也有点担心里面的情况。
按理来说,已经一夜过去,就算再大的情况也该有个结果了。
犹豫之后,她站在了病房门前,抬脚对着病房门就是猛力一踹。
“嘭”的一声,病房门被她踹开了。
秦蓉和林山河还没来及震惊林盈盈的脚力,林盈盈已经率先冲进里面。
等她看到范坚躺在地上,睡的跟死猪一样,她气不打一处来。
来到范坚跟前,她就一阵猛踢。
踢的时候,不忘骂道:“好你个范坚,你还有心情睡觉,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一夜多难熬?”
“这个小畜生,澜澜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要他的命!”
秦蓉骂骂咧咧,来到病房前,对着林澜的鼻息和脉搏试探了一番。
确定林澜还活着,她还不放心,立马又让林山河去叫医生。
医生来了后,刚要给林澜做检查,林澜醒了过来。
见林澜苏醒,秦蓉那叫一个激动。
“澜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澜还不知道自已处于什么情况,见一堆人围着自已,好像自已病了,她满脸奇怪。
“先不要说话,先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秦蓉平日里对林澜的态度也不好,但真出了问题,她这个当妈的倒是比谁都着急。
在医生给林澜检查的时候,秦蓉絮絮叨叨地和林澜说了一些情况。
不过,提到范坚的时候,秦蓉满脸怒气。
甚至,还故意来到范坚跟前,对着范坚一阵猛踢。
可怜范坚辛苦一夜,没有得到任何关爱,反被这个踢那个踢,真是好不凄惨。
林澜了解过前后过程,并没有说话。
等到秦蓉絮絮叨叨,彻底没话了,她才道:“爸,妈,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好,你休息,你中午想吃什么,妈亲自给你做!”
“你看着做吧!”
“行,那我给你做一锅燕窝银耳汤!”
“好!”
秦蓉总算舍得离开病房。
“盈盈,你就别去了,留下来陪我!”林澜突然和林盈盈道。
林盈盈止步,立马明白了林澜的意思。
秦蓉讲述的内容很夸大,尤其是说到范坚的时候很不客观。
她想向林盈盈再了解一番。
从林盈盈口中听到的内容,应该是客观准确的。
等到林澜把目光投向地上的范坚,林盈盈更加确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