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坚,自从大学毕业,咱们也有三年没见了吧?怎么样,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一个月赚多少?”
对方说着,又显摆了一下自已的名贵手表。
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把身旁的美女推了出来。
“哦,对了,这是我未婚妻小朱,我们下个月结婚。小朱家里是开金店的,目前全国有三十多家分店。你也知道,我家是开五金厂的。我和小朱家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相辅相成,能娶到她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
“是吗?”
听到对方炫耀,还专门朝身旁女人抛了一个恩爱的眼神,范坚一阵想吐。
这人叫谭明,是范坚在大学时的头号死敌。
之所以叫死敌,是这人什么都要和范坚争上一争。
若是哪天范坚吃屎,这货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抢先吃一口。
班级选班委,这货和范坚竞争。
社团选会长,这货和范坚竞争。
范坚过生日,这货就在隔壁搞一桌更盛大的。
至于穆嫣然,这货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对穆嫣然下过药。
可惜,穆嫣然最后谁都没选。
“那我先祝福你了,祝你们婚后幸福,早生贵子。我下个月可能要去外地,没法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是太遗憾了。”
范坚满脸真诚与遗憾。
谭明看到后,愕然一下,本想邀请范坚参加婚礼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关系,没关系,人不到,礼到就行了!”谭明笑着道。
“额,说到礼金,我更得跟你说一声抱歉了。”范坚锁着眉头,苦着脸,“我爸年前查出了肾衰竭,最近要换肾,我手里现在一毛钱也没有。谭明,我看你混得挺好的,你家世也好,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你能不能借我五十万啊?你放心,这五十万我一定还,我卖身卖肾也要还!”
“啊?”
谭明和他未婚妻小朱一脸呆滞。
谭明正尴尬着,不知如何拒绝,他的未婚妻小朱突然冷起了脸。
“不好意思,我家和谭明家虽然有钱,可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救急不救穷,我们帮不了你。”
说着,率先抬步朝前走,不忘和谭明叱喝道:“谭明,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爸妈还等着我们呢?”
谭明拧着眉头,很尴尬地和范坚道:“不好意思啊,家里都是我老婆管事,我想帮你也帮不了!”
看到这一幕,范坚差点笑出声。
他就是想吓唬谭明一下,想不到真的把谭明吓到了。
这下谭明什么也不敢在他面前炫耀了。
小样儿,还想嘲笑我。
你继续嘲笑,看我不借钱借死你!
范坚正得意着,却不防一辆保时捷从别墅区开出来停在他的身旁,从里面露出了乔微微的脑袋。
“范坚,你跑什么跑,你的事说完了,我的事还没说呢!”
乔微微满脸气愤。
“你的事?”
范坚两眼一瞪,脑海中条件反射地浮现乔微微裹着yu巾的极品画面,当时一个激灵。
她还真的想要诱惑他?
至于吗?
他就是一个废物赘婿,有什么值得她诱惑的?
她这样的极品,哪怕再糜烂,也不至于连他这样的废物都不放过吧?
“乔微微,真的是你?”
谭明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乔微微眉头一蹙:“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是叶添星叶少的朋友啊!三年前你出国,叶少给你办了一场出国大派对,我当时就在场!”
谭明急切地开口,就跟哈巴狗一样。
他说范坚是舔狗,他比范坚更像舔狗。
而且,他还当着未婚妻的面舔别的女人。
“哦,这样。那晚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每个都记住。”乔微微瞧都不瞧谭明一眼,接着又和范坚道:“范坚,我要跟你谈的是正事,涉及到几千万,几个亿的大项目,你难道就不想听?”
“项目?什么项目?”
范坚眉头一锁,一脸的不高兴。
他可不相信乔微微会好心跟他谈什么合作。
再说了,他和乔微微有什么好谈的?
“你上次给那些过敏患者用的中和药剂是什么,我想把那中和药剂的配方买下来,我给你五千万怎么样?”
乔微微一着急,直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没顾及旁边的谭明。
范坚脸一冷,突然明白了什么。
闹了半天,乔微微打的是净化丸的主意。
的确,净化丸有祛毒作用,一定程度也可以美容,效果绝对比市面上的各种化妆品都要好。
可净化丸哪有什么配方?
即便有,他为什么要卖给乔微微,直接送给林澜不好吗?
“你太小看我了。你和叶添星合伙欺负我老婆,你觉得我会把中和药剂的配方卖给你吗?莫说是五千万,你就是给我五个亿我也不卖给你。你有事没事,没事别打搅我和老同学叙旧。”
范坚嘴巴不屑的一撇,转头看向谭明和谭明的未婚妻,两个人已经处于呆傻状态。
“你们没事吧?”范坚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额,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聊继续聊。”谭明带着讪笑,两只眼睛却在乔微微身上搜刮了几下。
“不聊了,和她没什么好聊的。”范坚嫌弃地瞥了乔微微一眼,“咱们还是说说五十万的事情吧?说真的,我真的很需要那五十万,若是你们能借给我五十万,你们让我给你们跪下都成!”
谭明整个人都是懵的。
眼前明明有五千万的合作,范坚不要,非要跟他借五十万。
这什么意思,戏耍他呢?
可范坚的装扮,全身不超过一百,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谈五千万合作的人啊!
但乔微微又在这里,她说五千万,怎么可能有假?
“范坚,你刚刚是不是提到了老婆?你结婚了?”谭明突然问道。
“对啊,我结婚了,三年前就结了。不过,我是入赘,身份地位都不是很好,日子并不好过。”
“入赘啊?”
谭明突然松了口气。
自古入赘的就没有什么好的,不是饥寒交迫,就是家里有难。
看来,他想多了。
范坚的确比他混的差,的确挺可怜的。
可怜归可怜,他可不会帮范坚。
他巴不得看范坚的笑话。
入赘这个事情,下星期的同学聚会,他一定和其他同学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