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范坚第一次给人手术,想不到是自已的父亲。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手术的过程,他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甚至这两天在卧室他也不停地拿被子当人模拟手术。
有回血丹的作用,范坚自然不需担心父亲失血过多。
可范坚执刀在塑料纸上给父亲手术,这样一幕怎么看都有点可怕。
这样一个环境,哪里像是在手术,简直像是在解剖,在杀人。
范坚聚精会神地操作着一切,哪有时间考虑其他。
切割腹部,找到父亲坏掉的肾脏,范坚毫不犹豫将坏掉的肾脏切割掉。
这样一个过程,用文字无论如何也描绘不出其中的复杂、紧张与可怕。
范坚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额头更是不停地冒汗,偏偏他的动作沉稳无比。
等到一切处理的差不多,范坚终于将提取出的“水灵”滴在了仅剩一丢丢的肾脏上。
做完这一切,范坚缝合好伤口,大喘粗气,整个人都累瘫了。
可范坚不敢停顿,立马摘掉医用手套。按照九转仙针的用法,在父亲的肚子上插了18根仙针。
看到18根仙针紫气流转,范坚彻底松了一口气。
有18根仙针养护,父亲的伤口可以快速愈合,“水灵”的作用也可以发挥的更好。
接着,范坚开始清理现场的可怕血迹。
等到血迹清理的差不多了,范坚才把范爱国百会穴上的大针拔出。
大仙针一拔,范爱国便醒过来。
“爸,你现在不能动,你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三天之后才能动!”
“三天?”
范爱国虽然看不清全部场景,却看到了把床裹住的塑料纸,看到了肚子上的仙针。
加上他腹部传来的疼痛,他能够想象发生了什么。
他此时怎么可能不怕?
这可是酒店,不是医院手术室。
没有麻醉剂,没有消毒环境,这真的没问题吗?
“爸,你放心吧,三天之后你就可以动了。若是情况良好,咱们第四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真的?”
“真的!”
范爱国一脸的难以置信,更是迟疑了好半天才问道:“坚儿,我真的能好起来吗?”
“嗯,一切都会好的。爸,你别担心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躺着,让你的肾脏一点点生长。”
“生长?”
“额,这个问题跟你解释有点复杂,反正你信我就行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漫长的三天。
范坚需要无时无刻地守在父亲的身边,观察父亲的情况。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手术,他必须谨慎。
范爱国不明情况,更是时不时地生出惶恐感。
他不能吃饭,不能喝水,更不能动。
他喊饿的时候,范坚又给他扎了几根针,然后就不饿了。
他觉得挺奇怪的,询问范坚,范坚也只说麻痹了他的饥饿神经。
饥饿神经?
还有这样的神经吗?
不过,这三天里,范爱国算是彻底相信范坚说的了。
范坚的确学到了医术,而且是神奇无比的医术。
同时,范爱国也明白范坚为何要带他出来,而不是在家里进行手术。
先不说医术家里人会不会相信,家人看到范坚给范爱国开刀,那个画面受不了吗?
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大事了。
突然之间,范爱国觉得自已的儿子长大了。不仅可以独挡一面,更是能够代替他守护家人。
三天之后,范爱国的情况良好。
范坚本可以拔针,但为了保险,他还是多等了一天。
四天后,范坚按照特定的迅速将仙针一一拔掉,范爱国总算能动了。
下了床的范爱国,简直完全好了一样,能蹦能跳。
至于他腹部的伤痕,早就结疤。
看到父亲兴奋欢喜,范坚不忘提醒道:“爸,你的情况完全好起来,还得等三个月以后。这三个月期间,你有很多注意事项,尤其是饮食方面的,我得和你说一说。”
“好,好,你说,只要能完全好起来,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范爱国欢喜的像个孩子。
范坚却不敢大意,和范爱国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水灵的作用,是让肾脏重新生长。
四天的时间,范爱国的肾脏已经重新长出来,却非常小,只有七八岁孩童的肾脏大小。
范爱国是一个大人,一个七八岁孩童的肾脏如何能够满足他的日常所需。
所以,他需要时刻注意。
等到肾脏完全长大,他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一切,他们将酒店内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然后回了家。
一进家门,看到妈妈和妹妹脸上都带着伤,明显是被人打了,范坚瞬间火冒三丈。
等妈妈和妹妹陈述一切,范坚更是咬牙切齿,气汹汹的,要吃人一样。
程四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几天没在家,程四海居然找上门,把他妈妈和妹妹打了。
程四海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连女人都打。
关键时刻,范爱国拦住了范坚。
“坚儿,我现在大病初愈,不宜生事。等我身体好了以后,我一定亲自去找程四海,给你妈和你妹要个说法!”
范坚顺从了范爱国的安排,可范坚心中也有着自已的想法。
范爱国身体刚好,情绪不能太过激烈。
他不会和范爱国争执。
他会悄悄去找程四海,把一切事情解决。
丁家和叶添星都没有对他的家人下手,程四海真是活腻歪了,敢动他的妈妈和妹妹。
范坚不知道的是,他消失的这几天,不只是程四海在找他,还有好多人在找他。
这其中既包括叶添星,也包括丁家的人,还包括林家的人。
这不,范坚刚开手机,林澜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喂,范坚,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很担心你?你说,你现在在哪里?”
林澜的语气很冷,却也不乏关心的意思。
“我带我父亲去看病了。”范坚的语气透着冷淡,“我已经回来,你找我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当然是丁俊的事。丁俊一条腿断了,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林澜质问道。
“是又怎么样?”
范坚很不屑。
这个时候,林澜还要帮丁俊,林家还要和丁家交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