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家这对双胞胎,抠门出了名,一条内裤都能截成八份穿。
范坚去借钱的时候,只是吃了平家几粒瓜子,居然被索要五毛钱。
没错,就是五毛钱。
为了这五毛钱,平家兄弟脸都黑了,恨不得从范坚身上剐肉下来。
还有更好笑的一个事情,范坚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听别人说起,也忍不住一种叹为观止。
有一次,平家兄弟去吃自助餐,吃的肚子鼓胀,憋不住一种粑粑意。
他们就近找个卫生间解决多好。
可他们偏不。
他们觉得进了他们的肚子,那就是他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轻易泄露。
肥水不流外人田,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他们就忍着一种粑粑意,拼尽全力往自已家跑,准备把货卸在自家地里。
可谁想半路他们就忍不住了,呼啦啦全部拉裤子里了。
这个时候,他们不想办法搞定一身的污臭,反把裤子系了起来,不允许一丢丢货物掉在地上。
他们就这样用裤子兜着卸下的货,一路狂奔,臭了整个村子。
一直到他们自家田地里,他们才心满意足,兴奋不已。
甚至,他们还专门用鼻子闻了闻卸下的货,简直像闻着山珍海味一样。
范坚估计,他们当时就差用嘴尝一尝味道了。
正因为这些事情,范坚不相信平家兄弟会这么好心,带着三十万专程来看范爱国。
但平家兄弟确确实实拿出了三十万,还是现金。
看在现金的份上,范坚没有赶他们走,让他们留下来吃饭。
就在吃饭的时候,平家兄弟突然开口,和范爱国提出了一个要求,范坚的眸光当时闪烁杀气。
他就知道,平家兄弟绝不会这么好心。
他们带着三十万过来,居然是为了换取范家的三百万工程款。
和陈海洋的直接开口不同,平家兄弟狡猾无比。
他们先用三十万和礼品麻痹范家人,然后一点点诱导,给范爱国宣传投资的思想。
最后,他们希望范家能够把那三百万拿出来,投资在他们的身上。
“二姨夫,范坚已经入赘林家,已经不是范家人,他也没法给您尽孝。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俩就是您的儿子。以后您二老的养老问题,我们全权负责,绝不会有一点疏漏!”
“爸,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真心的!”
“没错,爸,现在养猪行业前景光明,效益非常好。只要你把钱投给我们,我们保证一年翻倍还给您!”
范爱国在饭桌上尴尬不已。
这平白无故多出两个儿子,任谁也受不了。
为了三百万,这平家兄弟真是拼了。
平家兄弟又要开口,范坚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抬手拎起平家兄弟,直接把他们扔出了门外。
扔出门外的同时,范坚不忘把平家兄弟带来的礼品和那三十万现金扔了出去。
“滚,想做范家的儿子,你们也配!”范坚一脸凶恶,就差对平家兄弟拳打脚踢,“从今天开始,你们未经我允许,若是再敢踏进我家一步,我可不会只是把你们扔出去这么简单!”
“坚弟,坚弟,你别这样对我们。”
“就是,坚弟,你也太凶了!”
“坚弟,你跟我们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你在哪里学的武术,教教我们呗?
“是啊,坚弟,教教我们呗。从今以后,我们兄弟三人,其利断金,一定要把范家做大做强!”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两个玩意,范坚还能说什么,直接上脚就踹。
一直将两个癞皮狗踹到楼底下,范坚才放心回到家里。
一到家里,范坚就和范爱国陈兰抱怨道:“爸,妈,三百万工程款我们还没捂热乎,谁让你们外传的?”
范爱国和陈兰一脸尴尬。
范爱国主动承认错误,说道:“这事怪我,今天早上,我出去遛弯,遇到以前的同事,不小心说漏嘴了。谁知道消息传的这么快,平家和陈家都得到了消息。刚才,你二舅还给我打电话呢!”
范坚翻了翻眼皮,一脸无奈。
“这事就先这样吧,以后谁问你们工程款要到没有,你们就说没有要到,然后问他们借钱。只有借钱,才能让这些人害怕。一句话,我们家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必须得多留底牌,低调一些。”
“行,爸明白,爸明白。”说着,范爱国又流露出关心,“坚儿,你在外面累了一天,先过来吃饭吧!”
“就是,一天不见你的人影,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吃饭没有,吃的好不好。来,先吃饭!”陈兰指挥着一切。
饱饱的吃了一顿晚饭,范坚正要出门去公园修炼排毒掌,范爱国突然拦住了他。
范爱国神秘兮兮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范坚只好先开口道:“爸,有事说事,咱们爷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范爱国又挣扎了一下,“爸有一件事想和你请教一下。”
“您说!”
“是……是这样的,你现在学了医术,我的肾衰竭你都能治好,不知道你妈妈的眼睛和腿……”
听到这话,范坚差点泪目。
范爱国病的时候,陈兰天天围着范爱国转,眼里只有范爱国。
现在范爱国病好了,立马转变过来,开始心系陈兰。
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夫妻,范坚是既羡慕,又替自已的父母感到幸福。
“坚儿,你怎么了?”范爱国关心道。
范坚立马回神,笑着道:“爸,你放心吧,妈妈的病会好起来的,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真的?”
范爱国欣喜非常。
“当然是真的!”
“那……那你有多大把握治好你妈妈的病?”
“你放心,我出手的时候,一定百分之一百地把妈妈治好!”
“好,好,太好了!”
范爱国情绪激动,虎目中老泪都流了出来。
有这样一个儿子,他简直太幸运了。
这要是别人的儿子,说不定已经抛弃他们老两口。
范坚不仅没有抛弃他们,反而拼尽一切地救他们,甚至尊严什么的都不要了。
入赘林家!
跪着求钱!
抛弃理想!
任打任挨!
一时间,范爱国更觉得对儿子充满亏欠。
范坚倒没有什么想法,出了门就准备去公园修炼诡医神功和排毒掌。
可他刚到楼下,就见到三个人跪在单元门口,他一个也没见过。
倒是这三个跪地之人的不远处,一个魁梧的男子站立,面容坚毅,眸若刀锋,范坚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