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范坚如此无情,实在是范坚心中对平家的恨意太大了。
当初,范坚去平家借钱,都跪在地上了,平家人愣是一个理他的没有。
等到后来,范坚实在撑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平家的人当时对他冷嘲热讽。
平家的人,当时是怎么说的?
“范坚,这才三个小时,你就坚持不住了?你是不是来借钱的,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是啊,我的坚弟,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怎么滴脑袋也得磕破,让我们见血才好生出同情心。”
“范坚,你妈从小就夸你学习好。学习好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一事无成,废物一个?你瞧瞧,你妈一条腿断了,一只眼睛瞎了,你毫无办法。现在你爸得了肾衰竭,你更是一无是处。不是三姨心狠不借钱给你,实在是三姨手头上也紧。再说了,就你这情况,谁敢借钱给你?”
“就是,借什么借?借钱给他,他拿什么还?赶紧让他滚蛋,我看着就心烦,搞得跟哭死人一样!”
“听到没有,我的坚弟,我爸都生气了。你说你也是的,苦着一张脸,眼泪汪汪,这不是找骂吗?”
“我们家可没有死人,你要哭灵换个地方,说不定还真能换点钱!”
“走吧走吧,万年好学生,我们可比不上你。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会差这点钱?”
……
范坚去了平家多次,平家每一次都不用不同的法子折腾他,羞辱他。
他不会忘记这些羞辱,他就算死也不可能对平家生出怜悯之心。
平家一家都是那种冷血到极点的自私鬼,小气鬼。
他若是原谅了平家,他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尤其是平一星和平一分,这一对双胞胎,简直就是一对畜生。
不对,他们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当初,他去平家借钱,这对畜生竟然提出要求,说用范雨萱的身体换钱。
范雨萱可是他们的姨妹,那是含有血缘关系的。
他们竟然生出如此邪念,还如此胆大的提出来,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随手两下将平家兄弟扔飞出去,范坚又郑重警告了两句,他却只看到平家兄弟满含不忿与不甘心。
这已经是范坚第二次放过平家兄弟,给平家兄弟机会。
若是平家兄弟还敢来,范坚将不再顾及一切,直接一次性把这对双胞胎畜生兄弟治服。
一夜无话,范坚在自已的卧室修着诡医神功。
又消化了两颗大魂丹,范坚丹田内的灵气又增长了不少。
神清气爽地起床后,范坚去了一趟公园,将排毒掌重点练习一番,又将九转仙针和飞仙刀练了练。
范坚现在是内外兼修,全面发展。
武力上,他已经超出普通人太多,十个八个的壮汉,他都能随手解决。
医术上,范坚也已飞速增长。
理论什么的,他根本不需用学,全部刻在脑子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进行实战,各种治病救人。
按照范坚的计划,他的私人诊所明天就会开业。
到时候,各种病人蜂拥而来,范坚一个人估计都忙不过来。
幸好,范坚早就找了一些医生。
这些医生实力还行,应对一般的病症还是手到擒来。
范坚从公园回去,脑海中关于私人诊所的未来计划越来越清晰,却被一个手机打断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林澜打来的。
电话一通,林澜冰冷的声音传来:“范坚,今天九点民政局见面,我们不必再拖了,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范坚闻言,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又道:“你确定要离婚?”
“废话,这还有假?”林澜的语气铿锵有力,坚决无比。
“好,既然你提出离婚,那就离。不过,离婚前,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我们见面再说吧!”
挂了电话,范坚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就赶往民政局。
范坚赶到民政局的时候,林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澜少见地穿上了一条素白长裙,将一双美腿遮盖了起来。
虽然没了美腿的映衬,林澜却更显温婉,少了几分冰冷。
这一刻的林澜,或许是范坚最喜欢的,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婉恬静,就如同大学时代的穆嫣然。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错觉,范坚有那么一刻把林澜看成了穆嫣然。
果然,他心中最难以忘记的还是穆嫣然。
“离婚前,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赶紧说吧,说完我们好离婚!”
林澜冷冷的声音传来,范坚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接着,范坚带着一些严肃,和林澜道:“我想和你说的事,是关于你的。我想和你详细了解一下,三年前你是怎么查到突然断经,又是如何确认患上不孕不育的过程。”
听到范坚提不孕不育的事情,林澜的脸色当时难看到了极点。
显然,她最不愿意谈的就是这个事情。
“我和你离婚后,这个事情就跟你没关系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林澜的语气很冷,还有些不耐烦。
“我问当然是想帮你!”范坚却一脸真诚,“我爸的情况你昨天也看到了,精神面貌恢复良好。这主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我带着我爸去见了一位神医,这位神医帮我爸治好了肾衰竭。”
林澜的眉头紧蹙着,觉得范坚在胡扯八道,当时便道:“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爸的肾衰竭已治好,这是事实。你要是不信,过几天我爸去医院复查,我给你看复查结果。”
“就算你爸真好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林澜的表情更冷了,“反正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怨念,觉得是我害你爸病情加重。你爸既然已康复,也就和我没关系了,这婚离得正是时候!”
“我想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范坚认真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林澜充满了抗拒。
范坚只好道:“那神医既然能治好我爸的肾衰竭,说不定也能治好你的不孕不育!”
“我说了,和你离婚以后,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如此关心!”
“你为什么就这么倔?你心中的结不就是不孕不育吗,现在有机会治好,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范坚突然加重语气,带着一些责备。
可林澜却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充满厌恶,“范坚,你是不是觉得我主动提离婚,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