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中医手术了。”
在陈涵闯进手术室的时候,朱子敬和朱厌也跟着走了进来,当朱厌看到余闲的手术,顿时惊呼。
朱厌拽住陈涵和朱子敬的袖子往外扯,一边激动地说:“无敌有救了,我们快出去,不能打扰小神医手术。”
随后手术室门再次关上。
半个小时后,余闲走了出来。
朱厌当先上前激动地问道:“小神医,手术怎么样?”
余闲做了个“ok”的手势,道:“手术很顺利,无敌六个小时后醒来,我再给你开个方子给他调理,三个月后他自然就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真的吗?”
“太好了,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
朱厌和朱子敬父子两人都激动起来,朱子敬拿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塞到余闲手中,道:“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需要密码,每月一百万的限额。”
余闲自然收下。
每月一百万的限额对余闲来说并不算多,特别是自已后期炼丹的花费更是天文数字,不过现在这笔钱至少解了自已的燃眉之急。
陈涵这时候对余闲说道:“那个……小神医,你方才手术用的手段是中医上的玄丝走线吗?”
“是的。”余闲点头。
“那你能教教我吗?我给你一百万。”
余闲摇头道:“这是我医门秘术,不外传。”
说完,余闲就向外走。
朱子敬连忙追了出来,道:“先生,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让你给一个人治病吗?不知道先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带我去吧。”余闲点头答应。
随后朱子敬叮嘱朱厌留在医院等待朱无敌醒转,朱厌似乎知道了自已的儿子要做什么,当即皱了皱眉,道:“你要带小神医去给他治病?”
朱子敬兴奋地说:“是啊,爸你也看到了余闲的医术这么好,我觉得他有可能治好他的。”
朱厌沉声道:“我不是和你说了要和他保持好距离吗?”
“爸,这个你别管,我会把握好的。”
说完,朱子敬就匆忙往外走,和余闲一起来到了位于清河市南郊的一处庄园中。
庄园?
在如今这个寸金寸土的城市中,别墅就已经是高等级的存在,庄园就更是财富和身份地位都在顶端的人才可能拥有的了。
“天道居?”
进入庄园的时候,余闲看到那庄园的名字也略感意外。
“朱爷,你这是?”门口一名守卫认识朱子敬,这时候便上前来询问。
朱子敬带着余闲下了车,道:“周老弟,这是我认识的一个神医,我带他来给洪爷看病。”
“神医?”
姓周的守卫看了看余闲,皱起了眉头。
朱子敬这时候往对方手里塞了一张卡,语气诚恳地说:“周老弟,你给我通融一下,以后老哥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这,好吧。”
姓周的门卫将卡收好,便说道:“你们不能开车,只能走路进去。”
“这个自然,我知道的。”朱子敬连忙答应。
姓周的门卫继续说:“另外今天被介绍来的名医有三四个了,祝你们好运吧。”
随后朱子敬和余闲步行往里走。
“洪爷是谁啊?”余闲好奇问道。
朱子敬想了想,道:“洪爷就是洪天九,整个南华地区的洪门一把手,我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一坨屎。”
这比喻……有点味道啊!
朱子敬接着说:“前些年,洪爷在清河是很活跃的,但后来突然得了一种怪病,然后就一直留在天道居治病,可这些年来看了很多的名医,却终究无人能治。”
“大家都说,近些年来清河市的混乱都是因为洪爷……”
“你们在说我爸的坏话吗?”
突然一个语调听上去极为高冷的女声传来,侧边走来七八名女子。
这七八名女子一身略显男性化的装扮,黑衣劲装,利落短发,素面朝天,给人一种很飒的感觉。
而且,她们的平均年龄应该不超过20岁。
说话的是为首一名打着耳钉的女子,此时她看余闲和朱子敬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玩味。
朱子敬连忙说道:“洪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说洪爷的坏话。”
“什么洪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女子哼声道:“叫我小刀姐。”
“是,小刀姐。”
“方才我明明听到你说清河市混乱是因为我爸,还不承认说我爸坏话了?”
朱子敬说:“小刀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近些年来因为洪爷不怎么管事了,没人坐镇的清河市才乱了起来。”
“你真的是这个意思?”
“那是自然的。”
女子想了想,道:“要是我听到你们说我爸的坏话,我割掉你们的鼻子。”
随后,洪小刀目光落在余闲身上,端详了几眼之后,“朱子敬,这人是谁啊?”
“小刀姐,这是我请来为洪爷看病的小神医,他叫余闲。”
“神医?”
女子皱了皱眉,道:“我不会以貌取人,也不会因为你年轻就看不起你,不过你们可以走了,因为我姑姑从南岭将南华第一神医徐一针请了过来,你们就别白忙活了。”
朱子敬愣住了,自已没机会了?
说完,女子带着她的一群小姐妹嘻嘻哈哈地走了。
朱子敬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道:“这是洪爷最宠爱的女儿洪小刀,你别看她就像个小太妹,但大家都说她深得洪爷的真传,甚至还有人说以后洪门的一把手就是洪小刀了。”
余闲摇摇头,道:“不会的,她已经废了。”
“什么意思?”
朱子敬一顿,洪小刀不是好好的吗?
余闲说道:“她横练外功,因为太过猛烈,经脉都临近崩断的边缘,继续下去她估计下半辈子就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朱子敬被吓了一跳,而后慌忙说道:“洪爷的这个女儿脾气炸裂,先生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这样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余闲淡然道:“我不管闲事。”
随后两人继续往里走,最后来到了山庄中的一处小院子里。
大家刚进院子,屋内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其中一名徐娘半老的女人镇定地说:“方才我就说了只有神医徐一针才能治好大哥,现在非得让那张什么的医生进去,那不是惹我大哥不开心吗?”
随后,两名大汉将一名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男子拉了出来,这就是方才惨叫的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