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想了一晚上,觉得林川不可能拒绝得了两千万的诱惑。
董莹莹之所以被林川骗了,应该是林川趁她去上卫生间,找机会从赵芷蕾那又偷偷拿走了那张卡。
“唉,闺女太单纯了,竟然被这种男人骗了。”王秀秀自我陶醉的想着。
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已拒绝不了两千万,所以林川也不可能拒绝两千万!
第二天上午,林川和董莹莹一起去了医馆,王秀秀偷偷进了董莹莹的房间,各种搜索,想看看林川有没有可能将卡藏在房间里。
结果她没找到银行卡,却在董莹莹的首饰盒里发现了一枚佛牌,这让王秀秀一愣。
她记得这枚佛牌,当年是林川母亲在两人订婚的时候,送给董莹莹的,说这是林家的传家之宝,让董莹莹好好的收藏。
打量着这枚佛牌,王秀秀心里一阵恼火。
这佛牌薄薄的,充其量也就二十克左右,就算是黄金的都不值一万块钱,就这破东西也配叫传家之宝?
也好意思拿出来当订婚礼物?
“什么垃圾东西,我们家缺这点玩意吗?”王秀秀骂道,直接扔进了水杯里。
她刚要端着倒进垃圾桶,就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只见黄良发嘿嘿笑着站在外面。
“姐夫,你又来做什么?”王秀秀一愣,没好气的说道。
黄良发竟然在危难时刻不声不响的就跑了,这让王秀秀很不爽,遇到事情就顾着自已,就这还说要跟自已一起赚钱,同甘共苦?
有这样做亲戚的吗?
现在看情况稳下来了,又想回来捡便宜?
王秀秀的表情被黄良发尽收眼底,嘿嘿笑道:“秀秀,你姐姐生我的气,把我赶出来了,我这不只能投奔你了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王秀秀打量了一下,发现黄良发的脸上发黄,嘴唇干裂,一幅一两天没吃东西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说道:“你先进来吧。”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去了厨房,随口问道:“黄良发,你到底怎么招惹我姐姐了?”
黄良发愤怒的道:“还不是那个林川,我承诺给你姐姐赚钱买大别墅,结果钱没赚多少,冷库就被林川抢回去了,弄得你姐姐很不高兴,在家里对我一通打,好不容易我才逃出来,简直是九死一生。”
说起往事,黄良发恨不得大哭一场。
他就没有这么委屈过,当初娶了个母老虎,当是他就想退婚,结果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他是一点脾气都没了。
后来这二十年,他迅速学会了忍辱偷生这一必备技能,靠着这技能他苟活了二十年,本来以为自已能翻身做主了,没想到唯一机会被林川掐灭了。
可想而知,黄良发心中到底有多么痛恨林川。
“秀秀,现在冷库都是林川的人了,咱们一点话都插不上了。”黄良发唉声叹气道。
他的几个小弟兄也被疯狗收服,这一波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已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就算再去卖保险都没人帮忙了。
其实,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保险公司辞退了,现在他连工作都找不到了。
黄良发见王秀秀不为所动,忍不住道:“秀秀,不如咱们重新再干一票吧?这次咱们从头做,将所有资料都掌握在咱们自已手里。”
王秀秀一愣,好笑道:“姐夫,你想什么呢,莹莹会答应我创业?上次的事咱们差点被判刑,你还没张教训啊?”
黄良发不甘心道:“上次咱们是做了专业的事情,这次咱们不做药材,咱们只做连锁,卖保,健品,这玩意不是药品,而且吃不死人,咱们绝对安全。”
黄良发将传销的那一套说给王秀秀,蛊惑着王秀秀能够赚大钱。
王秀秀目光逐渐亮起,问道:“姐夫,这真的能赚钱吗?没有风险还利润这么大,要是能赚钱,不早就被人抢着去做了?”
黄良发用力点头,说道:“放心吧,绝对能赚大钱!你知道吗,那个叫秦金山的大佬,其实就是卖保,健品发达的,再说咱们这也是帮莹莹打开销路啊。”
“等咱们的生意做好了,就开始帮莹莹卖药,咱不是只为了自已,不是还为了莹莹吗?”
王秀秀终于动心了,说道:“你让我想想。”
黄良发看着王秀秀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做成了,他抓起水杯下意识想喝口水,目光忽然瞥到里面的黄金佛牌,诧异的问道:“秀秀,这玩意是什么?”
王秀秀脸色一变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林川他妈,送给莹莹的订婚礼物,说什么是林家的传家宝,这么个破东西我都看不上眼,打算扔掉呢。”
黄良发拿出来掂量了一下,讥笑道:“这东西当订婚礼物,也太寒酸了吧,不说那个一斤的黄金,起码也要来一整套黄金首饰啊,弄个破佛牌干什么?”
“林川这小子就是个穷鬼,想抓着莹莹一飞冲天,冷库的事情就让他占了便宜,这一次咱们绝对不让他动药店!”
王秀秀用力点头,说道:“姐夫,你说得对。”
黄良发眼珠一转,偷摸摸的将佛牌揣兜里,说道:“秀秀,等下我帮你扔出去就行了,我顺路经过垃圾站。”
王秀秀自无不可,她还真看不上这几千块的佛牌,现在林川每个月将六成的利润送给董莹莹,董莹莹的账户上几千万没有,但几百万还是有的,随便拿出点来就够买好几个这种佛牌的。
黄良发心中窃喜,离开了赵家后,迫不及待的找了一个拍卖行,将这个佛牌打算典当了。
老板本来心不在焉,可是当看到黄良发拿出这佛牌的时候,猛地瞪大了双眼,仔细的用放大镜观察了一番。
黄良发指望着换钱去潇洒,着急的说道:“我急着用钱呢,你到底买不买?给我点钱就行,老子还有急事呢!”
老板目中闪烁光芒,笑道:“大哥,你这宝贝,从哪儿弄来的,它不是你的吧?”
黄良发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你收东西就收东西,问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