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会认识你?”袁培煌讥笑。
林川淡淡道:“你去问问自会知道。”
“就你也配让我惊动赵会长?我现在怀疑你们是外人派来的奸细,立刻给我抓起来!”
袁培煌心道,等会儿将林川锁在保全室,然后在外面直接将董莹莹推倒。
自从他主事这几年,早就做过几十次这种事儿了,然而那些苦主要么打不过他,要么就被他用手段压下去。
林川眉头一皱,冷冷道:“你可要想清楚,如果赵芷蕾追究下来,你承受得起吗?”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如果你们不是奸细,我把这桌子啃了!”
袁培煌冷笑着一挥手,几个跟班立刻狼目放光的凑上来,一脸猥琐的打量着董莹莹,其中一个人甚至快要流哈喇子了。
林川眼中寒芒一闪,猛地一巴掌抽在一人脸上,直接将他打的口吐鲜血,一张脸肿的如吃了秤砣。
众人愕然,看向这边。
袁培煌怒吼:“放肆!没有资格参加雪湖庄园酒会,被我揭穿还敢动手打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给我把他们抓起来,带到后院,我要好好审问一下!”
几个跟班搓着手走上来,情势瞬间紧张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谁让你们动手的?”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钻石闪耀,身穿一身女王礼裙的女子缓缓走下来,赫然是赵芷蕾。
赵芷蕾双目如霜,冷冷的看着众人,众人噤若寒蝉。
此时的赵芷蕾,就是雪狐山庄的女王,无人敢挡。
袁培煌立刻道:“会长,我刚发现两个小贼,我怀疑他们偷偷进来偷东西,我想抓他们去审问,结果他们竟然动手打人。”
董莹莹瞪大了眼,心中气得要命。
明明是这人对自已不怀好意,他竟然倒打一耙,污蔑是林川先动手。
袁培煌心中冷笑,自已可是袁家子弟,就算你小子真的认识赵芷蕾又怎样,得罪一个小人物和得罪袁家,赵芷蕾只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我就是污蔑你,又怎样?”袁培煌转头笑看着林川,无声的张嘴嘲讽着。
林川平静的看向赵芷蕾,淡淡道:“赵小姐,我受邀前来是参加酒会的,不是被人侮辱的。”
袁培煌不屑的一笑。
赵芷蕾双目寒霜,冷冷道;“袁培煌,谁给你的权利来会场肆意搜查宾客!林先生是我专程邀请来的贵宾,你怀疑他,是觉得我眼瞎吗?”
袁培煌脸上笑容猛的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赵芷蕾,她竟然为了这个小人物,得罪自已?
袁家可是雪狐庄园势利最大的几个家族之一,赵芷蕾竟然站在另一边?
尤其是,赵芷蕾最近和他们家刚刚合作了一项大项目,哪怕是为了这些钱,赵芷蕾也不该得罪自已。
袁培煌脸色难看至极,被赵芷蕾当众质问,他算是丢尽了面子。
“赵会长,我没能找您确认就动手,是我错了。”
“但就算是您邀请的,此人也不能动手打人!我怀疑此人有暴力倾向,而雪湖庄园是银都最上流的俱乐部,每一个大人物的安全都事关重大,让这种安全隐患出现在聚会中,不太妥当吧?”
袁培煌死死的盯着林川,就算不能把你打成假的,但也要把你赶出去,否则他袁培煌的面子往哪儿搁?
四洲众人面面相觑,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林川还没说话,赵芷蕾冷哼一声,说道:“袁培煌,你危言耸听是想做什么,质疑我吗?”
“林先生是乐于助人的好人,若不是你故意触怒他,他会动手吗?若我猜的没错,你又犯了老,毛病,想对林先生的女伴动手动脚,林先生才被迫反击的吧?”
“试问有哪个男人会坐视自已女伴被人调戏而无动于衷?”
赵芷蕾这最后一问,触动了众人的心底。
特别是那些身边有女伴的男人,更是不由得连连点头,欣赏的看着林川。
不畏强权,保护弱小,这理应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该有的品质。
袁培煌脸色大变,怒道:“会长,我只是执行我的任务,你为何一再替他解释,你这样不是有失公允吗?”
“公允?这两个词从你袁培煌嘴里说出来简直讽刺至极!你既然要公允,那要不要我将审讯室的监控也打开,让大家一起评评理,看看什么才是公允?”赵芷蕾猛然说道。
袁培煌眼中惊恐一闪,后背吓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审讯室里做的那些个丑事如果搬出来,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别说官方会调查他,就算是袁家为了保住名声,也会严惩他。
自已到事后就成了孤家寡人!
赵芷蕾,竟然在审讯室里偷偷安装了摄像头,自已怎么不知道?
袁培煌惊恐的看着赵芷蕾。
赵芷蕾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来到林川面前,面带微笑道:“林先生,赵小姐,非常不好意思,还没有带你们领略雪湖庄园的魅力,就让几个臭虫跳蚤影响了你们的体验,我在这里诚挚的道歉。”
众人望着这一幕,心中震撼。
赵芷蕾自出道以来,向来是说一不二,强势异常!
除了她奶奶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她低头,这男人是何方神圣?
谁都看得出来,赵芷蕾真正在意的只是林川,董莹莹只是顺带着而已。
林川点点头,董莹莹却受宠若惊,急忙道:“赵小姐,您不用如此抱歉,今晚我们还要感谢您让我们大开眼界,您不知道,能进雪湖庄园有多少人羡慕我们。”
赵芷蕾淡淡一笑,说道:“雪湖庄园的邀请固然难得,但我却更感激林先生对我的恩情,没有她,芷蕾如今已经痛不欲生。”
董莹莹眼中肉光一闪,这女子虽然强势至极,但和自已一样,也是个极重孝道之人。
就在此时,赵芷蕾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嫂子,你不用急着感谢他,知人知面不知心,某人恐怕是故意设计的老太太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