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子的眼睛猥琐至极,季文雪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
金发男子见季文雪迟疑,立刻又说道:“等下我们可以先喝点酒,培养一下感情,其实我非常喜欢你,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让你做我女朋友。”
说着,他已经将季文雪搂到了怀里,伸手去往季文雪的腰上摸过去。
季文雪身子一颤,如触电一般弹开,说道:“不行!”
望着季文雪楚楚可怜的样子,金发男子用力咽了口唾沫。
他逼上前拽住季文雪的胳膊,威胁道:“你要是敢拒绝我,你母亲的病肯定没法治!你母亲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季文雪心中绝望,自已难道真的只能出卖身体才能见到陆神医吗?
金发男子见她不反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多年泡妞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女孩已经认命了。
他凑上前,想要去亲季文雪。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头皮一通,头发被人猛地扯着往后一摔。
他都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就被摔了个趔趄摔在地上,捂着头皮惨叫起来。
林川走上来,无奈的看着季文雪。
他刚刚就知道有问题,所以一直跟着她后面,这丫头是不是傻,自已都明确表示要帮忙了,她竟然舍近求远,去找外人还差点被非礼。
他知道季文雪是不想给他惹麻烦,但自已怕麻烦吗?
不少人被金发男子的惨叫吸引了过来。
“又是这小子,他怎么又惹事了?”
“这人简直是个流氓,到了一个地方就惹事,动不动就打人,他是吃炸药长大的吗?”
“陆神医怎么能请流氓来参会,这会场中都是大人物,让这种人进来岂不是给各位贵宾带来风险?”
众人不满的讨论着,放着林川的目光充满了不满。
他们眼里只要有钱就是上等人,上等人都是高贵的,而林川就是个低贱的下等人,和他呼吸同一处空气都是侮辱自已,更何况一起参加交流会呢?
至于担心大人物的安全,不过就是一种虚伪的托词,借以掩盖他们瞧不起普通人的事实。
陆霜霜根本就没有走远,她一直在盯着林川,见林川又打架,顿时冲过来。
“林川,你已经第三次闹事了,你有完没完啊?”
林川淡淡道:“你为什么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霜霜吼道:“不管人家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打人。”
“路小姐说的不错,这里是高等贵宾才能来的地方,你到处惹麻烦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
众人义愤填膺。
林川面色淡然,扫视着这帮自以为正义的人,冷冷道:“王法?你们也好意思和我提王法?”
说着,林川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金发男人的脸上。
咔嚓一声。
金发男人鼻梁塌陷,口吐鲜血,两颗牙齿混着鲜血喷了出来。
众人大骇,没想到林川一言不合就下狠手。
“林川!”
陆霜霜气的柳眉倒竖,喝道:“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赶出去!”
林川冷冷道:“陆霜霜,你是一丁点的长进都没有,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人?”
陆霜霜怒是他,说道:“我不管你为什么打他,你现在立刻去和这位先生道歉,如果他肯谅解你,我就不再追究。”
“否则,我让人把你们两个都赶出去。”
林川冷冷的看着陆霜霜,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对她这么大敌意。
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已有偏见。
季文雪见对方流血了,急忙道:“陆小姐,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我马上向这位先生道歉。”
“先生,求您原谅我,林先生也是关心则切,我可以赔偿您医疗费。”
金发男人捂着鼻子和嘴巴站起来,吼道:“几句道歉就想让我原谅你们?白日做梦!”
“陆霜霜,你今天必须把这个人抓起来,不然我找人弹劾陆神医,撤销他的主持人身份!”
“同时,我也会上报水谷子道长,让他退出这场交流会!”
陆霜霜大惊,愕然道:“你,你是水谷子道长什么人?”
金发男人面带得意,冷冷笑道:“水谷子道长是我师叔。”
全场猛地响起一阵阵惊呼。
陆霜霜面露骇然。
水谷子道长虽然不露面,但其实银都方面的镇场人物就是他,不知道多少神医今天都是为了水谷子道长前来。
如果水谷子道长退出,那这七省交流会就成了个笑话。
陆霜霜怒视着林川,这家伙闹个没完,现在终于捅破了天。
“先生,请问您要怎么才肯原谅我们?”陆霜霜忐忑的说道。
金发男子狞笑道:“原谅?让他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给我磕十个响头!”
陆霜霜柳眉一皱,饶是她对林川有意见,都觉得这个条件有些过分。
男儿膝下有黄金,生而不受胯,下之辱。
金发男子却是两样都占了,如果林川做了,怕是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金发男子冷笑道:“怎么,不敢做?”
“那你们就等着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师叔退出大会。”
众人顿时着急起来,怒视着林川纷纷指责。
“小子,你既然敢打人就要承担后果。”
“这可是水谷子道长的弟子,你还愣着干嘛,能给他磕头是你的福气,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大的人物!”
“陆小姐,您快说句话啊,您爷爷是主持人,如果您安排不好导致水谷子道长不来,我们可找您的麻烦。”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见不到水谷子道长,那这交流会对我就没有意义,我当场退出!”
众人围剿陆霜霜,借机给林川施压,逼林川立刻下跪。
陆霜霜俏脸惨白,她心中慌乱,一时间所有怒火都对着林川发泄。
“林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这位先生道歉,磕头!”
季文雪愧疚的要下跪,哀求道:“各位,这和林先生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问题。”
她刚要下跪,一只手拖着她的身子,将她拽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