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霜,你最好明白一点,我不是你陆家的奴隶,我来这里是参赛,不是当你的狗腿子!”
“想要让我磕头下跪,做你的白日梦!”
林川说的斩钉截铁。
陆霜霜几乎气死,怒吼道:“林川,你别太自以为是。”
“你不要以为蛊惑了我爷爷,就能无法无天,现在是七省交流会有可能撤销的大事,如果让爷爷知道了,他也不会支持你。”
林川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所谓的七省医学交流会尽是这种货色,那也没什么好参加的!”
“凭你们一群小圈子的虚伪之人,也配代表七省人民?”
“恶心!”
林川此言,等于直接嘲讽了在场所有人,全场顿时有人点燃了炸药桶一般。
“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一个人小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陆神医是不是疯了,竟然找这种人来参赛。”
陆霜霜气急,冲到林川面前,低吼道:“林川,你想死也不要这么着急!更不要拖着我们全家!”
“这现场多少大人物,你把他们都得罪了,你一个人死了一了百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你现在跪下忍一口气,后面我可以保证你荣华富贵!”
林川淡淡的看着她,说道:“在你眼里,尊严是可以用钱买到的,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是不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一切道德,对吗!”
陆霜霜愕然的看着林川,觉得林川简直不可理喻。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什么人都能光明正大的开课讲学,自已只是让林川跪一下,有什么嘛?
对错很重要吗?
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喧闹,传来一阵阵惊呼。
“水谷子道长!”
“水谷子道长来了!”
众人大惊,再也顾不得林川,都跑出去找水谷子道长。
陆霜霜深吸了一口气,道长已经来了, 等下自已怎么解释?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仙风道骨的水谷子道长身穿一身道家长袍缓缓走进来。
金发男子满脸傲然的走上去,说道:“师叔,您好。”
“我师傅昌宇道长,这次专程来银都向您问好。”
水谷子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昌宇师兄的弟子,就好好努力,万万不可辜负他的一番心血。”
金发男子赶忙点头。
水谷子道长挥了挥手,让人从带的包裹里取出一本书,送给了金发男子以示鼓励。
金发男子趁机接过来,随即就站在水谷子身旁,得意的看着众人不肯离去。
要知道能站在水谷子道长身边是一种荣耀,多少人想要这种荣耀都找不到!
此时再没有人敢怀疑金发男子的身份。
陆霜霜在人群后看着,俏脸煞白,急忙对林川说道:“林川,你看看!”
“现在你立刻滚,不要再在这里碍眼了。”
林川站在原地不动。
陆霜霜立刻挥手找来保安,吼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然而这边的动静一直都被金发男子看在眼中,他立刻走上来,讥笑道:“林川,你该不会想跑吧?我师叔就在现场,今天你死定了。”
“刚刚我让你下跪你不跪,现在你就算想下跪也没有机会了。”
陆霜霜心中忐忑,瞪了一眼林川,小声道:“让你在乎面子,现在知道麻烦了吧,我刚刚是在救你,你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林川叹了口气,他根本对陆霜霜懒得生气,因为这丫头不是心眼坏,而是太天真幼稚。
“陆霜霜,你以为我是靠你爷爷才拿到资格的吗?你错了!”
说完,林川淡淡走向前,面带微笑的看着水谷子道长,笑道:“老道长,咱们又见面了。”
水谷子道长刚刚被众人挡着,没有注意到林川。
他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就看到林川一脸笑容的走过来,顿时满脸大喜。
在一众人愕然惊骇的目光中,水谷子忽然跑过来,在林川旁边站定,恭敬的道:“林先生,您怎么在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水谷子道长,竟然喊一个陌生的小子叫先生,还如此恭敬?
看那年轻人的样子,充其量也就二十来岁,和那金发男子差不多大。
而水谷子道长见了他,却好像是晚辈在向前辈问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该是这小子冲水谷子道长问好吗?
陆霜霜就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异常。
林川,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中心思百转,却没有一个头绪能解答面前的疑惑。
林川笑道:“过来参加一场比赛。”
“比赛?”
水谷子道长木中一闪,笑道:“林先生您专程参加七省交流赛,我看神医之名已经不用抢了,这一届非您莫属。”
林川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道长,我可没有那么自傲,我想先请您帮个忙。”
“林先生尽管说,我这条命都是您救得,帮您做一件事而已,有什么难的?”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纷纷猜测林川和水谷子道长的关系。
林川听着众人的猜测,心中好笑。
他和水谷子道长的相识并不复杂,当年他带着母亲从林家逃出,曾在一山中道观躲藏,当时那道观之中有一个卧床道土,受尽了病痛折磨。
林川和母亲享用了道观的斋饭,临行之际他出手解救了那个道长的病痛。
自始至终林川都没问过那人的名字,所以他在听说水谷子道长的时候才异常陌生,直到见到了真人才明白过来。
感情当年受了蛇毒和瘴气之毒的道土,竟是银都人人敬仰的大神医,水谷子!
一想到这,林川不免感叹世事奇特。
而林川不知道,其实当年水谷子的名声还没有现在这么大,正是他留下的那两个解毒丹方让水谷子在后续几年中大放异彩,才逐渐有了现在的地位和名声。
林川看向金发男子,笑道:“这位是你师侄?”
金发男子脸色一变,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一股绝望之色。
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林川会做什么了。
水谷子一愣,皱眉看着金发男子,说道:“林先生,他冒犯您了吗?他师傅不过是我一个道观同僚而已,说是师侄但这种关系的师侄,我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个了,不过是同事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