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提出一百万的筹码之后,王秀秀一听,差点没有吓的晕倒过去。
她感觉自已的血压一下增高,差点没有站稳,倒在地上。
董莹莹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自已的老妈。
她此时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林川,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百万,就是将董家医馆给卖了,也不值啊。
可是她看见林川还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内心却又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情绪来。
王秀秀气的浑身颤抖,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起来,她此时开口说道:“莹莹啊,快让这个废物滚出我们医馆。”
董莹莹这会却还是没有动作,这让王秀秀气的面色煞白。
年轻人提出一百万的筹码后,目光很快就落到了林川身上,他内心此时也有些惴惴不安,怕林川不答应。
毕竟一百万直接翻了一倍,价格着实不低。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川直接一口就答应说:“好。”
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朝着老头走去。
年轻人见状,欣喜若狂,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若不是这种情况,有些不方便笑,他肯定要仰天大笑三声。
此时他还是有些紧张,只想让林川赶紧给钱。
于是等林川应声说好,他就赶紧说道:“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给钱吧。”
“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林川动手在口袋里摸索着,趁着年轻人不注意,一根银针直接甩在了老头的内关穴,当银针刺入进去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响起。
原本奄奄一息,没有动静的老头,忽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疼,疼死老子了。”
原本闹事的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傻眼了,那些同伙此时都已经开始后溜。
年轻人的面色也在此时变的异常难看,没想到老头在这时候会站起来。
林川此时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笑说:“现在看来一百万不要赔了吧?”
年轻人有些恼羞成怒,看着林川说道:“是不是你对我爸做了什么?回头我爸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还是要负责。”
“我将你爸治好,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我负责?既然这样,那你赶紧给医药费。”
林川开口说道。
老头此时从自已的内关穴将银针给拔下来。
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着林川,刚才躺在地上的他,眼看着一百万就要到手,心中不知道多么激动,可是谁成想,会忽然飞来一根银针,打碎了他的美梦。
他心里苦啊。
老头此时愤怒的骂道:“你还想要医药费, 信不信我现在躺在你们医馆,让你们负责一辈子啊。”
年轻人见状也开口说道:“没错,我爸要是躺下,下半辈子可是要你们负责了。”
“是吗?”
“你们尽管躺,你们看那什么?”
林川抬手指着摄像头,旋即就嘲笑一般的道:“你们出来讹人之前,好歹也应该知道现在是个科技时代,不是凭你们一张嘴说的算。”
林川一下就将刚才的劣势转为优势。
王秀秀这会见状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快步冲到近前来,气势更足,骂着这对父子道:“你们两个狗东西、骗子,骗人骗到老娘头上,信不信我现在报警就将你们抓走啊,让你们进去关十年八年。”
父子两一听这话,登时面色十分难看,下一秒,直接转身就往外跑。
王秀秀继续扯开嗓子继续骂着人。
林川见状却追了上去,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出去之后,就看到年轻人和老头分开。
他追着年轻人就过去,看见年轻人进了一条巷子,他开口就喊道:“站住。”
年轻人听到有人喊他,转身回去,正好看到林川。
他顿时怒火上涌,刚才自已在医馆被他耍的团团转,没想到林川还敢追出来,他双眸子透着恨意,看这个样子,恨不得将林川给弄死。
他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巷子里没人后,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子,刚才人多,老子没办法教训你,现在你自已送上门来,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话落,他从自已腰间摸出一把刀子来,刀子在光线下一闪,一道寒光划过。
“刚才你敢耍老子,老子今天非要给你身上来几个口子。”
他话落后,奔着林川就冲过来,抓着刀子直接冲着林川的腹部扎去。
林川闪身躲避,没想到这家伙会这般直接。
年轻人一刀刺空,将刀子收回,并且很快将第二刀刺出去。
只是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将刀子抽回去,林川一脚就踹在了他的手腕上,刀子应声落到地上。
年轻人的身体也很快稳不住朝着地上摔倒,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林川可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上去一脚将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年轻人发出了一道惨叫声,他忍不住开口就喊道:“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放开你?没这么容易。”林川压着声音道。
年轻人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你不放开我,你难道还敢弄死我不成,我告诉你,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迟早得放开我。”
他完全就是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是我迟早得放了你,不过放开你之前,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收拾你。”
林川说着话,缓缓将银针摸了出来。
年轻人瞳孔逐渐收缩,露出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你,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都开始有些吞吞吐吐说不清楚。
“我没干什么,就是给你治病。”
林川话落之后,一根银针刺入年轻人的身体内,年轻人顿时面色煞白,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他此时感觉自已的身体像是被无数蚂蚁撕咬一般,那种痛感简直是无与伦比。
他本来还想叫出声的,可是下一秒,等林川另外一根银针刺入到他的穴位当中,他只能瞪大眼睛,承受着这种密密麻麻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