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淡淡看着洪女土,说道:“现在,你觉得一个亿诊费还高吗?”
“不高了,一点都不高,我们愿意付一个亿!”
洪女土哀求说道。
洪天明是洪家的家主,更是洪氏集团的掌舵人,洪氏集团从寻常小店成为庞然大物,都是洪天明一手打造的。
而洪女土和洪地怀呢,只不过是沾了点光而已,其实两人也明白,就算将洪氏集团送给他们他们也管不了。
创业难守业更难,谁都知道大集团需要把握方向,但又有多少人有战略眼光呢?
所以,洪女土自然不希望洪天明死。
到时候洪家分崩离析,他们姐弟两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洪天明疼的满脸扭曲,他怒视着洪女土,他本来就想给林川一个亿,若是早给了自已何必承受这么多痛处。
林川给了洪天明一个安心的眼神,他自然不会放任洪天明去死,只是不想欠洪家人情,弄得自已像是占了他们多么大便宜一样。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赫赫之名。
在父亲死后的这几年时间中,林川时刻反省,终于知道为什么家族会被大伯抢走。
父亲太过善良,别人有困难就帮,以至于让他们根本没有吃到苦头,事情就解决了,根本不知道父亲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可以做好人,但一定要做个聪明的好人,聪明到连坏人都能算计!
洪天明此时已经疼得瞳孔有些涣散,林川冷冷看着,手若游龙一翻,一包银针出现在手中。
“林先生,瘴气是由山中多种毒气混合,成分极其复杂,真的能用银针排毒吗?”陆神医脸色一变,担忧说道。
林川兀自整理着银针,淡然道:“谁说我要用银针来排毒?”
“那怎么办?”陆神医一愣。
瘴气在体内腐蚀内脏,如果不排毒,岂不是起不到根除的效果,那患者只是暂时缓解症状,早晚还会出事的。
林川轻轻擦拭银针,淡淡说道:“瘴气虽有毒,却并非对身体一定要坏处,在瘴气的刺激之下,体内防御机制全力运作,若是控制得当,却也能激发潜力,提升患者的肌体健康。”
牛有道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林神医,这未免有些太冒险了,洪先生命悬一线,如果控制不好他怕是要一命呜呼。”
洪女土听得心中一紧,却因为这是专业人土的讨论,根本不敢插嘴。
林川看了一眼紧张的陆神医和牛有道,淡淡说道:“风险与否是要看人的,有的人做个盲肠手术都有致命的危险,然而有的人却能做到换心手术后仍然活蹦乱跳。”
“山中有灵气,吸收对人的身体有益,但这灵气中往往混杂了许多山中杂气,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瘴气,提纯瘴气中的灵气,中和毒气,再将毒气剔除,剩余的就是对人的身体有益的部分。”
“山中灵气凝聚不易,能被人吸收更是一种机缘,以我推断这股灵气如果吸收掉,洪天明应该能至少年轻两三岁。”
“我是要了你一个亿的诊断费,但三年光阴算下来也有一千多天,平均一天只要你十万块钱,很多吗?”
“年轻两三岁……”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反应不一。
洪女土两眼放光,偷偷的捏了捏自已的肌肤,发现果然紧致了许多。
陆神医和牛有道则满脸狂热,长生之道,这绝对是长生之术!
古今中外的医生追求的终极梦想是什么?
长生!
或者说,永生不死!
没有一个医生不想活得更长,不管是器官更换技术,还是人。体冻结技术,为的都是尽量延长人。体存在的时间。
然而,就算如此他们还是无法延长人。体的极限寿命,顶多就是在受创器官的基础上缝缝补补而已,无法突破人命的上限。
可林川刚刚说的什么,让人重返青春,虽然只有两三年,但如果能从这条路上继续研究下去,是不是就能突破人。体的极限寿命,超过一百二十岁?
而洪天明此时哪怕疼得要死,可是听得也激动万分。
能年轻三年,别说一天十万,就算是一天一百万他都愿意!
洪女土激动说道:“林神医,我马上就给您转账,求您赶紧救我弟弟。”
林川不慌不忙的拿出银针,瞄准洪天亮身上最为漆黑的三个部位,猛地银针刺入,在黑血喷涌出来一瞬间,林川又连续施针十几下。
最后一针,正好落在眉心凤池之上,凤池属阳,乃是除了双目之外接受灵气最浓位置。
一股股黑血顺着银针滴下,转眼之间洪天明就成了一个血人,然而他的痛苦却在减轻,脸上更是露出了久违的舒爽之色。
足足二十分钟,黑血终于流干,此时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洪天明身上的黑色越来越淡。
“林先生, 我弟弟的毒排干净了吗?”洪女土担心的问道。
林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着什么急,这只是排毒阶段,接下来还要中和毒性淬炼灵气,弥补他受创的内脏,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陆神医和牛有道双目一亮,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神通广大之术,因此不敢走神,生怕错过了这神奇一景。
林川在洪天明身上摸了摸,皱眉道:“洪天明,你家中那么多医生,难道体检的时候就没人告诉你,你已经有了肝癌前期的征兆吗,如果不出意外再有几个月你就会得上肝癌,以你的这个年龄,就算用上世界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也只能续命二十年,且长期处于痛苦之中。”
洪天明脸色大变,猛地怒视私人医生团队,他们满脸的惨白,慌忙道:“洪先生,我们是发现了一些指标不对,但是距离肝癌还有距离,我们一直有用刺激药物降低指标。”
“但是那些生物药剂越用,反而指标越来越高,不是吗?”林川淡淡道。
私人医生身子一震,满脸骇然的看着林川,惊恐道:“你,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