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这边就要叫人动手,徐天急忙按住他。
“郑兄,你先别急啊,你听我说两句话行不行。”
郑经气的脸通红,但是徐天的面子还是要给。
徐天说道。
“首先啊,我刚才问的时候,考虑到你的面子,我说的比较隐晦委婉。”
“你如果现在去问,人家肯定不承认。”
“其次,那小白脸可不是一般人,他被冷虎王封为北境军最年轻少将。”
“现在他在北境军,那可是有头有脸的角色,我劝你还是别惹他。”
郑经一听这话,气额头青筋都差点蹦出来。
只见他破口大骂。
“放他妈的狗臭屁,什么他妈的最年轻少将,在我眼里狗都不是。”
“我爸是南境军海蛟王,我要是想当将军,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今天非要撕烂他的哪张破嘴。”
徐天依旧拦着。
“郑兄,我要早知道你这么冲动,我就不给你问了。”
“你说我本来是好心,你现在要是去闹,搞得我像是挑拨你们两军矛盾似的。”
“给我个面子,这事算了行吗?就当兄弟我啥都没说。”
郑经拍着胸脯说道。
“徐兄,你放心,我了解你的难处,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
“你现在先走,我十分钟后过去,并且你放心,我绝对不提你一个字。”
“就这种小赤佬,我过去随便找个茬就弄死他。”
徐天一脸为难。
“你们两家的事,我不参合,不过我还是想劝劝你。”
郑经一挥手。
“你甭劝了,我主意已决。”
徐天只好离开南境军,拿着酒杯朝其他军区地盘走去。
......
北境军区域,叶东几人已经讨论好了,明日兵王大比的具体出场顺序。
兵王大比一共分三个项目。
分别为重武器、轻武器、徒手格斗。
轻、重武器,叶东不打算参加,让其他兵王上。
而徒手格斗,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叶东打算拿下第一。
这边正聊着,突然南境军乌泱泱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北境军这边顿时警惕起来。
丁柔见郑经面色不善的看着叶东。
感觉不对劲,急忙问道。
“郑经,你带这么多人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郑经一看丁柔护着叶东,心里更别扭了。
“没什么意思,我就想跟咱们北境军最年轻的将军,认识一下。”
“丁柔,你不会连交朋友都拦着吧。”
丁柔知道这郑经是什么德行,一脸杀气的过来找叶东,准没好事。
她刚要继续说什么,但却被叶东阻拦了。
“丁柔,没事,人家要跟我交个朋友怕什么的。”
丁柔见叶东说话,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毕竟叶东的本事,她也知道,郑经根本不是对手。
丁柔对叶东言听计从的样子,让郑经又是一股邪火往上冒。
郑经打了一个响指,身边的人搬过来三箱酒。
“叶将军,咱们都是下面带把的男人。”
“正所谓在战场上,以生死论输赢,在战场下,以酒量论高低。”
“我今天想交你这个朋友,咱们痛饮如何啊?就咱俩单喝,别人别参与。”
说这话的时候,郑经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沈正文,试图在告诫他不要多管闲事。
而沈正文面无表情,没有说一句话。
郑经心里暗暗得意。
自已的酒量,在东西南北四军里,就喝不过这个沈正文。
如今他被自已吓唬住不敢参与,那自已的计划就算是成了。
如果这个姓叶的,不敢跟我喝,我就说他不给我面子,直接就干他。
如果他敢跟我喝,那更好,我先喝他个半死。
然后等他不敢继续喝了,再干他一顿。
郑经想的挺美。
但他不知道,当他说要跟叶东拼酒的时候。
沈正文是全力以赴,压抑自已的情绪,不让自已笑出来。
这郑经真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啊。
叶东跟自已喝酒,差点没给自已喝死。
并且最可怕的是,事后人家一点反应没有,这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郑经连我都喝不过,还想跟叶兄弟喝,我看你怎么死。
......
叶东见郑经明显就是要为难自已。
不过他竟然要拼酒,自已必须成全他。
“好啊,喝酒没问题,一对一也没问题,但是就这么干喝,没什么意思,最好挂点彩头。”
郑经自信满满,点头同意。
“好啊,你说挂什么彩头吧,我都行。”
叶东嘿嘿一笑。
“谁输了,谁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并爬出会场怎么样?”
在场所有人一听,都是一愣。
现在可是五大军区的酒席,如果这种场合学狗叫,还爬出会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郑经看着叶东自信满满的样子。
心中暗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抛出一个我绝对不会接受的条件。
然后我要是拒绝,你也可以拒绝跟我拼酒,全身而退了是吧。
做梦!
拼酒,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所以你任何的伎俩,在我们面前,都是无用。
郑经果断点头。
“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郑经跟叶东,拉开阵势开始拼酒。
东、西二军的人,也都跑来看热闹。
隐藏在幕后的徐飞,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电话打给了弟弟。
“老弟,你哥我略施小计,就让你的仇人,跟南军主帅的儿子杠上了。”
“你可以下来看看热闹,不过你千万别参合,这小子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徐春那边兴奋的不行。
“好嘞,哥~我马上下去。”
徐春下来的时候,拼酒大战已经开始。
两人直接踩箱子喝茅台。
这次不用杯子,直接拧开盖对瓶吹。
周围所有人都在起哄!
“喝!喝!喝!”
五斤53度茅台喝进去,郑经偷瞄叶东,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
心中暗想。
怪不得敢跟我喝酒,原来他是有量的人。
自已要想稳赢,必须上点手段了。
郑经喝完第六瓶之后,没有接着喝,他看着叶东说道。
“咱们这么干喝一种,没啥意思,要不要玩点花样喝?”
一直风轻云淡的沈正文,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