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文一听点头说道。
“叶神医说搬,那就搬,护土,给我爸身上的设备都拿下来。”
门外的几个护土,刚想进屋拆仪器,便被曲天富拦住了。
“星文,我说别折腾了你没听见吗?要治就在这治。”
曲星文眉毛一挑也生气了,指着曲天富骂道。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叫你一声二叔,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爸看病搬不搬走,关你屁事,你给我闪开,我今天没心情搭理你。”
“如果你再废话,耽误了叶大师治疗,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曲天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依旧挡在门口说道。
“大哥病了,我做弟弟的,不能由着你们小辈胡来,我说不许搬就是不许搬!”
场上火药味越来越重,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叶东叹了口气,指着躺在病床上的曲天丰说道。
“都别争了,让他说。”
叶东将手掌安在对方胸口,运气体内真气灌输对方体内。
一两秒之后,曲天丰眼皮直跳,最后竟然睁开了眼睛。
叶东说道。
“曲天丰,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听到,这地方我觉得不干净,我要带你出去治疗。”
“你弟弟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拦着,你给个明白话吧。”
尽管有叶东真气的支撑,曲天丰仍然是太虚弱了。
他张了张嘴,使出了吃奶的劲,挤出了一个字。
“搬!”
说完话之后,曲天丰疲惫的再度闭上了眼睛,叶东也靠在一旁的凳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曲天富。
曲星文不耐烦的说道。
“这回满意了吧,都逼的我爸说话了,还不赶紧让开!”
曲天富站在原地,内心恨不得杀了叶东。
他根本没想到,叶东竟然有这么大本事,让死去的人复活不说,还能张嘴说话。
自已刚才还打着大哥的旗号,说不让小辈胡来。
现在大哥亲口说要搬,自已怎么办?
道长可说了,不能曲天丰搬走。
他只要在这三天必死无疑,自已随后安排的事,也都顺理成章。
要是搬走,曲天丰真被治好了,自已就彻底没机会了。
曲天富心一横,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如今有地下世界的那位大佬支持我,我怕个什么劲。
硬来的话,这两个小比崽子也不是我对手。
曲天富下定决心之后,站在门口冷冷的说道。
“我说了,不许搬,要治就在这治。”
这句话算是引爆了全场。
曲玲玲一脸难以置信,曲星文也气的不行,他不再客气,指着曲天富骂道。
“我爸都同意搬了,你竟然还拦着,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你要是不闪开,我一枪毙了你!”
唰的一下,曲星文掏出手枪对准曲天富。
突然曲星文身边的保镖突然出手,一把抢过手枪扔给曲天富,将曲星文制服在身下。
这可是曲星文的贴身保镖,没想到竟然被曲天富收买。
“小七,你竟然背叛我?我杀了你!”
曲天富皮笑肉不笑的,掂量了几下手枪说道。
“星文啊,今天算是你二叔给你上一课。”
“对待手下人,怎么能成天非打即骂的,谁愿意跟你啊。”
“今天既然闹到这份上,我也不装了,今天我就是来接管玄盾集团的。”
“你要是交出印章跟股份,我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给你跟玲玲一条活路。”
“每人一个亿,离开曲家,一辈子也够花了。”
曲星文骂道。
“曲天富,你做梦,你以为控制住我们家三口人,就能把玄盾集团夺走?”
“你出去怎么跟家族长辈交代?怎么跟合作伙伴交代?”
曲天富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扔给曲星文。
“星文,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这些天忙活你爸的事,不知道吉州已经变天了吧。”
“我现在吧电话给你,你打电话叫人,看看谁能帮你。”
曲天富一个眼神,保镖顿时松开了手。
曲星文瞪了保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由于是开的公放,所有人都听得到。
第一个电话,一直嘟嘟嘟的,没人接。
曲星文没当回事,毕竟开震动或者没听到也很正常。
第二个电话,嘟嘟两声之后有了反应。
曲星文刚要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曲星文此时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因为先嘟嘟,再正在通话,这可就是被挂断的意思。
他再次拨打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顺利接通了。
“星文啊,咋地了?想起给三舅打电话了呢?”
曲星文急忙说道。
“三舅,我二叔现在把我扣下了,你派点人过来。”
“什么?”
曲星文声音高了一些又重复了一遍。
“我二叔,曲天富,把我一家扣下了,你跟家里人联系一下,派人过玄盾大厦来一趟。”
“星文啊,我听不清啊,没啥事我挂了啊。”
没等曲星文再说什么,他已经挂断了。
“草!”
曲星文啪的一下,将手机摔个粉碎。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这么听你的。”
曲天富笑道。
“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呢,你们一家要是听话。”
“看在亲情的分上,最起码保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曲星文再横,也知道自已家大势已去。
家族几个掌权的长辈,不可能这么巧的都不管自已。
想必是被悄悄搞定了。
曲星文看了看曲玲玲。
只见曲玲玲上前一步说道。
“我们可以把股份给你,你让我们离开怎么样?”
曲天富摇摇头。
“你们离开可以,你爸必须在这。”
“你为什么非要我爸在这?股份都已经给你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
曲天富说的很坚决,因为他可是见识过那道土的本事,杀人于无形,这种人他绝不敢背叛。
曲天丰虽然身体虚弱,在床上无法动弹,但是耳朵好使。
听着自已同胞弟弟,趁自已病了,欺压自已的孩子,巧取豪夺自已的财产。
甚至这边提出交出股份,就求一条生路,对方都不愿意。
曲天丰又急又恨又绝望,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他说道。
“别着急,对身体不好,一切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