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深呼了一口气。
他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不再理会林晚晴的任何话语。
不管林晚晴在车上如何说,冷绝只顾着开车回家。
回到东湖别墅,车在院子里停下。
冷绝将林晚晴的衣服给她拉好,抱着她从车上下来。
林晚晴将冷绝推开:“别碰我!”
但她醉的太狠了,趔趄几下摔倒在了地上。
冷绝将她抱了起来,往别墅里走去。
来到客厅,冷绝将林晚晴放在了沙发上,去厨房里给她煮醒酒汤!
“妈的,一群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欺负我。”
“都去死吧!”
哗啦!
客厅里传来林晚晴怒骂的声音,桌子上的茶几都被打打翻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冷绝从厨房出来,看着林晚晴摇摇晃晃的站在客厅里发酒疯,将家里的家具、家电能挪动都全部都推倒在了地上,弄的一片狼藉。
压抑了这么多年,今天借着酒劲,将这一切都爆发了出来。
林家人的嘲笑,欺负。
冷绝的隐瞒,欺骗。
亲生父亲的冷脸。
这一切,都让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快要崩溃,压抑无比的情绪终于得到爆发,借着酒劲在客厅里发起了疯来。
冷绝没有阻止她,让林晚晴尽情的发泄着情绪。
林苍山的那句,冷绝强迫了他的嫂子,更是成为了整件事情的导火索。
……
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林晚晴终于没有力气了。
她坐在沙发上喘着香气,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冷绝将林晚晴抱回了房间,而后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打电话让人送来的新的家具,忙活了整整一天才收拾好。
因为酒劲的缘故,林晚晴睡了一天一夜。
次日早上,林晚晴醒了。
这回林晚晴的酒劲彻底是没有了,整个人焕然一新,清醒过后的林晚晴,隐约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情并不好。
冷绝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在等她。
林晚晴从房间去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她换上工作装,站在梳妆台前照了下镜子。
昨晚冷绝给她的那两巴掌痕迹还没有消失,五指印还在脸上。
向来不化妆的林晚晴,给自已补了个浓妆。
因为只有浓妆,才能遮住脸上的五指印。
画上浓妆的林晚晴,看起来增添了妖艳的味道,显得更加成熟了。
“你醒了?”
林晚晴从卫生间出来,冷绝在沙发上坐着,开口说了一句。
林晚晴没有理会,又化作了以往高冷的样子。
冷绝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盛点粥!”
冷绝去盛粥,出来后,林晚晴已经离开了,开车回公司去了,一句话也没说。
……
接下来。
是夫妻俩冷战的开始。
这几天,冷绝一直试图找林晚晴说话,但林晚晴再也没有和冷绝说过哪怕一个字。
每天上班下班也不需要冷绝接送,回到家也从未有过好脸色。
这场冷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转眼间,七天过去了。
这天,林晚晴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去上班。
林晚晴心里还在气冷绝打了她,气冷绝瞒了她,以及曾经发生过的事。
然而林晚晴没想到,当她刚走出东湖别墅,就看到东湖的吊桥上站着一个老人。这老人的背影让她很是熟悉……
林晚晴顿时一阵兴奋。
“爷爷!”林晚晴喊了一声,快速地朝吊桥上跑了过去。
吊桥上站着的人是林大海。
通过冷绝的治疗,林大海虽然还是消瘦,可已经恢复很多了。
一个月的静养,也让林大海能够开口说话了。
今天林大海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独自一人下床、出门,所以来到了东湖吊桥上。
“爷爷!”
“爷爷!”林晚晴开心的像个小女孩儿跑了过去,不停地叫着。
林大海听着孙女的声音,慈善的转过身,满脸都是疼爱之色。
林大海笑道:“晚晴!”
林晚晴跑了过来,双手一下子抱住了林大海的脖子,兴奋地蹦了两下:“爷爷,你能开口说话了?”
林大海点点头:“可以了,爷爷的病好了。”
“实在太好了。”
“看到你好好的,我太开心了。”从冷绝那里带来的委屈消失不见,林晚晴兴奋不已。
林晚晴松开了林大海,但她却见林大海脸上,挂着无尽的愁容。
林大海转过身,看向了湖面上的野鸭。
林晚晴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林大海回道:“这段时间我虽然躺在床上,但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晚晴,还记得爷爷和你说过的话吗?”
林晚晴嗯了一声:“让我和冷绝好好过日子,不要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
“爷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嫁给他。”林晚晴询问道。
“你想知道吗?”
林晚晴重重地点点头。
林大海深呼了一口气:“这要从很遥远的时候说起,只是,爷爷恐怕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情,它还不是时候。”
林晚晴一阵惊讶,不是时候?
她不明白爷爷在说什么。
林晚晴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爷爷,忘了问您了,您的病已经被医院放弃了,可怎么突然间就好转了?”
“是冷绝给我治的。”林大海看着湖面,静静地回道。
“你说什么?”
林晚晴怔地后退了几步。
冷绝治的?
轰轰轰!!
如闷雷打下,林晚晴的脑海中,回忆起了一个月前的一幕,那时候林大海病情好转,冷绝说是他治好的,但是却没有人相信。
林晚晴怔住了。
她以为冷绝在隐瞒他一切,可事实上,冷绝早就说过是他治好了林大海,但是自已没有相信。
不是冷绝隐瞒了她,而是她从来都没有信过他!
林晚晴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抽痛,难以承受的痛,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爷爷,真的是冷绝?”
林大海面朝东湖,点了点头。
林大海道:“他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故事的孩子,我之所以逼你嫁给他,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他。”
林晚晴不明白的摇摇头:“可是爷爷,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就是在这里?”林晚晴看着这座冷绝经常来的吊桥,呢喃了一声。
林大海的手指向了湖面。
湖水里,野鸭成群。
林大海说:“在这里,他经常和叶离秋来这里数野鸭,他们一起救助过很多生病的野鸭。”
“他和叶离秋很是相爱,叶离秋非常爱他,他也爱着叶离秋。”
“可突然有一天,叶离秋被人害死了,他没能为她报仇,从此一蹶不振,像个废物一样活了整整三年。”
“直到一个月前,他才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