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林晚晴呆呆地后退了好几步,林大海的话,让她怔在原地。
“叶离秋,是被人害死的?”
林晚晴一阵呆滞。
她还记得自已喝醉那天,骂了叶离秋是个死人,她不知道会是这样。
眼泪,顺着林晚晴的脸颊掉落下来。
林晚晴呆住了,彻底的呆住了。
“是因为叶离秋的死,他才变成废物的!”林晚晴呢喃了一声。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月前。
冷绝问她,你希望我为你改变吗?
她回答是,于是从那天开始,冷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冷绝为了叶离秋颓废了三年。
而三年后为了自已,又重新站了起来。
冷绝爱她。
此刻的林晚晴终于明白,冷绝爱她。如果不爱她,不会为她改变。
林晚晴双手捂住了嘴巴,强行忍着自已的哭声,可她终于没能忍的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冷绝这么爱她,她却……
“这些年,我究竟在干什么?”林晚晴哭着说道。
林大海转过身,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孙女。
林大海道:“晚晴,用尽你所有的能力,把他留在你身边,如果你放他走了,他会死在外面的。现在,只有你能陪他了。”
“只有我,能陪他?”林晚晴默念。
“他如果不是为了你,当初,早就已经去给叶离秋报仇了,叶离秋是他的信念,而你,是他现在的牵挂。”
“你要记住,离开了你,他会死!”
“离开了我,他会死?”
“当初,我之所以逼你嫁给他。是冷绝的家人来找我,要为冷绝找一个续命的女人。而我选择了你,是因为你能留下他,也能成就你自已。”
“爷爷病了,一病不起,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些。”
“他还有家人吗?他的家人,难道不是天都冷家吗?”林晚晴想起了林苍山的话,于是问道。
“天都冷家是他的二叔。”
“天都冷家发生的那件强迫嫂子的事情,是冷绝的堂弟,数年前,他已经愧疚自杀了。”
“我爸说的那件事,不是冷绝?”
“对!”
林晚晴再次怔住。
林大海却深呼一口气,说道:“晚晴,林家的事情,我已不想过问,余下的两年,我要走了,去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
林晚晴连忙站了起来,急道:“爷爷你要去哪?”
林大海道:“冷绝说,爷爷只能再活两年,这两年,我想了无遗憾的为自已而活。我会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你不用牵挂我,好好的过你的日子。”
“归隐桃花源,是爷爷余下两年的愿望,你不要阻拦我。”
“晚晴,记住爷爷的忠告,爱很伟大,也很渺小,爱需要包容、需要理解,这是爷爷最后告诉你的。我走了!”
说完这些,林大海转过身朝远处走去。
“爷爷!”林晚晴喊了一声,哭着道。
“这是爷爷的愿望,在我临死之前,会给你带来消息,让你去见我最后一面。照顾好自已,也照顾好爱你的人。”
“回去吧!”林大海走远了,消失在了闹市里。
林晚晴已经哭成了泪人,说道:“爷爷,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我发誓!”
林晚晴擦了一把眼泪。
深呼了一口气。
坚定信念,勇往直前!
“老公,接下来,我会让你享受到我的温柔的。”林晚晴信誓旦旦的说。
林晚晴回了公司。
下班之前,林晚晴给张初馨打了个电话。
林晚晴道:“喂,初馨,等下我下班了,你来公司接我,跟我一起去逛下街,我想给冷绝买点衣服穿。”
“哟哟哟!这是心花怒放了?还是芳心打开了?这几天不还因为喝酒的事儿闹着别扭吗?”
“怎么?变得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了?”张初馨在电话里嘲笑。
林晚晴翻了个白眼:“就你废话多,我豁然开朗不行吗?”
张初馨噗嗤笑道:“等你豁然开朗,是不是也要让我陪你去买杜蕾斯啊?咋地?想投怀送抱,芳心期许了不是?”
“滚,就这样说好了,下班接我!”
林晚晴挂了电话。
爷爷的话,成了她坚定的信念。
……
“臭小子,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家中。
冷绝正在房间里检测“魏心仪”的血液,分析项性,冷绝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道声音,是曾经叶离秋发给他的一段微信的声音,叶离秋离开后,冷绝把这段声音换成了手机的来电声音。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他都觉得叶离秋仿佛就在她身边。
冷绝并不知道林大海离开的事,也没有心思去过问其他的。
电话,是王大留打来的。
王大留道:“少爷,我这里查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冷绝一边分析着血液,一边道:“说!”
王大留:“昨天,东江市药材进口记录当中,出现了一批名字为(塔罗安)的进口西药,这个西药我是闻所未闻。”
“塔罗安?”冷绝皱了下眉头。
“我追溯检测了一下,并且派人取出了样本,最终发现,塔罗安的样本分析,与尸毒完全吻合,也就是说,东江市有人进口了一批尸毒!”
冷绝目光一怔,道:“我想起来了,塔罗安这个名字,记录在我师傅的笔记里,他是从国外得到的这个名字,塔罗安就是尸毒,尸毒就是塔罗安!”
“没错,但是在我们国家的西药市场,包括那些专家教授,都没有见过塔罗安!”
“这批塔罗安,以新世纪抗病毒药的作用,被进口到了东江。”
“查到人了吗?”冷绝问道。
王大留说:“查到了,这批西药,是原天都医学院教授安正龙,通过他孙子安文涛曾在国外学习西医,安排朋友从国外进来的,绕过了层层检验,但最终被我给拦下了。”
“大概有,二十小瓶,共计三百二十滴!”
“安正龙?安正涛?”
韩英口中绝世神医的爷孙俩。
想不到这爷孙俩,还在东江蹦跶。
王大留继续道:“安正龙和安正涛想要在东江市发展医药公司,和正天药业合作了,并且给正天药业董事长洗脑,我估计他们两个,知道塔罗安是什么。”
“就是因为我们市场上没有塔罗安,所以安正龙想要利用塔罗安,打开自已在东江的医药市场。”
“这件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冷绝放下了手中的血液分析样本,而后站了起来。
冷绝走出了房间:“下令再彻查其他的进出口记录,看除了东江以外,其他地方有没有流入塔罗安。”
“另外,动员天都医学院、理事会、董事会、安理会、医药协会以及各大知名企业等,向国药监管会提出申请,将塔罗安列入禁止销售、购买、使用、获取、私藏的法律当中。”
“杜绝,任何人,从任何渠道获取塔罗安。一滴塔罗安,如果进入饮水当中,可以杀光十万人!要是三百二十滴全部进入东江市饮用的地下水里,东江市的人可以全部死光了。”
“查出安正龙爷孙在哪!”
“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