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晚晴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是,她不敢去多想自已的思路,因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猜测的罢了。
……
接下来。
林晚晴收回思绪,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客厅里看起了“中医百科全书”。
这个晚上。
林苍山去了一趟东湖酒店,他在这里找到了风啸南。
林苍山询问风啸南鬼医门和跨国沙海集团中断合作的事情,当然,针对这件事,风啸南是绝对不可能承认是鬼医门终止的。
风啸南和林苍山的说辞也很简单。
“鬼医门和我沙海集团断了合作,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今,跨国沙海集团在意国已经根深蒂固,我已经不需要鬼医门支持了。”
“所以,早在半月前,我就已经向鬼医门透露中断合作的事。”
“为了给鬼医门一个面子,所以我特意让他们来宣布中断合作,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
风啸南这么一说,林苍山不由对这个男人更加的佩服了。
目前,跨国沙海集团在意国根深蒂固,情理之中,也的确不需要鬼医门支持了。
林苍山笑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冷绝一个电话左右的,看来冷绝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
说不定,他是提前知道了跨国沙海集团和鬼医门的动静。
对了,他爷爷曾经不是帮过鬼医门鬼老道吗?上次东湖酒店的烛光晚宴,还是历历在目呢。
林苍山笑了起来。
“风少,晚晴估计是被那个冷绝给威胁了,不过你放心,晚晴说了,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直到现在,她还为你保留着她的清白。”林苍山连忙冲风啸南解释这些,当然,这些都是他的话。
高大上的风啸南一声冷笑,倒也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风啸南道:“上一次我让我妹妹去请她,结果我的人被那个冷绝给断了手臂,这件事我倒是还记得。”
“不过,目前我也没有心思对付一个废物,先让他蹦几天,等我处理好我的事,就是他的末日了。”
风啸南来东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林苍山点头:“风少,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晚晴给你送过来,让她好好的陪你一觉。”
林苍山只想拉拢风啸南。
因为在国外,如果不是风啸南,他混不到现在的程度。
“不用!”
风啸南回道:“我会让晚晴乖乖的醉倒在我的身下,而不是让你来帮忙。柏翠山庄的拍卖会就快开始了,我这趟,是为龙蜒草而来。”
“龙蜒草?”
“龙蜒草是稀有品种,最近,医药监管局以及律法部门刚刚开放了龙蜒草的使用权,柏翠山庄会有目前国内唯一一株龙蜒草拍卖。”
“这对我,意义很大。”
“原来如此!”林苍山点了点头。
另外,林苍山和风啸南说话的时候,风映雪探头从房间出来,听着两人的对话。风映雪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风啸南又道:“另外,我们虽然终止了和鬼医门的合作,不过天海药业将会是我的不二选择。接下来,我决定和天海药业合作。”
天海药业,是仅次于鬼医门的医药中转企业。
天海药业本身也生产中药,拥有数万亩的中草药种植基地,光是集团下辖,也有几十家分公司分布各个城市。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吞并夏国医药,就要先从东江药都开始。”风啸南眼神中闪烁着庞大的野心。
跨国沙海集团和天海药业合作,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
次日。
从来没有想过风啸南的林晚晴,一早和冷绝吃过早饭就离开了东湖别墅,冷绝送她回公司。
虽然林晚晴还和以前一样看起来冷淡无比,但其实她的内心早已向冷绝敞开了。
只不过,冷绝从来没有向她主动过。
昨天晚上林晚晴所思考的一种可能,她最终还是忍着没有去询问,有些事情,也许是她太过于敏,感了。
“柏翠山庄的拍卖会就快开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过?”坐在副驾驶的林晚晴不甘寂寞,想和冷绝找点话题聊聊。
冷绝一边开车,一边点头。
林晚晴则又说:“以前拍卖会大多都是拍卖的古玩,最近这几年稀有药草比较多了。”
“不知道以后东江的药业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水是越来越深了。”
林晚晴深深地感受到了身上的压力。
东江药都越做越大,城市也扩建的越来越大。
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跻身于一线城市也就不远了。
冷绝没有说话,他则一直在思考着“塔罗安”解药的事,柏翠山庄拍卖会上的龙蜒草,是冷绝获取希望的最大的机会。
林晚晴喋喋不休的和冷绝说起了柏翠山庄拍卖会的事。
作为妻子的她,也在不断地和冷绝找机会聊天。
因为,夫妻之间只有过多的交谈,才能够逐渐打开彼此的内心。
可这个时候,林晚晴的手机响了。
这是张初馨打来的电话。
林晚晴接过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冲冷绝说道:“冷绝,快……快去初馨诊所那里,出大事了,就快死人了!”
“什么?”冷绝一阵惊讶。
但他也没有管那么多,开车立刻朝着张初馨诊所的方向驶去。
林晚晴瞬间心急如焚。
刚刚张初馨在电话里不停地哭着,说她遇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病人,那个病人在疯狂的惨叫着,身体在不断地冒黑血。
这种情况张初馨是第一次见,她已经叫了救护车,可是等救护车赶来,人估计就要死了。
张初馨被吓坏了,哭的不成样子。
……
很快,冷绝和林晚晴就来到了张初馨的诊所。
张初馨的诊所里没有几个人,有零散几个病人在这里输液,可是小小的诊所里,却传来了一连串的尖叫和哀嚎声。
一个年轻貌美的妈妈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她身上的皮肤几乎全部变成了黑紫色,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和耳朵里全部都是血。
一个九岁左右的女儿跪在年轻妈妈的身边,不断地喊叫着妈妈。
可年轻妈妈的眼神中布满了痛苦和绝望,如同得了狂犬病一样在地上扭曲着。
张初馨跪坐在地上,她双手沾满了血,此时满脸眼泪、恐惧的看着地上的年轻妈妈,张初馨陷入呆滞当中。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初馨,怎么回事?”冷绝和林晚晴急急忙忙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