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有几个病人吓得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张初馨浑身颤抖地跪在年轻妈妈的身边,双手沾满鲜血,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这位妈妈。
九岁的女孩儿不断地喊叫着妈妈。
可她的妈妈,还在尖叫和嘶吼当中,痛苦无比!
“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位年轻妈妈的样子,林晚晴吓得花容失色。
张初馨崩溃地哭了出来,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我……”
张初馨在恐惧,在害怕。
她替这位年轻的妈妈感到心痛,又替自已感到担忧,毕竟自已诊所里出了事,她也逃脱不了医药协会的调查。
林晚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可是,当冷绝看到这位年轻妈妈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让开!”冷绝喊了一声,一把推开了几个挡路的病人,直接冲了过去。
“把小女孩儿拉走。”冷绝沉着脸说了一声。
林晚晴连忙将那女孩儿拉到了一边。
冷绝跪在了年轻妈妈的面前,双手猛然按住了她的胸口。
冷绝用一只手垫在年轻妈妈的胸前,另一只手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上。
砰!!
年轻妈妈浑身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喷的冷绝满脸都是。
“坚强点!”冷绝吼道。
“刀!”
“给我刀!”
年轻妈妈的情况,让冷绝陷入了无尽的癫狂声中,几乎是嘶吼着出来的。
张初馨颤抖的站了起来,将一把刀递给了冷绝。
冷绝甚至都没有用高温消毒,直接就割破了年轻妈妈的动脉血管,黑血放了出来,年轻妈妈张大嘴巴,依旧痛苦的尖叫。
小女孩儿哭的撕心裂肺,看着她的妈妈痛苦的样子,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林晚晴绷紧了神经,张初馨则满脸都是眼泪。
“大姐,振作一点。”冷绝死死地按着年轻妈妈,不断地用刀刺激着她的痛觉。
“杀了我!”
“杀了我!”年轻妈妈呆呆地盯着冷绝,她的眼睛已经不会转圈了,哀求道。
“给我针!”冷绝又喊了一声。
张初馨慌忙的拿过来银针。
冷绝一把抓住了年轻妈妈的手,不断地安慰着她道:“你要振作一点,振作一点,振作一点!”
冷绝一连吼了好几声。
年轻妈妈浑身颤抖,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冷绝将银针一一刺进她的穴位当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肾脏分泌出大量的肾上腺素。
然而,毫无作用。
“杀了我!”年轻妈妈痛苦地尖叫着。
接着,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当中,眼神逐渐的涣散下来,呼吸已经压迫的停止了。
砰砰砰!!
冷绝不断地捶打着她的胸口,试图将她的心肺复苏起来。
然而,毫无作用。
这位年轻的妈妈最终七孔流血,缓缓地停止了挣扎,就这样安静地死在了冷绝的面前。
小女孩儿疯狂的喊叫着妈妈,林晚晴哭着将她拉住。
年轻妈妈死了。
冷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妈妈。
冷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接着有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当中回荡。
“冷绝,杀了我!”
“杀了我冷绝,我求你了。”
“太难受了,杀了我,杀了我。”叶离秋不断哀求的声音刺激着他的每一道神经。突然间,冷绝只觉得自已头痛欲裂,眼前仿佛进入了虚幻的状态。
扑通!!
冷绝倒在了地上,他感到刺眼的光芒照射着他的眼睛。
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
“冷绝!”
“冷绝你别吓我。”耳边不断地传来林晚晴的喊叫声。
冷绝仿佛置身于一个幻境当中。
也许是,他脑子里病开始发作,让他显得有些分裂了。
刺眼的光芒。
一望无际的,犹若天堂一样的圣境当中,那个绝美的女人坐在秋千上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笑容,仿佛是人世间最美的笑容。
“叶离秋!”冷绝喊了一声,他朝女人跑了过去。
可是,不管他如何去追,女人看清起来距离她很近,但他无论如何都追不到她。
突然间,女人消失了,她的身体在仙境当中化散成无数道光芒,消失在冷绝的眼前。
“叶离秋!”冷绝站在仙境里喊着她的名字。
“你的解药做出来了吗?”
“塔罗安以前出现过,现在出现过,未来就也一定会出现。”
“如果你找不到解药,你对得起医圣这个称号吗?”
“如果你做不出解药,你将来如何来面对我?”
“回去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它很了解,如果连你都做不到,那么塔罗安肆虐以后,又将夺走多少年轻的生命?”
“又会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回去吧!”
……
“冷绝,醒醒!”
“醒醒!!”
痛!无尽地疼痛袭来。
冷绝感到自已的十指钻心一般的疼。
在不断地喊叫声中,冷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时候他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已还在张初馨的诊所里躺着,张初馨正拿着针不断地刺着他的手指甲。
张初馨试图用疼痛来唤醒冷绝。
“呼呼!”
冷绝缓缓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诊所里已经空无一人,那个年轻妈妈的尸体被救护车带走了,其他的病人也都离开了诊所。
只有林晚晴和张初馨着急的看着他。
“冷绝,你醒了?”见冷绝醒来,林晚晴无比着急的说道。
冷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用力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方才勉强恢复了自已的情绪。
林晚晴不断地拍打着冷绝的后背,企图帮他缓和一下。
冷绝问道:“那个妈妈呢?”
“救护车刚刚来过了,把她带走了,那女孩儿也跟着过去了,我们已经联系到了她的家人。”
“冷绝,你怎么了?又受刺激了?我刚才听到你在喊叶离秋的名字。”林晚晴柔声的说道。
冷绝平静了下来。
年轻妈妈的死,和当初叶离秋的死,如出一辙。
张初馨急道:“刚才那个妈妈说她有点不舒服,让我来帮她看看,我还没看呢,她就突然间难受的倒下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初馨带着哭腔。
“是塔罗安。”冷绝甩了甩自已的双手,十指的指甲被张初馨用针扎了,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