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齐松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铁拳套彻底变形,他的手腕在拳套里直接绷断。
齐松捂着断掉的手腕在极致的惨叫了起来,然而惨叫声还没有覆盖的时候,接连一串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冷绝打了齐松六拳!
噗嗤!
噗嗤!
一口口鲜血涌出,齐松肋骨断裂,浑身软绵绵的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齐松,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绝迈步走了过去,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齐松,淡淡地说道:“你输了,所以,我会打死你。不过在我打死你之前,把常守春交出来。”
齐松已经不能说话了,支支吾吾的张着嘴巴。
大厅里的几个保镖也都不敢上前,全部忌惮的盯着冷绝。
“不会说话了?”冷绝反问了一句,抬起脚踩在了齐松的脸上。
“啊啊啊!”齐松的脸被冷绝踩的变了形,骨头仿佛都要碎裂了,这让他再次发出了惨叫声。
“冷爷饶命,冷爷饶命!”齐松吼道。
“话还用我再说第二遍吗?”冷绝散发着杀意。
齐松不敢再废话,连忙冲大厅里的保镖下了命令。
没过多久,浑身是血的常守春被两个人从一个房间里架了出来,常守春的一条腿被齐松打断了,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当冷绝看到常守春,旋即皱了皱眉。
常守春也看到了冷绝,这个在东江大学门口卖了很多年面的男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冷绝。
“别来无恙。”常守春冲冷绝尴尬的笑道。
冷绝点了点头。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处理一下你的个人恩怨,我到楼下等你!”
冷绝能够猜出,常守春之所以来这里,是得到了消息,他的女儿,是死在了松爷的手上。
所以,他才会来找齐松报仇。
而现在,齐松被冷绝废掉,他要让常守春亲手干掉他,为女儿报仇。
曾经从部队出来的常守春,自然也明白冷绝的意思。
冷绝说完这句话直接离开了,并且带走了齐松的那些保镖。
常守春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齐松,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刀刃,满脸狞笑。
齐松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颤抖。
“老常!”
“老常!”
齐松不断地喊着。
“啊!”
更加剧烈的惨叫在楼上响起,但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了。
……
冷绝下了楼,来到了街角酒吧的外面。
此时夜幕正酣,齐松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四散逃离。
冷绝给周天豪和白静打了个电话,让两人派人过来接管齐松的场子,而后坐在路沿石上发起了呆。
没过多久,解决掉齐松的常守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在冷绝不远处坐下。
常守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给自已点了支烟。
常守春问道:“多谢你今天出手相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冷绝没有任何隐瞒:“找你办件事,发现你不在,所以查了一下你的资料,就找到了这里。”
“女儿的仇报了,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吧?”
常守春沉默了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缓和着自已的情绪,好久以后,常守春说:“齐松强迫了我女儿,我女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在学校里跳楼自杀了。”
“这几天我找到了证据,所以就来找齐松了,但是实力弱了点,落到了他手上。”
“我答应过我女儿,会亲手为她报仇。”
“现在你做到了。”冷绝回道。
常守春笑了笑。
他和冷绝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的常守春,都是一副中年大叔的样子,邋遢不堪,胡须满面。
但现在的常守春,更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军人。
彼此再次沉默了良久,常守春道:“我女儿的仇报了,但你的仇似乎还没有。我可以看出来,你的仇恨很强烈。不要小看一个侦察兵,我以前就是干侦查出身的。”
“说吧,找我做什么?”冷绝帮助常守春报了仇,如今的常守春,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冷绝自然也没有任何客气的话,他转过头看了常守春一眼。
也许这个男人,未来能够帮助自已很多。
冷绝站了起来,朝夜幕中走去,声音渐行渐远:“收拾一下,去一趟国外,调查药王宗,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到了那边,我会派人接应你。”
冷绝消失在昏黄的街道深处。
常守春听到冷绝的话也站了起来,他在原地站了很久,而后笑道:“挺有个性的一个年轻人,我常守春这辈子只佩服一种人,就是重情重义的人,你算是一个。”
“这件事,交给我了。”
……
常守春离开。
没过多久,周天豪和白静的人赶到城外,暗中接管了齐松的产业。
此时冷绝在东江布置的潜在力量已经有不少了。
红方会那边有詹广师,医药世家那边有李广天父子,道上有白静和周天豪两人。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挖出药王宗更多的消息,彻底的灭掉他们。
不过在这之前,冷绝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治疗“尸毒”的解药。
而他的目光,必然要放在“柏翠山庄”拍卖会上。
……
“冷绝,你回来了?”
深夜,冷绝回到家,林晚晴穿着一件睡裙正在沙发上坐着等他。
沐浴过后的林晚晴皮肤雪白无暇,成熟迷人。
但正是这么一具几近完美的玉体,在开始逐渐接近冷绝的时候,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冷绝拒之门外。
然而林晚晴并没有因此放弃,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和冷绝之间,肌肤亲密。
“你怎么还没睡?”冷绝问道。
林晚晴抿嘴一笑,伸手去帮冷绝脱下上衣。
“你晚上跑哪去了?身上还有血,又去跟人打架了?”
“身上臭死了,快去洗个澡吧,衣服我给你找好了。”林晚晴像极了一个温柔的贤妻,但一时间冷绝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决心改变的林晚晴从不深问冷绝,因为,她觉得自已和冷绝之间,通过这种似近似远的距离,也逐渐的联系在一起了。
最起码,她知道了叶离秋这个人,这就是最大的突破。
冷绝去了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林晚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绪却很乱。
正如男人会胡思乱想女人的身体一样,林晚晴也在不觉间幻想着冷绝,或者是,以后和冷绝同房的时候,她是主动,还是顺从?
不过,这些胡乱的思绪,最后被林晚晴红着脸蛋赶跑。
她的心思,又回到了柏翠山庄拍卖会上。
这场拍卖会,对她,对于百草集团,都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