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啸南创立跨过沙海集团何等风光?何等荣耀?
就因为林苍山不断地在他面前说林晚晴的事情,知道林晚晴嫁给了一个废物,风啸南就想体会一下抢走别人老婆的快乐。
于是,他来到了东江市,想要针对林晚晴。
风啸南想过林晚晴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沉浸在自已身下,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姿势非但不存在,而他本人一如坠入了地狱一样。
“啊啊啊!”
风啸南崩溃绝望的再次发出嘶吼。
恶魔已经来了,他无所遁形。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风啸南哭着吼道:“冷绝,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风啸南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能活下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不远处的林苍山早就被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唯恐冷绝等一下,将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已一样。
冷绝还在朝风啸南接近着。
跪地求饶没有用。
哭喊抓狂也毫无作用。
风啸南又一次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开始往楼上跑。
风啸南一边大叫,一边进入了楼梯,不断地往楼上逃去。
冷绝跟了过去,但速度并不快,反而很慢。而风啸南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在爬楼梯,他就像是猎物,而冷绝就是猎人。
风啸南一口气爬到了顶楼,冷绝一步步追到了顶楼。
来到顶楼,风啸南试图踹开顶楼的门,而他无论如何都踹不开。
“草他妈!”风啸南大骂了一声,没想到关键时刻,连门都不给自已面子。
顶楼的门打不开,意味着风啸南要在楼道里遭遇冷绝。
此时的风啸南还算清醒,他猛然转过身开始往楼下跑,与其在楼道里遭遇,还不如在楼下的大厅里,那里空间还大一些。
风啸南脚步连动,疯狂的冲下楼梯,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在楼梯上摔倒,滚落了下去。
爬起来,风啸南继续跑。
冷绝又从楼上追到了楼下,静静地看着自已的猎物在疯狂逃窜的样子。
很快。
风啸南又逃回了夜总会大厅,窗户和门依旧没有开,林苍山躲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不行了,我……我不跑不动了。”
风啸南一口气从楼上冲下来,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楼梯上滚落的风啸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因为一口气跑了二十多个台阶而颤抖着。
他刚要休息片刻,冷绝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上。
脚步声,异常刺耳。
“啊啊啊!”
风啸南再次发出绝望的嘶吼,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冲到了大门旁,不断地踹着门:“快开门,救我,谁来救救我!”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纠缠,在不断地上演着。
风啸南的底线早已经被触动,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来。
但他已经意识到,活着对他来说,真的很难。
“救我!”
“救我!”眼泪疯狂落下,风啸南彻底陷入绝望。
砰!!
闷哼的声音响起,黑色的“双极棍”直接抽在了风啸南的脸上。
风啸南被抽飞出去,脸瞬间烂掉,血肉模糊。一百多斤的身体砸在地上,手臂条件反射的按住地面,发出咔嚓的一声,断了。
风啸南顾不得手臂的疼痛,爬起来想要继续跑。
冷绝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砰砰砰!!
拳风挥霍,重拳袭击,短短几秒钟内冷绝打出了十拳。
风啸南的身子连连后退,肋骨发出断裂的声音,眼睛里、嘴巴里、鼻子里全部都是血。
“呃啊啊啊!”仰头发出嘶吼,风啸南陷入彻底的绝望。
林苍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的呆在原地,甚至双腿在忍不住的打颤。
而风啸南不敢有丝毫停留,爬起来还想继续逃。
猎物是在和生命赛跑,不敢有任何马虎。
绝望、崩溃、痛苦,无数的情绪让风啸南五味杂陈,他突然意识到东江市原来充满了凶险,还是意国比较好。
他不该回来。
风啸南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疯狂的冲到了大门处,背靠着门框冲冷绝道:“冷绝,我求你了,放了我,放了我!”
这位跨国董事长,已经没有任何自保的方式了。
“你要是还活着,你的那些保镖,还有柏翠山庄的李文丽,以及那个名叫苏李拐从意国来的人,岂不是都白死了?”冷绝只声说道。
“求你了……”风啸南吼道。
砰砰砰砰砰!!!
风啸南不知道冷绝打了他多少拳,他只知道疼痛遍布全身,五脏六腑像是要被震裂。
四肢剧痛,浑身上下都在出血。
风啸南发出极致的惨叫,一瘸一拐的继续逃去,这一次他想要上楼,再用自已最后的力气撞开楼顶的门逃进去,将门锁上。
尽管双腿已经断掉,在和生命赛跑的时间里,风啸南不敢犹豫。
“你完了。”冷绝冰冷的声音传到了风啸南的耳朵里。
风啸南绝望、后悔。
他只能接受命运的惩罚,只能陷入着无边的绝望当中。
双极棍发出了凌冽般的呼啸,已经准备好的双极棍会瞬间穿透风啸南的身体。
然而,就在双极棍即将彻底让风啸南解决的时候,夜总会的后房里,突然冲出来一道靓丽的身影,挡在了风啸南的面前。
一个鲜嫩的女人张开双臂,胸口上下起伏着,她的呼吸有些沉重,挡在风啸南面前。
双极棍本来要杀掉风啸南,在女人出现以后便停了下来。
女人一双大眼睛充满祈求的望着冷绝,静静地站着。
冷绝收回了双极棍,目光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风啸南则是一阵激动,直接抱住了女人的大腿:“妹妹,救我,快救我,妹妹……”
这个挡在风啸南面前的女人,则是风映雪。
风映雪是从夜总会的密道里进来的,这条密道很少有人知道,而她则是夜总会的常客,所以比谁都清楚。
风映雪挡在风啸南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些祈求:“冷绝,放了我哥哥,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风映雪哀求道。
“让开。”冷绝淡淡地说。
他不知道风映雪是怎么进来的,冷绝也不在乎这个。
风映雪没有让开,眼睛里有泪水在闪烁。
这可能是风映雪长大以后,第一次流泪。
以前的风映雪是个纨绔的女人,高傲、冷淡,她出身华贵高高在上,在她眼里所有男人都该跪舔她,她看不起任何男人。
直到那一天,她见到了冷绝。
风映雪看到冷绝之后才发现,不是所有男人都配不上她,而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遇到能够让她喜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