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映雪和冷绝对视着。
她知道风啸南干了不该干的事情,还差点让林晚晴失去了身子,他死有余辜。
但不管怎么说,她和风啸南仍旧是一母同胞。
风映雪说道:“冷绝,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哥也确实该死,但是,他并没有伤害到林晚晴,最多是伤害未遂。”
“你如果心里有气,你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报复他,我是他妹妹,我……”
“我让你让开!”冷绝突然吼了一声。
平淡的眼睛里瞬间赤红起来,原本冷淡的表情,在这一刻笼罩着青色。
这一吼如雷贯耳,风映雪被吓得一阵颤抖。
风啸南抱着风映雪的腿不愿意松开,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风映雪的眼睛里闪烁着眼泪,突然跪在了冷绝面前:“求你了冷绝,你已经打断他的四肢了,如果还不解气,你可以把他彻底废了。”
“但请你,饶了他一命!”
砰!!!
风映雪侧飞了出去,她被冷绝一脚踢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头狠狠地撞在了夜总会的柱子上面。
风映雪一阵吃痛,捂着头低吟了几声。
“妹妹,救我!”
“救我!”风啸南见风映雪被踢飞,连忙哭着吼道。
风映雪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呆呆地看着冷绝:“冷绝,看在我喜欢着你的份上,给我一点安慰好吗?就当是为了我,对你的喜欢。”
风映雪真的喜欢冷绝,很喜欢。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风映雪就被冷绝那种卓绝、沉重、冷淡的气质所吸引了。
后来经历了实验基地的事情,风映雪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被万人骂为废物的人并不是废物。
如果没有人接手,她甘愿去做冷绝怀中,那个最温柔、最浪漫和最乖巧的女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风映雪含着眼泪望着他。
终于。
冷绝收回了双极棍,淡淡地说道:“看在49号实验基地你帮了我的份上,我饶你哥一命。”
“记住我的话,再有下一次,我必杀他。”
呼!!
风映雪长出了一口气,明显松了下来。
冷绝转身朝外面走去,风啸南则突然笑了出来,他从绝望,到最后获得希望,心中的这种感触难以想象。
风啸南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冷绝道:“冷绝,这一次,是老子没有布置好人手,落在了你手上,不过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风啸南发誓,我必杀你。”
风啸南只是想提醒冷绝一句,毕竟,他的身份依旧摆在那。
今天在这里受了这么多的苦,他又怎么可能放下?
风啸南的话让风映雪直接怔在了原地,吼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还不快给我闭嘴。”
风啸南则冷哼一声:“他今天这样对我,这个仇,我必报。冷绝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和林晚……”
呼哧!!
风啸南的话音未落,冷绝手中的双极棍脱手而出。
双极棍破开空气,下一刻直接穿透了风啸南的胸口,风啸南的身子微微一顿,低下头看着这根棍子将自已的身体穿透了。
风啸南张了张嘴,喃喃道:“我……我……”
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风啸南倒在了地上,他在抽搐了几下之后,彻底停止了呼吸。临死前,脸上还挂着这一幕反转的表情。
风啸南死了。
风映雪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脑海中一片空白。
冷绝则说道:“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已不要,你不要怪我!”
夜总会的门打开,冷绝走了出去。
风映雪站在原地,耳畔回荡着冷绝的话。
冷绝从夜总会离开,外面周天豪和白静等人正在等着。
东江市靓丽的夜景还在,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安静。
很快。
周天豪等人去清理现场,而鬼医门则去平息了一下消息。
可能没有人知道,最近这几天东江市的不太平。
……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房间里浓郁的清香扑鼻。
软柔的大床,熟悉的布局格调。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床上的林晚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了一晚的她挥去了这几日来的所有疲倦。林晚晴睁开眼,发现自已睡在家中。
客厅里,隐隐约约有饭菜的味道传来。
林晚晴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穿着一件睡衣下了床,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客厅里,冷绝在沙发上坐着看医书,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你醒了?”看到林晚晴醒来,冷绝说道。
林晚晴抿了抿自已的嘴唇,这时候的她,已经不太敢去面对冷绝了。
如果昨天晚上冷绝没有出现,也许,她已经被风啸南玷污了。
而且,还是她自愿的。
林晚晴深呼了一口气:“冷绝,昨天晚上,对不起。”
“我……我……”
林晚晴双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已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哽咽了好一会儿,林晚晴沙哑着声音:“风啸南跟我说你被人抓走了,我找了你五天了,东江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柏翠山庄的消息封锁了,我找不到你。”
“风啸南说,他能找到你,所以我……我想救你。”
如果是林晚晴自已面对生死的时候,她也许会将身子看的比生命重要。
但面对的那个人,是她的男人,那个在柏翠山庄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替她出口气的男人。
看着林晚晴泣不成声的样子,冷绝这时候张开了自已的双臂,静静地看着林晚晴。
当看到冷绝双臂张开的时候,林晚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跑过去扑倒在了冷绝的怀里,埋头哭了起来。
冷绝抚摸着林晚晴的长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能及时通知到你,让你担心了。”
“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林晚晴的身子明显的一阵抽搐,内心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涌了起来。
她想和冷绝像一对幸福的夫妻一样,彼此没有隐瞒,彼此打开心扉,可是林晚晴知道,三年积压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打开的。
林晚晴突然从冷绝怀中坐了起来,伸手去脱自已的睡衣。
林晚晴一边脱,一边道:“冷绝你要了我吧,就是现在。”
“给你,姐姐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