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到林晚晴回来,冷绝疑惑的问了一声。
本来,卫健会主持的会议理论上至少要两个小时左右。
冷绝从林晚晴的表情上,大概能看出她应该是碰壁了。
果然,林晚晴苦笑道:“东江药都的几大家族,和一些医院的会诊专家,以及那些大学的医学教授把我赶出来了。”
“他们说,我医学造诣太低,百草集团是靠着我那些科研人员才爬起来的。”
“没有进入东江前二十,没资格参加。”
冷绝其实也早就料到了。
虽然百草集团经历了这么多,但在东江也的确不能进入那些专家教授的法眼。
尤其是,百草集团这段时间平步青云,对立的公司自然也不会放任她发展下去。
接着林晚晴又补充了一句:“其中我爸爸也在,他也把我赶出来了。”
“看来,我就算想为中医正名,也没这个机会了。”
林晚晴虽然毕业于名牌医科大学,但临床经验太少,在那些专家教授眼里,确实上不了台面。
当然了,这其中又带着排挤,林晚晴被轰出来也正常。
冷绝安慰了一句:“没关系,慢慢来。”
“嗯,只能这样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个,我只要好好的管理我的公司就行了。”林晚晴长出了一口气,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林晚晴不追求名声,她始终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
那些当英雄的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林晚晴走过来抓住了冷绝的手:“刚刚都亲了,从今天开始,你到我房间去睡吧,我不想和你再分开了。”
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幕,虽然没有真的在一起,但是也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这个晚上,对林晚晴来说是充满了恐惧,却又充满了惊喜的一晚。
也许经历多了就会逐渐明白。
所以,第一次和冷绝睡在一张床上的林晚晴,睡的很是香甜。
……
次日。
两人在家中吃过早饭,冷绝开车将林晚晴送到了公司。
乌斯海峡游轮切磋的事情林晚晴已经不在乎,只想一心管好公司,赚更多的钱,稳固她和冷绝的生活。
而林晚晴刚走进公司的时候,手机接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此时。
当林晚晴想要叫住冷绝的时候,冷绝由于着急赶往魏家,已经开车离开了。
冷绝昨天拿到的神仙草,所以他急着去测试“神仙草”和“龙蜒草”之间的共性,然后记录下来,这些对于以后自已研究解药,都有莫大的帮助。
当冷绝刚刚开车来到魏家,丁全就着急的从楼上冲了下来。
“小冷,小冷你快去看看心仪,她出事了!”丁全老泪纵横,浑身颤抖的冲冷绝喊道。
他本来打算给冷绝打电话,就看到了冷绝的车子驶了进来,丁全这才激动的冲下楼,满脸带着恐惧之色。
冷绝自知出事了,急忙朝楼上冲去。
魏心仪的房间,保姆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床上的魏心仪正在不断地从嘴巴里、耳朵里、眼睛里溢出鲜血,她的身体在不住的抽搐着,整张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这是“塔罗安”在体内将要失控而造成的。
冷绝直接冲了过去,冲丁全喊道:“打电话叫朱善友过来,快!”
“是,我就打!”
冷绝按住了魏心仪的胸口,他毫不犹豫的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直接割开了魏心仪脖子上的一条动脉血管。
已经变了颜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冷绝取出银针,阴阳一十二针开始捻动,一根根针刺破魏心仪的皮肤,缓解着她身上的痛苦。
没过多久,医圣堂的朱善友匆忙赶来了。
“老朱,抽我的血,给她输上。血型是一样的。”冷绝一手施展着阴阳一十二针,另一条手臂伸了出来。
“好。”朱善友没有任何犹豫,开始抽取冷绝的鲜血,给魏心仪输送。
直到魏心仪被割破的动脉血管流出的血不再是黑紫色,冷绝方才给魏心仪止了血,加以针灸。
朱善友在一旁搭手,两人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才逐渐的压制了魏心仪的病情。
此时的冷绝已经是满头大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连续两个小时施展阴阳一十二针,让他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
“小冷,怎么样了?”丁全急切的问道。
冷绝摇了摇头。
“时间不多了。”
“要尽快拿到剩下的几味药,才能尽可能的找出解药来。”冷绝回道。
剩下的几味药都在西方人的手中。
所以,要想拿到这些药,必须要去乌斯海峡。
丁全这时候叹了一口气,眼含泪水的望着床上的魏心仪。
现在的魏心仪已经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切,如果冷绝放弃她,那么她只有死路一条。
丁全老泪纵横道:“小冷,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心仪,这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是我的亲孙女一样,我……”
冷绝打断了丁全的话:“老丁,这些话你不用说了,我自已心里有数。”
“你去通知王大留,让他去安排一下我去乌斯海峡的事,找几个人跟我一块过去。”
去乌斯海峡并不容易,冷绝为了以防万一,需要带几个人手帮助自已做事。
如果他能拿到那几味药,就可以派人连夜送回来。
丁全连忙道:“好,我知道了,乌斯海峡游轮还有半个月开放,来得及吗?”
冷绝点点头:“应该来得及,不过,可能也最多这个样了。”
“老朱,如果我无法第一时间赶回,我会派人将那几味药送过来,你拿到药以后,根据我留下的方法开始进行药物融合。”
“我去乌斯海峡以后,你就在魏家暂时住下。”
朱善友当年跟随过鬼老道,所以他的中医造诣不低,也是目前冷绝唯一能指望的。
朱善友回道:“少爷你放心吧,我会照看好魏小姐的。”
冷绝站了起来:“好,接下来的事情你多上点心,我的所有安排都会给你留下来。”
“少爷,乌斯海峡游轮,真的很危险吗?”朱善友站起来问道。
“差不多。”
“我们可能无法想象,西方人会在游轮上安排什么残忍的游戏,而且,他们应该会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