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看到冷绝,柳青衣吼道。
她猛然攥紧了自已的拳头,朝冷绝冲了过来:“王八蛋,我杀了你!”
柳青衣动了杀意,双目赤红。
当她冲到冷绝面前的时候,冷绝突然说道:“你要是杀了我,你就要坐牢,到时候你妈妈没人照顾,会死在医院里,连个收拾的人都没有。”
柳青衣轰然停下,身体颤抖。
柳青衣的理智战胜了怒火。
她拧着脸,含着泪看着冷绝,哭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欺负我你会很开心吗?”
“给我做保镖。”冷绝道。
“你是在做梦。”柳青衣吼道。
“我还会再来的。”冷绝冲柳青衣一笑,而后带人离开。
看着冷绝走远,柳青衣呆在了原地。当她转过身子去看向自已的家的时候,家里的一切都被砸坏了,唯一的家具也倒了。
蹲在堂屋门口,柳青衣痛苦的抓着自已的头发:“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柳青衣在哭,可是没有人同情她。
任何来找她当保镖的人,都是为了睡她。
……
接连三天,冷绝都在和柳青衣纠缠。
第一天,冷绝派人继续去柳青衣家中,掀了柳青衣家的院子。
第二天,冷绝派人又去柳青衣的家里砸了一顿,将她的衣服全部扔了出去,一把火点了。
第三天,冷绝派人将柳青衣家里的屋顶给捅了个窟窿。
第四天,下雨了。
东江市靠近长江,每一场雨,都意味着是暴雨。
刚从医院刚回的柳青衣回到家,当看到家中的屋顶已经露天,暴雨灌进了家里,将所有的一切都泡在了水里。
这一刻的柳青衣已经接近绝望,呆呆的站在早已是被掘地三尺的院子里,痛苦、难受、崩溃。
柳青衣蹲在坑洼的院子里,双手抱着自已的头,任凭暴雨打湿自已。
她张着嘴巴,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欺负她,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命运的枷锁又束缚着她。
为了妈妈,她忍受了世间一切的不公。
哗哗哗!!
雨水拍打着雨伞,不知何时,一把雨伞遮挡在了柳青衣的头上。雨水不再浇灌,暴雨不再落下,静静地,柳青衣察觉到有人正站在自已身边。
柳青衣缓缓地抬起头来,和冷绝四目相对。
冷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并且为她撑起了一把雨伞。
柳青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道:“又是你?能砸的已经全部被你砸了,你还想干什么?”
“滚,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柳青衣猛然推了一下冷绝的胸口,将冷绝推的后退几步。
她自已则再次蹲了下来,任凭雨水浇灌着自已。
“给!”冷绝轻声说道。
说着,冷绝将一件用塑料袋包着的裙子递向了柳青衣。
这件裙子,和几天前被冷绝丢掉的那一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件是全新的,上面的商标还没有摘掉。
柳青衣微微转过头,当看到冷绝递来的裙子时一阵呆滞,她又抬头看着冷绝。
冷绝说道:“对不起,这几天砸了你的家,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故……故意的?
柳青衣满脸呆滞,缓缓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故意的?你什么意思?”
“砸了我家,难道还能不是故意吗?”
柳青衣一阵好笑。
冷绝道:“我只是想让你感到绝望,再打开你的内心。我叫冷绝,是东江林家的废物女婿,你应该听说过我。”
柳青衣一怔,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关于林家废物女婿的事,不止一次出现在东江娱乐新闻上,那是林家人故意这么做的。
见柳青衣失神,冷绝再次道:“我能治好你妈妈的病,相信我。”
冷绝拉过了柳青衣的手,将裙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虽然你内心很坚强,不过毕竟是个女人,女人都有爱美的心,这是我跑遍了东江,给你买到的一模一样的裙子。”
“你穿上去,应该特别好看。”
“你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明天早上还会过来,如果你想通了,就带我去医院,我会帮你治好她。”冷绝道。
说完这句话,冷绝转身打算离开。
而就在他将要走出去的时候,柳青衣突然道:“等一下。”
冷绝停了下来。
“你真的没有骗我?”柳青衣询问。
冷绝转过身,冲她一笑:“我治好你妈妈,你来给我当保镖,我送你一套房子,用来给你妈妈住。”
“不过,我将你妈妈治好以后,你必须要全心全意的跟着我,不能生二心。”
柳青衣的身子一阵颤抖。
接着她呢喃道:“你要是能治好她,救了她的命,让我陪你睡都可以,我是认真的。”
冷绝道:“成交?”
柳青衣重重地点点头:“成交。”
“去把衣服换了吧,我在这里等你。”冷绝示意了一下。
柳青衣抿了抿嘴唇,带着冷绝给她的那件裙子走进了被捅了个窟窿的房子里。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离开自已的身体。
柳青衣擦干身体,将新衣穿了上去,摘掉了名牌,吹干了自已的头发。
当她出来的时候,焕然一新的柳青衣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精致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只是身上缺少了一种华丽的气质。
以这种方式面对冷绝,柳青衣多少有点害羞,脸蛋微微泛红。
“我们走吧!”
……
东江,天地医院,这是一家三甲医院。
冷绝开车,带着柳青衣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柳青衣都在说她妈妈的情况。
“我妈妈是半年前查出肺纤维的,那时候我们在东江市医院治疗,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了,最后只能转到天地医院,就打普通的抗生素。”
“这段时间,妈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但我真的没钱,而且咨询过医生,都说没救了。”
柳青衣擦着眼泪,不断地说着。
冷绝问道:“没有去申请退役战土的救济金吗?”
柳青衣回道:“申请了,被人从中间卡住了,说我违反了纪律,迟迟没有下来。”
“怎么说?”冷绝一阵疑惑。
柳青衣深呼了一口气。
“东江有个老头喜欢了我,想让我给他当贴身保镖,那个老头以前是市医院的退休内科专家,叫张春生。”
“张春生想睡我,我没有同意,他用关系哄抬了医药费,我不得不带着我妈妈去天地医院。”
“可我到了天地医院才发现,张春生在这里也有关系,我妈妈的主治医师是他的一个学生,那个老男人处处刁难我,还想让我陪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