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会医院教授,红方会机构理事会成员,东江医药协会成员,中医协会成员詹广师,药都也有着自已的威名。
当看到詹广师进来,黄海涛顿时一阵激动,连忙站了起来:“詹……詹老师,您怎么来了?”
“快……快请坐!”
黄海涛激动无比,要知道,他的结业考核的最终成绩,还需要红方会给他打个对号,否则自已很难再有所成就。
从医学上来讲,詹广师是黄海涛老师一般的存在。
见詹广师不请自来,黄海涛连忙冲冷绝和柳青衣道:“你们两个,我有贵客登门,你们还不赶紧出去,快点。”
黄海涛喝了一声,冲詹广师作了个请的手势。
然而詹广师却走向了冷绝,无视了黄海涛的邀请,微微鞠了一躬:“师傅。”
“师傅?”
轰隆!
黄海涛瞬间浑身一震,脑海中嗡地一下一团乱麻。
黄海涛在这时候呆住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自已永远无法企及的詹广师,竟然叫这个人师傅。
心中一片混乱,脑子里一团浆糊,黄海涛彻底傻眼了。
当柳青衣看到詹广师叫冷绝师傅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詹广师人人都认识,可冷绝又是何方神圣呢?
“救护车来了吗?”冷绝问道。
詹广师点点头。
詹广师回道:“师傅你放心吧,红方会的救护车已经赶到,医护人员都在门口等着呢,病人在哪?我去接她。”
冷绝则示意了一下,说道:“这个黄主任不肯在转院手续上签字。”
詹广师猛然转过身,盯向了黄海涛:“黄海涛,我记得你是张春生的学生是吧?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告诉我,为什么不签字?”
“这……我……”
黄海涛一阵混乱,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转来的太快,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其实是张春生想要用左素兰控制柳青衣,他是在帮张春生做事,没想到……
黄海涛大急:“詹……詹老师,请问这位是?”
黄海涛性情大变,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滴落下来。
他见詹广师喊师傅,一时间焦头烂额。
詹广师道:“鬼医门新任少东家,夏国中医鼻祖鬼老道亲传大弟子,人称鬼门医圣,你不认识?”
轰隆!!
如同一道惊雷打下,晴天霹雳当头而来。
当詹广师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黄海涛浑身一震,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无比着急的哭着说道:“我……我黄海涛见过鬼……鬼医门少……少……”
黄海涛语无伦次。
而在场的柳青衣也怔在原地,传闻鬼门医圣是世间最厉害的神医,东江早就有相关传闻,他曾经救治了一个服用了百草枯的女孩。
柳青衣没想到,自已有朝一日也能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鬼门医圣。
“我……我这就签字。”
黄海涛惊慌失措,慌忙去找转院手续,拿起笔要签字。
然而转院手续已经被他撕了,他找不到。
黄海涛大急,眼泪夺眶而出。
黄海涛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得罪了,那么他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一个行业,有所成绩了。
得罪一个人,毁了自已一辈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撕的。”找不到转院手续的黄海涛已经崩溃的哭了起来,和他之前的反差有些大。
詹广师见状,冲冷绝道:“师傅,这样吧,我让人去找院长签个字,我先将病人接走,你看如何?”
冷绝点点头:“柳青衣,跟他们去吧,把你妈的东西收拾一下。”
“好!”这一次,柳青衣对冷绝百依百顺。
大概,是因为鬼门医圣的原因。
“至于你?”
冷绝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海涛。
黄海涛绷紧了神情,不敢抬头去看冷绝。
冷绝道:“作为一名医生,该是什么样子也不用我直接明说了。詹广师,你联系一下理事会和卫生会、卫健会那边的人,把他医师证,撤了吧!”
“明白!”詹广师点头。
黄海涛直接崩溃了。
然而冷绝的话还没说完,接着道:“将这个黄海涛列入东江药都的医药名单,不准他去做任何关于医药的生意,杜绝他再次进入医药这一行。”
“我担心,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
“是!”
做了二十多年的职业,瞬间被踢了出去。
黄海涛的未来,也注定从这一刻坠入了万丈深渊。
冷绝和詹广师离开,但黄海涛已经崩溃的在办公室里哭了起来,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五十岁中年男子内心的崩溃!
……
红方会的救护车将左素兰送到了红方会医院。
当晚。
左素兰送进了手术室。
由冷绝亲自主刀给左素兰进行治疗,詹广师作为红方会最好的专家,也只能跟在冷绝的身边打下手。
詹广师又一次的见识到了鬼医门的阴阳一十二针。
尽管他努力的记下每一针,可无论如何他都学不会。
数个小时的治疗,左素兰被送到了病房。
冷绝收拾了一下残局,詹广师则恭敬的说道:“师傅,阴阳一十二针,不愧是中医界的定海神针,内中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
“你想学吗?”冷绝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问道。
詹广师重重地点点头。
他想学,他甚至曾经在视频上看过无数次鬼老道施针,但是都学不会。
冷绝一笑:“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师傅说的是真的?”詹广师一阵惊喜。
“不过我有我的规矩,学了阴阳一十二针,就意味着加入了鬼医门,进入鬼医门就要按照鬼医门的规矩办事。”
“老道创建鬼医门的初衷,就是弘扬中医文化。”冷绝道。
詹广师深呼了一口气。
接着,他跪在了地上,开口道:“我詹广师愿意加入鬼医门,一生按照鬼医门的规矩行事,谨遵师尊的遗愿,弘扬中医文化。”
詹广师振振有词。
冷绝点点头:“乌斯海峡回来以后我教你。另外这几天,左素兰就交给你了,癌细胞基本已经被清除,按照我给的方子,给她做康复。”
“是!”
……
时间已经很晚了,雨还在下着,不过没有之前下的大了。
当冷绝从红方会医院离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冷绝找到了自已的车子,准备开车回家。身后突然传来了动静,有水花溅起。
雨中,冷绝转过身,只见柳青衣背对着红方会的住院部大楼,面向着冷绝,跪在了大雨当中。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头发粘贴在脸上。
“谢谢你!”柳青衣静静地说道。
柳青衣没有想到,这几天所经历的绝望,是走向希望的一个过程。
冷绝从欺负她,再到帮助她,意在给她进行一场完美的转变,柳青衣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几天冷绝要砸了她的家了。
他是想告诉自已,家没了可以重建,人活着,才是希望。
看着跪在雨中的柳青衣,冷绝淡淡的问道:“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柳青衣重重地点点头:“记得,过几天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