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慌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冷绝惧怕铁链。
就因为上一次被风治国用铁链制服,所以西方人一度认为冷绝惧怕铁链,在游轮上重复使用。
数根铁链再次飞了过来,带动着无边的劲风。
“嘿嘿嘿!!”伍曼德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因为这些铁链已经接近冷绝,走位也判断的恰到好处,可以瞬间锁住冷绝的双腿。
可突然间,在铁链飞来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了劲风的呼啸,两根黑色的棍子终于破空而来了。
砰砰砰!!
双极棍撞击在了飞来的铁链之上,所有铁链应声绷断了。
“啊?”
“这……”
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么一幕,或者说,他们忽略了冷绝手中还有两根烧火棍。
所有的铁链断裂,这几个西方人失去了制服冷绝的能力。
正在装弹的伍曼德见状,登时发出了愕然:“怎……怎么回事?铁链怎么全部断了?锁住他!快锁住他!”
伍曼德发狂的吼了起来。
因为伍曼德发现,冷绝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铁链全部断裂,其他人根本就无法赶过去支援伍曼德,因为他们距离的比较远,无法第一时间赶到。
此刻只有伍曼德一人独自面对冷绝。
强大气场铺天盖地的压来,这一瞬间的伍曼德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开始嘶吼了起来:“fuck,老子要你命,老子要你命。”
可能是冷绝带来的恐惧让伍曼德抓狂,他用英语不断地骂着。
不等弹夹装满子弹,伍曼德就急急忙忙的将枪口对准冷绝。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袭来,所有子弹全部飞出,然而这些子弹却只能从冷绝的身边擦肩而过,并不能伤害到冷绝。
“啊啊啊!”伍曼德开始抓狂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fuck!fuck!”伍曼德不断地用英语骂着。
近了。
冷绝越来越近了。
伍曼德开始崩溃了,因为他无法在第一时间再次装上子弹对付冷绝。
伍曼德的表情开始变化,接着已经全面崩溃,无尽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上,伍曼德拔腿就往远处跑去。
可是对面就是长江,跳下去更加万劫不复。
然而冷绝却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依旧向他靠近着。
“啊啊啊!”伍曼德发出了无比绝望的嘶吼,甚至恐惧的眼泪已经冒了出来。
他来之前只想过如何去杀这个嚣张的夏人。
但他没有去想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因为伍曼德潜意识里认为,高贵的西方人是永远也不会失败的。
他们强大,他们万能,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无比高贵的存在,所有人种都能跪舔他们。
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因为冷绝所带来的恐惧,已经让他哭了出来。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见冷绝还在靠近,伍曼德撕心裂肺的吼着。
恐惧萦绕着他的心头,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
伍曼德看到了冷绝的表情,那表情,就仿佛是阎王和死神,在双重对他微笑一样。
“啊啊啊!”
“救我!快救我!”崩溃的伍曼德开始向同伴发出求救的声音。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助他。
终于,在剧烈的恐惧与绝望当中,冷绝到来了,粗大的手臂瞬间抓住了伍曼德脖子,将他的身体举过了头顶。
呼吸戛然而止,因为被压迫,伍曼德无法呼吸了。
伍曼德满脸眼泪的张着嘴巴,双手抓住冷绝的手臂,试图将冷绝的手从自已的脖子上拉开。
然而他做不到。
冷绝则满脸笑容的看着伍曼德,高高的将他举过头顶,笑道:“你完了。”
伍曼德崩溃的眼泪不断地留下,表情上再也没有那股豪放的爽朗的大笑了。
在无边的恐惧当中,伍曼德被冷绝抓着脖子,直接按在了长江的水里。
水淹没了伍曼德的头,伍曼德上半身在船上,脸已经埋在了水里,他开始快速地挣扎起来。水让伍曼德无法呼吸,他的双手不住的拍打着水面,做出最后的反抗。
一口口水通过嘴巴灌入伍曼德的肚子里,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最后自已会以这种极为痛苦的溺水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冷绝按着他的后脑勺,伍曼德挣脱不出来。
在接连三分钟的挣扎之后,伍曼德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体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冷绝将伍曼德丢进了江水里,而后转过身,看向了其他人:“轮到你们了。”
余下的几个人同样陷入了恐惧当中,他们此时只想远离这个地方。
有几个人甚至已经跳进了江水里,想要躲避冷绝的攻击。
双极棍散发出了极致的杀意,在高速旋转之下逐一贯穿了其他人的胸口,不管是在逃跑途中的,还是已经跳进了江水里的,统统没有放过。
伍曼德几个人,无一幸免,被江水所淹没。
……
嗡嗡嗡!!
沿江船上遗留的一部手机发出了震动,打进来一个电话。
这部手机是伍曼德挣扎的时候从身上掉下来的。
冷绝将目光落在了手机上面,这是一个来自于东江的号码。
冷绝走了过去,将手机捡了起来,接通……
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喂,伍曼德,怎么样?有没有杀了那个叫冷绝的人?我刚刚看到卫健会和护法局的人往码头上赶去了。”
“你要抓紧时间行动,赶在他们到达之前,杀了他。”
听着这个声音,冷绝皱了皱眉。
起先,冷绝还在好奇这些西方人是如何知道自已的行踪的,现在看来,东江市有人在帮他们。
冷绝将伍曼德的手机收了起来,这个号码将是他找到线索最关键的东西。
林晚晴从不远处着急的跑了过来。
一道香风袭来,林晚晴直接扑到了冷绝的怀里,轻声抽泣了几声。
刚才,林晚晴几乎快要吓坏了。
“老公,你没事吧?”林晚晴沙哑着声音问道。
冷绝摇了摇头,一手将林晚晴拥在了怀里:“我没事。”
说完,冷绝牵着林晚晴的手,从船上走了下去。
此时的码头已经被围了起来。
唐红带着护法局的一些人闻讯赶到,他们是得到码头上的报案才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