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杨西涛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整条右臂已经断的无法打弯,一截骨头冒了出来。
其他人也全都在这一刻怔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操!操!操!”
在地上翻滚的杨西涛一连骂了好几声,吼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废了他,快,通知超哥。”
随着杨西涛的吼声落下,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手中的橡胶棍直接抽向了冷绝。
砰砰砰!!
接连一阵闷哼声响起,十几个人同一时间飞了出去,有些撞在了大门上,有些则砸在了附近的车顶上。
橡胶棍掉落一地,杨西涛等人一个个翻倒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滚。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看着其他人也都被打飞,杨西涛在地上不禁是脸色巨变,整个人也变得恐惧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个个目光窘迫,眼神惊骇。
冷绝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橡胶棍,迈步走向了杨西涛。
“等等!兄弟!兄弟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有意冒犯的。”看着冷绝走来,地上的杨西涛发出了一声惊呼,冲冷绝不断地喊道。
冷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笑容却极为的狰狞可怕。
杨西涛崩溃了,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别过来……别过来!”
“啊!”
剧烈的惨叫袭来,橡胶棍直接断在了杨西涛的腿间,那里瞬间血肉模糊。
“啊啊啊!”杨西涛捂着裆部,弓着身子在地上不住的惨叫。
废了,杨西涛清楚的知道,自已废了。
他家里还有老婆,自已却废了,完了,他要妻离子散了。
杨西涛发出了惊吼,崩溃的哭了出来。
其他人也都在这时候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一个个崩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离开这里。
但他们根本就爬不起来,胸口上传来的剧痛,压迫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
一系列的惨叫声在姜家的大门外响起。
有人已经拿手机打电话通知姜超了。
不过,这样并不能让他们逃离痛苦的苦海,冷绝带来的恐惧,依旧围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
“还不快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姜家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老者,身旁带着二十几个保镖,怒目圆睁的从姜家走了出来。
他便是姜太恭,姜超的爷爷,东江回春堂的掌舵者。
姜太恭赶来的时候,杨西涛等人都已经昏死了过去。
姜太恭是听到外面的动静,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幕,所以才带人过来的。
“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简直无法无天。”姜太恭冲冷绝吼道。
二十几个职业保镖已经将冷绝包围了。
冷绝丢掉了手中的橡胶棍,拍了拍手:“姜老爷子,我今天专程来找你,说一说你儿子和你孙子的事情。”
“狂妄!”
姜太恭认出了冷绝,喝道:“就你一个小小的林家废婿,也敢来我姜家撒野了?真当我姜家无人吗?”
姜太恭也经常听姜超,以及姜超的女朋友林雨霜说起冷绝。
所以,对于冷绝,姜太恭实在是太熟悉了。
林家的废婿,在东江市背负着无尽的嘲讽和讥笑。
可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来到了他们姜家。
姜太恭怒道:“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连你老丈人林苍山都不敢来我姜家闹事,就凭你?”
“给我教训他!”
姜太恭吼了一声。
话音落下,二十几个保镖瞬间涌了过来。
这些保镖想要将冷绝制服,然而在一连串的闷哼声中,所有保镖也都和杨西涛他们一样,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了。
“这……”当姜太恭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睁大了眼睛。
“姜超不是说这是一个废物吗?”
“废物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显然,姜太恭对冷绝的了解,完全是来自于姜超。
冷绝迈步朝姜太恭走了过去。
姜太恭怔了一下,脚下开始后退。
冷绝则笑道:“老爷子不用这么紧张,我冷绝,做事向来讲道理。我刚才说了,我今天为了你儿子和你孙子的事情来的。”
“你今天给我一个说法,如果你的说法让我不满意,那就另说了。”
说完,不容姜太恭邀请,冷绝迈步朝姜家走去。
姜太恭深呼了一口气,虽然心中震怒,但目前手上的保镖已经被打趴在地,他也不得不顺着冷绝。
不过同时,姜太恭也发信息通知了姜西山,要让他带人过来。
冷绝走进了姜家大院,便打量了一眼:“难怪韩老太这么喜欢姜超,原来你们姜家钱财不少,这两年,没少给林家投资吧?”
“我孙子姜超在外得罪了你?”
姜太恭想不到冷绝为什么来这里,只能想到姜超。
毕竟,他和姜超也算是半个连襟。
姜太恭道:“如果是我孙子姜超得罪了你,那么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但如果你想要在我们姜家没事找事,我老头子绝对不容你。”
冷绝笑而不语。
“听说回春堂藏有百年好茶,我今天除了找你说事以外,顺便来这里尝一尝你们回春堂的如春茶。”冷绝道。
冷绝直接走进了姜家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姜太恭皱了皱眉,也硬着头皮在主位上坐下。
姜太恭道:“来人,倒茶!”
女保姆走过来泡起了茶,而所泡的,则是最普通的毛尖茶,这茶超市里二十八块钱一盒。
冷绝见状,说道:“老爷子,你用价值二十八块的茶来招待我,未免也太寒酸了。”
“呵呵!”
姜太恭哈哈一笑:“目前,你在我眼中的价值,和路边的乞丐无异。原因有二,一个无事可做的废物,甚至不如一个乞丐。”
“我但凡用这二十八一盒的茶叶招待一个乞丐,他都得对我感恩戴德不是吗?”
“那你话里的意思,我还得对你说一声谢谢了?”冷绝回道。
“哼!”
姜太恭一声冷哼,双手负背身后:“谢谢倒不至于,不过这事儿,我得找你老丈人林苍山说道说道。”
“我听说,林苍山被抓进看守所了?”
“关几天就出来了,老爷子就不操这份心了。看来,你的天价如春我是喝不到了。”
“不过问题不大,你早晚得拿出来。”冷绝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