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棍棒,散发出一道道黑色的寒光肆意的扫荡在人群当中。
楼上楼下涌来的保镖,正在不断地尝试着包围。
阴阳双极棍在冷绝的手中组合,单体黑色的长棍破开空气,带动着无边的气势,犹若横扫千军一样扫平周围的保镖。
双目平淡的冷绝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惨叫袭来,惊响不断。
棍棒发出了一连串的呼啸,保镖上下倒飞,一个个相继倒在地上。
没有任何犹豫的冷绝已经进入了泰禾大厦,往楼梯上走去。
一群保镖从楼梯上冲了下来,他们的手中全部都拿着橡胶棍,无比忌惮的看着从楼梯下走上来的冷绝。
“上!上!上!”
吼声响起,无数的保镖冲下楼梯。
阴阳双极棍在人群中横扫,一个个保镖被抽翻下楼梯,发出一系列的惨叫声。
但保镖的人数还在继续增加,越来越多的保镖已经从楼上楼下围来。
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住冷绝的前进。
双臂张开,组合起来的阴阳双极棍再次变成了两根,破空的声音响起,两根黑色棍棒已经飞上了楼梯,将楼梯上的几个人抽翻下去。
冷绝拳头攥了起来。
如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落在保镖的身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骨骼断裂的声音也在不断的传来。
没有人能够挡住他。
而在这个时候,泰禾大厦的大厅里传来了一声口哨的声音。
一众保镖纷纷转过头去看,双手握着屠刀的陈北已经出现在了大厅深处,充满火焰的眸子,带着万分的杀意。
“拦住他们!”有人吼道。
分出了一部分人冲向了陈北。
陈北手中的屠刀快速旋转,下一瞬间,屠刀破开了几个保镖的胸口,在一系列的惨叫声中,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
“冷爷,这里交给我,你只管上去。”陈北喊道。
冷绝并没有理会陈北的话,只是不断地迈步走上楼梯。
冷绝被踏出一步台阶,从楼上冲下的保镖们就要后退一步。
双臂张开的冷绝双手猛然一握,双极棍再一次回到了手中。
这漆黑的棍棒仿佛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冰冷的寒意让这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极点。
……
泰禾大厦顶楼。
金碧辉煌的顶楼客厅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沙发上坐着。
这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带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手臂到腰间的位置纹着一条远古金龙。
他便是江广。
江广和东江的周天豪一样,是从娱乐行业发的家,在天东创建了无数个大型娱乐会所。
也正因如此,身价暴涨的江广开始进驻医药行业,并且在天东拥有了自已的主导地位。
“楼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乱?”
江广坐在沙发上,正在喝着小酒。
他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动静,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声。
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是江广的管家,名叫申长深。
申长深回道:“广爷,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闯进了泰禾大厦,保镖们正在想办法拿他。”
“毛头小子?什么来头?”江广有些意外,因为在天东,还真的没有哪个毛头小子,敢来自已这里闹事的。
申长深道:“目前不太清楚,我刚刚已经派人调查了,只知道这个人和天东叶家有关系。”
“叶东方的私生子?”江广一阵意外。
“不清楚。”
“呵呵!”
江广笑了一声:“如果真是叶家的人,那必然是和叶东方有关系了。想不到叶家还有这种这么有骨气的人,要知道前几天,叶东方跪在我面前,我可都不给他这个面子。”
“把这个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江广直接下了个命令。
申长深点了点头。
随后,江广便坐在沙发上继续喝起了小酒。
天东叶家他并不陌生,但对于这个家族,江广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等一下如何惩罚这个叶家的人。
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情况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申长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沉着脸急道:“广爷,我劝您还是赶紧乘坐私人飞机离开这里吧,这里暂时不太安全!”
“怎么回事?”
江广大怒:“老子在自已的地盘上,数百个保镖守着,我不太安全?”
申长深回道:“那个叶家的人手段有些厉害,现在已经一路打到第十三层楼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打了十三层楼,再有三层,就来到这里了。”
“所以广爷,您还是赶紧乘坐直升机离开吧!”
江广满脸问号。
要知道,他这里有三四百号保镖守着。
一个人,十分钟不到时间,从一楼打到了十三楼?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能打的人?
他不会累吗?
就算是国际拳王过来了,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老子手上的这些保镖,难道都是吃干饭的?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开什么玩笑?”江广吼了一声。
“老子不走。”
“打电话去其他地方调人过来,我要弄死这个叶家的人。”江广继续大吼。
这对江广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讽刺了。
自已手上这么多保镖,却拦不住一个人。
申长深则有些着急,开口劝道:“广爷,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您还是赶紧……”
噗嗤!!
申长深的话音未落,一根黑色的棍棒穿透了客厅的门,直接从申长深的后背穿入,前胸冒了出来。
申长深的身体跟着一震,张了张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响起,客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浑身是血的冷绝,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只不过这些血都是那些保镖的。
“广爷,别来无恙。”淡淡地走进客厅,冷绝开口说道。
江广的脸色在一刻瞬间变化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来的会这么快,他甚至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看着被杀的申长深,江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我江广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来这里找我的麻烦?”
冷绝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给自已倒了一杯茶。
“别给我装蒜,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组织你的语言……”冷绝微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