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和张初馨开车急忙赶往百草集团。
然而。
这里的一幕,似乎已经结束了。
冷绝手中握着双极棍静静地站在地上,而在他的周围,数百个西装男子捂着胸口、腿或者手臂倒在地上,鲜血直冒。
冷绝就这么站着,脚下倒着的全部都是半死不活的人,他们在痛苦的惨叫着。
就在这时候,警车久违的到来,十几个人走过来将冷绝押住,带到了车上。
当林晚晴和张初馨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了冷绝被带上警车的一幕,而地面上,密密麻麻躺着一群男子,全部都是手脚断裂、肋骨断裂,即便没死也半死不活了。
十几个人正在这里检查现场。
“我的天哪,这冷绝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今天怎么这么英勇?好几百人都被他给放倒了?”
张初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林晚晴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将冷绝的包拿了起来,放到了车上。
林晚晴道:“走,去护法局!”
……
时间匆匆而过,晚霞既往的迷人。
天,转眼就黑了下来,东江市发生一场大型打斗的事情,一度成为了东江市最爆炸性的新闻。
但护法局掩盖了新闻的真相。
冷绝,则在里面坐了整整一天,鬼医门先后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交代情况。
夜幕降临。
“冷绝,有人来保释你了。”
“你可以走了。”
冷绝从护法局离开。
东江市的夜晚还是那样的迷人,朱灯彩绘、五彩缤纷。
冷绝来到了路边,望着这迷人的夜景。
接着,他走过去在路灯下坐了下来,安静地坐着。手机电话声不断,都是鬼医门打来的,但是冷绝一个都没接。
冷绝低着头,静静地坐在那。
这个时候,林晚晴应该已经抵达国外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冷绝忽然觉得,自已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失去了一切。哪怕,他拥有了整个鬼医门。
其实在这个世上,财富和实力的拥有,并不是精神上的需求。
有时候,拥抱着自已的爱人,才是真正的拥抱了整个天下。
冷绝哪里也不想去。
叶离秋离开了。
林晚晴也离开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失落的了。
……
可是,就在冷绝低头坐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一个穿着短裙,白丝束腿,拥有绝妙身材,成熟、有气质的女人来到了他的面前,安静无比。
冷绝抬起头,入眼一双精致的长腿,白丝包裹着,淡蓝色的短裙遮盖到膝盖的位置,炫目迷人。再往上,熟悉的脸蛋,熟悉的女人。
“晚……晚晴?”冷绝怔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才一天不见,不认识了?”林晚晴低头看着冷绝,表情还和以前一样,显得高冷、冷淡。
说完,林晚晴朝冷绝伸出了手来。
冷绝抓住了林晚晴的手站了起来,随后松开。
林晚晴道:“你这场架打的很厉害,我花了五十万才保释出来,不过钱还可以赚,你人没事就好了。”
冷绝问道:“你不是跟着你爸妈离开了吗?怎么没走?”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瞪了冷绝一眼:“我为了留下来,给最疼我的妈妈喷了防狼喷雾,到现在眼睛还肿着呢。”
“我付出了这么多,不拿到回报,你觉得我甘心吗?”
冷绝没有说话。
林晚晴则再次说:“回去吧!你还有家,还有老婆,在这个世界上,你并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呢。”
“三年都过来了,我不在乎未来。有苦我陪你吃,有泪我陪你流,别走了。”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最害怕的,也许就是孤单与失落。
冷绝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他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他了。
“对不起。”冷绝只能回道。
林晚晴摇了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这三年可能忽略了你太多了,你了解我,但我却不了解你。”
“冷绝,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嫁给你,是我爷爷逼的,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直接就结婚了。现在,我们先从谈恋爱开始吧!”
冷绝看向了别处,没有回答。
林晚晴再次道:“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爷爷为什么非逼我嫁给你,我现在明白了,你其实和我爷爷早就认识,并且帮过他对吗?”
冷绝点点头:“我以前给他治过病。”
林晚晴一阵苦笑,原来,一直以来她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人。
“你的医术一定很高了,能被我爷爷认可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多。一个是鬼老道,一个是鬼门医圣,一个是鬼门医后,还有一个人,就是你!”
说到这里,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她张开双臂,踮起脚尖圈住了冷绝的脖子。
林晚晴闭着眼睛道:“所以,像那些人证明你自已吧,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不要再颓废了,我相信,你并不是废物。”
“抱着我,在东江市倾尽你的所有能力,带我飞吧!”
冷绝的手轻轻地搂住了林晚晴的后背,回道:“只要你想,我就可以,让你成为东江市,乃至全世界,最璀璨的,最耀眼的,最美丽的那颗星星。”
林晚晴回道:“我想,我愿意,三年我都坚持了,不在乎以后还要多久。等到了那一天,我会给你倾尽我所有的温柔。”
“我会做你怀中,最乖、最美、为你绽放妖艳的女人。”
说完,林晚晴松开了冷绝。
她抿嘴一笑,帮冷绝拉了拉衣领,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刚刚开始交往的情侣,从开始谈恋爱,到彼此熟悉,等到我们两个完全了解彼此的时候,我会将我人身中最宝贵的身子,送给你!”
“回家吧!”林晚晴说道。
冷绝点了点头。
这时,林晚晴又道:“你等一下。”
接着,她从车上将双极棍拿了下来,递给了冷绝:“这两根棍子对你一定很重要吧?也是我保释出来的。”
“你现在不用告诉我它们的故事,因为我还不配。”
“等什么时候我有资格了,再躺在你怀里听故事,听你的故事。”
冷绝将双极棍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