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林家大厅里陷入了死静,落针可闻。
每一个林家人,无不是眼神涣散,表情惊讶,神色骇然,目光微怔的站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的林家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林家在东江市算是医药大家,虽然如此,可与其他豪门世家相比,林家只能算是二流的医药世家。林家每年都要依靠博览会,完成当年的业绩。
可以说,这些年来,林家参加博览会的名额都是内定的。
可这突然间的电话,打了个韩英措手不及,林家内定的资格被撤销。
……
“奶奶,这……这是怎么回事?”
堂弟林飞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满脸着急的看着韩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冷绝的身上。
冷绝则开口说了一句:“告辞!”
说完,冷绝就从林家离开了,只留下满屋呆滞的林家人,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奶奶,怎么回事啊?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冷绝?”林雨霜呆呆的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李家其他人,则全部傻眼。
韩英已经坐不住了,取消博览会资格对韩英来说,那可是失去了一次难得机会呀。
韩英本来想靠着博览会,让林家成为东江市十大医药世家之一,没想到这个资格突然擦肩而过了。
“这该不会真的是冷绝干的吧?”
“怎么可能?冷绝刚才可是什么也没说,连电话都没打。”
“应该不会是冷绝吧?”
“说不定只是冷绝运气好。”
“对,肯定是这样,冷绝肯定是瞎猜的,没想到真的猜对了。”
林家其他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他们都认为可能就是冷绝胡说的,没想到真的说准了。
但此时的韩英,已经瘫倒在了座位上,这个时候,韩英也不说认识鬼门医圣了。而她,也根本就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林家人再也笑不出来。
……
冷绝开车从林家离开,播放起了车载音乐,抛掉了心中杂念。
副驾驶上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王大留。
冷绝正想找王大留呢,于是接听道:“喂,王大留,你安排一下,博览会当天,入选名额给百草集团一个,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另外,为了不引起注意,把百草集团排到入选名单当中,最后一位!”
那边,王大留应了一声。
“少爷,知道了。另外,已经按你的要求,取消了林氏集团的参与资格,你看还有其他要吩咐的吗?”王大留询问。
“没有了。”
冷绝现在也不想过分约束鬼医门,他在鬼医门,只是在鬼医门镇镇场子,真正管事的,还需要王大留。
王大留一直跟随鬼老道,他在鬼医门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王大留却说道:“少爷,我这里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冷绝:“什么事?”
王大留长叹一口气:“少爷,你有所不知,半年前,鬼医门在东江市瞒着您开了一家医圣堂,挂名鬼医门,当时是为了宣扬鬼医门,不得已而为之……”
冷绝打断了王大留的话:“说重点!”
“是!”
王大留道:“医圣堂,目前有鬼医门的几个学徒在坐诊,可这两天,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一对中年夫妻,已经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了,要见你。”
冷绝惊了一下,跪了三天三夜?
冷绝示意王大留说下去。
王大留:“那对夫妻,她们的女儿服了百草枯,已经被各大医院判了死刑。那对夫妻来到了医圣堂门口跪着,求你救救他们女儿。”
百草枯众所周知,无药可救。
喝了百草枯到达一定剂量,那活活就是被憋死的。
冷绝道:“让他们走吧,我救不了。”
“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个女孩儿刚刚大学毕业,百草枯,是她被人灌下去的。她的父母头都磕破了。”
听到王大留这么说,冷绝立刻调转了车头,往医圣堂赶去。
冷绝不会去救一个自私的人,所以第一时间拒绝了王大留的话。
但当听到女孩儿被人灌下的这句话,他的内心深处激起了一层涟漪。
……
东江市医圣堂,坐落在半岛湖附近。
这是半年前,鬼医门在这里设立的一个中转堂口,后来使用过后,便派出了两个学徒来打理。
十分钟后。
冷绝便开车来到了“医圣堂”。
此刻,医圣堂的门外,正跪着一对中年夫妻,他们跪在门口在不停地磕着头。堂内的两个学徒,在不停地劝说着他们。
这对中年夫妻要找鬼门医圣。
他们所听到的传闻当中,鬼门医圣是这当世神医。
“少爷,你来了?”
冷绝走进医圣堂,一个坐诊的老者便站了起来,连忙躬身说道。
他叫朱善友,曾经在鬼医门学习过两年,后被调到海天市第一医院担任中医药主任,退休以后,便来到了医圣堂接诊。
并且,在这里收了几个学徒。
冷绝看了一眼朱善友,开口说道:“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是!”
朱善友应了一声。
按照鬼医门的辈分排列,别看朱善友六十多岁了,但是,他还要喊冷绝一声师伯。
冷绝随即走进了医圣堂的里间,在这里准备了一张床,并且准备了等一下治疗所需要的药物和银针。
此时,医圣堂的门外,很多人都在围观着。
中年夫妻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三天三夜的下跪,为的就是鬼门医圣能够救他们女儿一命,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劝道:“我说你们两个这是何苦呢?鬼门医圣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鬼医门的骗局罢了。”
“对啊对啊,你们就是跪到死,估计鬼门医圣也不会出来的。”
“要么人家根本就治不了,要是能治得了,早就给你治了。百草枯,世间无良药!”
不少人都在劝这对夫妻俩。
中年夫妻已经磕的头皮血流,听着耳边的话,突然,那中年妇女哭喊道:“求求鬼门医圣救救我女儿,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求求你救救她!”
“求你了!”
“求你了!”
砰!
砰!
砰!!
额头重重地扣在地上,鲜血溢出。
为了女儿,她磕的头晕目眩。
每磕一下,中年妇女哭喊一声:“我叫叶翠容,我丈夫叫秦光远,我女儿叫秦子媚,我们来自东江市的滑县,只是一个普通家庭,我女儿在东江上大学,她被学校的富二代看上了,别人灌她喝下了百草枯!”
“求鬼门神医可怜可怜她吧!”
“求你了,求你了!”
叶翠容哭的崩溃异常,满脸都是鲜血。
作为丈夫的秦光远回头看着车上的女儿,堂堂七尺男儿,也仰天无助的哭喊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已经给道路徒增了拥堵。
所有人都在看着笑话。
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
突然间,朱善友从里面走了出来,开口道:“叶女土,秦先生,你们快起来吧,鬼门医圣来了,把你们女儿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