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王风的保镖被震地后退了几步,因为冷绝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充满了凌冽的杀意。
但王风转念一想,林晚晴的这个丈夫不就是废物吗?
一个废物,又能有什么能耐?
那叫王风的当下站稳脚步,怒道:“一个废物而已,你能逞什么威风?给我上……”
王风吼了一声。
其他的保镖闻言,便瞬间朝冷绝冲了过来。
冷绝踏步上前,林晚晴则快速地后退了几步,着急道:“冷绝你小心点!”
砰!!
林晚晴的话刚说完,便见一个保镖被抽翻在地上。紧接着一连串的闷响声伴随着惨叫而来,二十几个保镖双双飞出,全部都是肋骨断裂倒在地上。
林晚晴不是第一次看到冷绝出手了。
上一次在百草附近,数百人都没能伤害冷绝分毫。
但今天当面看到冷绝动手打人,还是让林晚晴感到一阵阵的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想过,冷绝动起手来,居然会这么的强悍。他那坚实的身子,一如山岳脊骨一样,顶天立地。
不稍片刻,所有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只剩下王风满脸骇然的看着这一幕。
冷绝示意了一下,冲那王风说道:“等一下回去转告叶天理,告诉他,想请我,让他亲自过来。”
“你说什么?”
王风一怔。
紧接着,一根双极棍便落在了王风的脸上。
咔嚓!!
脆响传来,王风接着发出嘶吼,他的下巴瞬间就断掉了。
“啊啊啊!”
王风捂着嘴巴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林晚晴是彻底被冷绝的手段给震住了,他一般不出手,一但出手,要么废人,要么断嘴。
冷绝踏过了王风的身子,转过头冲林晚晴道:“我们走吧!”
……
冷绝将林晚晴送到了百草集团。
因为李连理刚才派人过来的事,林晚晴放心不下来冷绝,便冲冷绝道:“冷绝,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我不放心你。”
林晚晴害怕李连理再伤害冷绝,留在百草集团,怎么说李家也不敢妄动。
冷绝则回了一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让百草集团完成那些老人的救助问题,等着博览会提名入选。”
“这几天,会有不少人会对百草集团下手,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林晚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博览会,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听到冷绝的话,林晚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博览会我在努力准备,今天还会继续去养老院给那些老人治病。”
“但是,我不放心你。”
冷绝回道:“我答应过你,会让你成为全东江,乃至全世界最耀眼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对付我的人,还不存在。”
林晚晴惊讶无比。
她不知道冷绝哪里来的这些自信,但是冷绝的这些话,让她确实看到了他的改变。
林晚晴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你为我改变了,但是李连理可是东江十大医药世家之一的人,我怕你在他手上讨不到好处。”
冷绝说道:“你只管安心准备你的博览会,博览会以外百草集团所有的问题,我来帮你处理。”
见冷绝这么说,林晚晴深呼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已应该相信她的男人。
“我知道了。”林晚晴重重地点点头。
冷绝不再说什么,林晚晴走进了公司。
不过,林晚晴这时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冲冷绝道:“冷绝,我想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你可以拒绝回答我。”
冷绝点点头,示意道:“你问吧!”
林晚晴问道:“你老家是哪里的?我的公公和婆婆他们在哪?”
结婚三年,林晚晴从来不知道冷绝的身世,以及家人。
今天她鼓起勇气来问,也是想要证明自已,未来的她,也会为了冷绝改变的。
让林晚晴意外的是,冷绝没有说话,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好吧,我去公司了。”林晚晴失望的说道。
说完,林晚晴朝百草集团走去,她想试图去了解冷绝,但是回过头来发现,冷绝不给她机会了。
也许三年的冷漠,早已伤透了冷绝的心。
也许,那个叶离秋在他的心里,更加重要。
就在林晚晴觉得冷绝不会回答的时候,冷绝突然说道:“死了。”
“死了?”
林晚晴脚下一顿,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但此时,冷绝已经开车远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晴想哭。
上一次从张初馨诊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也问过冷绝为什么会医术,她记得冷绝回答的是跟着爷爷学的。
而他爷爷,也已经死了。
就好像死了这两个字,在冷绝看来很平常一样。
张初馨说,冷绝受到过很大的刺激,这些刺激,也不是凭空就能出现的。
他到底是谁?
这一刻的林晚晴忽然觉得,冷绝既陌生却又神秘。陌生到连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神秘到他这几天给了自已太多的惊讶了。
林晚晴看着冷绝远去的车子,自言自语道:“老公,你放心吧,你在为我改变,我也会为你改变的。我一定会替代叶离秋,走进你的心里的。”
这是林晚晴第一次,叫他老公,虽然冷绝没有听到。
林晚晴一回到公司,就更加信心满满的,带动着公司的集体员工,去东江所有地区的养老院,按照冷绝的布置为博览会做准备。
……
而此时,东江市李家,李连理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作为医药世家李家二爷的李连理,他的大哥、三弟都在江北一代发展,而为了得到李家,掌控李氏集团的所有旗下公司,他可谓是大费苦心。
李连理正在等待着王风将冷绝带过来。
上一次,冷绝踩了他的脸,东江市人尽皆知,也让李连理颜面扫地。
而李连理的沙发上,此时还坐着一位老人。
这老人可以说是老态龙钟、威风八面,正在闭目养神。这个老者的来头可大了,他名叫药天机,是一个悬壶济世的隐世神医。
药天机的大名在东江药都也算如雷贯耳,他被医药行业的人称为“药学尊者”,一生走遍大江南北,膝下弟子无数。
药天机的徒弟,有在某大学当教授的,有在某山区悬壶济世的,也有在某家医院当专家的。
可以说,在医药界,药天机也算是名声拔尖的一类人。
李连理的大舅哥的弟弟,正是药天机的徒弟,所以,凭靠家中的亲戚关系,李连理方才将药天机请了过来。
“药老,你说这次计划能成吗?”
李连理站在客厅里,转头看向了药天机。
药天机缓缓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我的药,除了鬼医门的老道鬼以外,世间,无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