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夫,您快请吧!”
李奉先则催了冷绝一句,因为他看到李广天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冷绝点点头,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李广天身上的被子,而后冲李奉先和李卓著说道:“两位,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关于我的,你们都必须只字不提。”
“否则,李广天只有死路一条。”
冷绝不想让自已的身份暴露,会惹来很大的麻烦,虽然他不怕麻烦,可麻烦多了也烦。
李奉先和李卓著相视了一眼。
李连理则皱眉道:“罗里吧嗦的东西,你倒是赶紧治疗。”
药天机闭着眼睛道:“这小子的狂妄态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各位,等一下老夫动手,你们任何人不得去拦,名表?”
药天机在提醒李奉先和李卓著,不准护着冷绝。
两兄弟没说话,李奉先冲冷绝说:“冷大夫你放心,我们只字不提。”
冷绝这才点头,从身上取出了十二枚银针。
接着,冷绝闭上了眼睛,手中拿着第一枚银针,缓缓地刺破了李广天的皮肤。
冷绝的银针,是用药物浸泡过的,所以银针本身也是一种药,只是没人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
第一针,冷绝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方才入体。
随着银针的进入,李广天的身体颤动一下,大量的黑血从针眼里流出。
李奉先、李连理、李卓著三兄弟静静地看着。
接着第二针。
第三针。
第四针。
冷绝的针灸手法前所未见,甚至他的银针上面,还隐隐的散发着一种光泽。
冷绝的另一只手,不停地给李广天进行了局部区域的按摩,手法非常的古怪。
第五针!
第六针!
八针下去了,没有人能看懂冷绝的手法。
而这时,李卓著开口道:“大哥,这手法,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嘶!!
李卓著猛然深呼了一口气,指着冷绝的针灸骇然失色:“大哥,我想起来了,这……这是鬼医门独传的阴阳一十二针针灸之法!”
“针有两面,一阴一阳,它手中的针,难道就是阴阳针?”
李卓著的话音一落,李奉先和李连理也都猛地看了过去。
只见冷绝手中的针的确分为阴阳,阴颜色略微暗沉,阳颜色较为明亮,上面所散发出的光泽,反射着灯光。
李奉先也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瞬间一震:“果……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一十二针,我曾经在视频教学上,看到过这种神奇的手法。”
“可是阴阳一十二针不是失传了吗?”
“不,鬼老道虽然死了,但是,还有一个人会阴阳一十二针。”
“那么这个人,就是……”
“鬼门医圣!”李卓著和李奉先同时说道。
此时,李连理已经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当听到李奉先和李卓著的话,那药天机方才睁开了自已的双眼,疑惑的朝冷绝看了过去。
当药天机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他的身体猛然一抖,直接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药天机张大嘴巴,看着冷绝的周身萦绕着光芒,整个人都在这一刻惊掉了下巴。
“这……这是?”
轰轰轰!!
药天机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口吼道:“这……这是传说中的阴阳一十二针?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药天机傻眼了,李连理也傻眼了。
见药天机这么说,李奉先和李卓著已经可以确定,这果然就是阴阳一十二针。
嘶!!
兄弟二人则同时深呼了一口气。
可这时候,那浑身颤抖的药天机终于反应了过来,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先前的高傲与狂妄,扑通一声跪在了冷绝的身后。
药天机浑身颤抖,冷汗直冒,颤声说道:“中州药天机,见……见过鬼门医圣,方才多有得罪,请医圣见谅!”
药天机崩溃了,打死他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鬼医门的医圣。
药天机作为医药界的佼佼者,他对鬼医门并不陌生,甚至比其他人了解的还要多。
可药天机怎么也没有想到,鬼老道的徒弟,鬼门医圣今天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求医圣原谅。”药天机开始磕头了,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反转太大,令人瞠目结舌。
而此时的李连理,则彻底的怔在了原地,直接傻了。
冷绝则依旧在针灸,没有理会药天机的话。
李奉先和李卓著则都在静静地看着。
终于,冷绝的阴阳一十二针完成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给李广天盖上了被子,说道:“李广天的部分毒已经被逼出来了,还剩下一小部分不足以致命,我等下开个方子,七天后可以下床。”
“什么?毒?”
轰轰轰!!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奉先和李卓著张大嘴巴,有些呆滞了。他们没想到,他父亲中的居然是毒。
而当冷绝的毒字一出,跪在地上的药天机浑身一颤,几乎崩溃的说道:“医圣,我……我还有急事,先行离开了。”
药天机起身要走。
冷绝道:“拦住他!”
李卓著瞬间将药天机拦住,开口道:“药老,暂时先不要离开,观察一下我父亲的情况。”
药天机崩溃了,李连理则早已说不出话来。
眼看就要东窗事发,终于,李连理反应了过来,吼道:“来人,将这个姓冷的,给我杀了!”
李连理打算破罐子破摔,不如直接要了冷绝的命。
李奉先往前一阵,喝道:“通通退下,我看谁敢!”
李奉先这一吼,似乎惊醒了床上的李广天,李广天虚弱的说道:“是奉先来了吗?到我这里来。”
“爸!”
李奉先连忙跑了过去,说道:“爸,你感觉怎么样?”
李广天虚弱的和李奉先说了几句,李奉先眉头大变。
下一刻,李奉先猛地站了起来,吼道:“药天机,李连理,你们竟然为了夺走李家,给父亲下毒,三弟……”
李奉先一吼。
噗嗤!!
李奉先吼声落下,只见李卓著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利刃,直接划破了药天机的脖子。
药天机双手猛然抓住脖子,呆若木鸡的怔了下来,紧接着,药天机倒在了地上,死了。
敢害他的父亲,不论对方是谁,李卓著必杀之除后患。
李卓著双目赤红,眼神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这一刻,李连理崩溃了下来,喊道:“三弟,三弟你听我说……”
“惨害父亲,大逆不道,今天我李卓著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畜生!”
噗嗤!!
鲜血洒出,李连理的脖子被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哽咽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