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名叫蒋芸,她是叶离秋的妈妈,天东叶家的大夫人。
蒋芸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叶知秋是一个明星、歌手,小女儿叶离秋被称为鬼门医后,只是永远离开了她。
冷绝是蒋芸唯一认可的女婿,当初,冷绝和叶离秋之间的感情,她是亲眼见证的。
如今女儿已经去世,蒋芸不想让冷绝永远的活在叶离秋的世界里,所以一直都渴望冷绝重新找到自已的幸福。
可是,显然他没有努力去找,而是像个半死不活的人一样,放弃了自已的命运,入赘到了林家。
“小冷,妈是来接你的,跟妈走吧,我听王大留说你脑子病了,你需要静养。”蒋芸拉着冷绝的手,着急的说道。
冷绝回道:“妈,我没事,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回去好好照顾好自已,等有时间,我会去叶家看你的。”
蒋芸摇了摇头,含泪道:“小冷,忘记离秋吧,她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再活在她的世界里了。”
“你跟妈回去,离秋不在了,还有知秋,她会像她妹妹一样爱你的。”
“跟我回去好吗?”
冷绝摇摇头:“她人是不在了,但仇人还在。等我报了林晚晴三年的恩,我会去亲自去一趟药王宗,杀他九族!”
蒋芸猛然抓住冷绝,急道:“小冷,你不能这么做。你师傅鬼老道在世的时候,尚且拿药王宗毫无办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跟妈回去,到叶家,叶家的兄弟姐妹都欢迎你,知秋也爱你,她会和离秋一样,很温柔、很贤惠。”
“我们在叶家修养一段时间,养好脑子的病,你别忘了,哪怕你是医圣,可一但病了,该怎么办?”
蒋芸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已过世的父母、爷爷以外,对自已最好的长辈了。
冷绝一直都将她当成了自已的妈妈对待。
如果叶离秋没有离开,他就娶她了。
冷绝拒绝了:“妈,我有我的打算,你别再劝了,回去照顾好爸,不完成这个使命,我死不瞑目!”
冷绝和蒋芸擦肩而过了,他插着自已的裤兜,往高架桥的另一头走去。
蒋芸转过身,看着冷绝越走越远,那孤单、寂寞、落寞、无助的背影,让蒋芸心中疼痛难耐。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蒋芸了解他。
“小冷性格和离秋一样,他是属于那种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的人。”
“我第一次见到小冷的时候,他还很腼腆,甚至害羞。”
“因为离秋的离开,他变得冰冷无神,仿佛,他不曾存在这个世界上,灵魂早就随离秋离去了。”蒋芸默默地,冲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个女人说道。
这女人二十多岁,长相美丽,她是叶家的人,名叫叶玲珑。
叶玲珑扶着蒋芸道:“二婶,我们走吧!”
蒋芸转身上了车!
……
冷绝来到了东江墓园里。
他静静地坐在叶离秋的墓碑前,无神的发着呆。
冷绝不想回家,他在考虑自已要不要离开林晚晴。
冷绝脑子有病,这个病也许能要了他的命,他要在自已临死之前,灭掉药王宗,替叶离秋报仇。
正如他和蒋芸说的那样,不然他死不瞑目。
可是,他又放不下林晚晴。
这三年,即便没有爱,也有情,或者是恩情、或者是亲情。
风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冷绝却在这一刻感到自已很孤独、很落寞,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超前的医术,却治不了他最爱的女人。
他拥有这个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实力,却左右不了他自已的命运。
冷绝在叶离秋的坟前待了三天。
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
这天。
林晚晴下班回到家,冷绝依旧不在。
三天前博览会百草入选之后冷绝就走了,林晚晴从博览会出来就没有看到他。
不过,林晚晴也并没有联系他,也许,冷绝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晚晴相信他不会一言不发的离开的。
林晚晴忙了一天,疲劳的坐在了沙发上,捏了捏自已的双腿。
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冷绝打来的电话,结果一看是张初馨的电话:“喂,晚晴,冷绝回来了没呢?”
张初馨问道。
林晚晴已经将这些事和张初馨说了,她们是闺蜜,最好的姐妹。
“还没。”林晚晴回道。
张初馨叹了一口气:“没事儿,你别担心,冷绝会回来的,只是他想一个人走走,四处转转平静一下。”
“我相信他,其实冷绝是爱你的,要不然,他早就走了。”
林晚晴嗯了一声:“我也相信他会回来的。”
张初馨:“那就好,对了,明天是陈教授的忌日,我们明天去给他扫墓吧,毕竟当初,我们俩可是他最喜欢的学生。”
陈教授,是林晚晴和张初馨曾经的一位老师,他是个中医高手,教了林晚晴和张初馨很多,帮助了她们很多。
后来,陈教授癌症去世了,明天是他的忌日。
人不能忘本,哪怕以后林晚晴成就颇高,也永远忘不了陈教授的栽培。
“那行,明天我公司耽误半天,我们上午去吧!”林晚晴说。
“好,我到时候去接你!”
……
次日。
张初馨一早来接林晚晴,两人在外面吃了点早饭,买了一些水果、花圈、纸钱前往东江市郊外的墓园。
陈教授就葬在那里。
两人很快就到了。
墓园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寂,只是有一些零散的人在里面祭奠亡灵。
林晚晴和张初馨带着祭奠品走了进去,路过了几个扫墓的人,谁也不认识谁,也就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了陈教授的墓碑前,摆上花圈,放上水果,点燃了黄纸和纸钱。
简单的祭奠,两人在坟前逗留了一会儿,直到黄纸燃尽,纸钱烧光,才准备离开。
可是这时,张初馨惊疑了一声:“咦?晚晴你看,那里好像躺着一个人。”
张初馨的手指指向了墓园深处,林立的墓碑和坟头遮挡,透过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墓碑前躺着一个人。
但却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