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林晚晴也看到了。
但阳光比较刺眼,看的不是很清楚。
“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离开了,所以心里难受吧!”林晚晴说。
“唉,愿这个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晚晴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想,就和张初馨离开了。
就这样,林晚晴又一次错过了他。
如果她走过去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墓碑前躺着的人,就是冷绝。
阳光刺射着眼睛。
在林晚晴和张初馨刚刚离开墓园,在墓碑前躺着的冷绝坐了起来。
冷绝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他想着林晚晴应该着急了,所以准备回家。
冷绝站起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你放心,三年内,我发誓让那些人下去给你陪葬,等我给你报了仇,我就去找你!”
他脑子有病,早晚会死。
说完,冷绝离开了。
冷绝心里可能永远放不下这个女人。
叶离秋在他心里的地位,超过了他自已。
但冷绝还是决定,给了林晚晴她需要的生活以后,再去考虑出国对付药王宗的事。
毕竟,叶离秋已经离开了,他不想让林晚晴也成为自已的遗憾。
……
冷绝走在东江市的街道上,往家中走去。
可突然间,十几辆汽车从周围冲了出来,直接将冷绝给包围住了。
这些车子,来自于东江市陈家,是陈四河手下的人。
上一次,林苍山本来想借用陈四河的手羞辱冷绝,却不料被冷绝道出陈四河得了骨髓癌,现已经卧病在床。
所以,陈四河辗转反侧很久,越发觉得冷绝不简单,所以连忙派人来请冷绝。
“你就是冷绝吧?老子找了你好几天了。”
一个青年带着二十几个保镖走了过来,满脸冷淡的说道。
青年穿着一身白西装。
他是陈四河的孙子陈飞跃。
陈四河卧床以后,也让陈飞跃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所幸的是,并没有癌症的迹象。
陈四河特地派陈飞跃来请冷绝过去。
但见陈飞跃语气冷淡,冷绝淡淡说道:“找我有事?”
陈飞跃一声冷哼:“自我介绍一下,老子名叫陈飞跃,陈四河是我爷爷,你现在立刻跟我去一趟我家,我爷爷要见你。”
陈飞跃的语气充满了嚣张。
一来,陈飞跃从小就出身富贵家庭,光跑车都有五辆,还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其他人。
二来,陈飞也知道冷绝是林家的废狗女婿,他实在想不通爷爷让他请这个人干什么。
眼中瞧不上冷绝,陈飞跃的语气自然并不礼貌。
冷绝明白了,原来他是陈四河的孙子。
“陈四河就是让你用这种态度来请我吗?”冷绝反问了一声。
既然陈四河派孙子过来,那必然是已经卧床了。
冷绝也早有预料,陈四河会来找自已的。
见冷绝这么说,陈飞跃顿时一阵皱眉,冷笑道:“废狗,你还想让老子怎么请你?就你,也配让我陈少来请?”
“如果不是我爷爷非要我来,你觉得老子眼中瞧得上你?”
冷绝在东江市可是出了名的废狗。
他则是一声耻笑,摆了摆手:“回去告诉陈四河,他要想好过,最好亲自过来。”
冷绝打算离开。
显然,陈飞跃瞬间将冷绝拦住:“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既然带人过来,就没打算让你走。”
“你是觉得我陈飞跃,还请不动一个林家上门的垃圾吗?”
冷绝抬起头:“这么说,你要用硬的了?”
陈飞跃哈哈一笑:“你说对了,我今天,压根就没打算好好请你,不就是一条废狗吗,我这就把你拖过去。”
陈飞跃说完,一把抓住了冷绝的肩膀,准备将冷绝拉过来。
陈飞跃手上一个用力,他以为会瞬间将冷绝拉到自已这里,然后再给他一个膝撞让他老实下来。
然而他没想到,冷绝纹丝未动,就跟大理石墙壁一样,拉都拉不动。
“力气小了。”冷绝说道。
陈飞跃脸色一阵难看,另一只手也搭了过去,双手用力去拉。
冷绝依旧不动,如泰山一般坚硬!
此时的陈飞跃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脸上尽显尴尬之色。
本来,还想给冷绝一个下马威的陈飞跃,也没想到自已居然拉不动他。
“操!”
陈飞跃顿时大怒,但不等他动作,冷绝的膝盖已经顶在了陈飞跃的肚子上。
“呜啊!!”
陈飞跃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猛然捂住肚子,不受控制的弓着身子跪在了地上。
砰!!
又是一声惊响,冷绝一脚踢在了陈飞跃的脸上。
咔嚓!
鼻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陈飞跃被踢飞了出去,脸上全部都是血。
这时的陈飞跃彻底的懵了,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上!”
“上!”
陈飞跃捂着鼻子吼道。
他带来的二十几个保镖瞬间涌了上去,试图将冷绝制服。而一连串砰砰砰地闷哼声响起,二十几个保镖全部捂着肚子倒地。
陈飞跃张大了嘴巴,满目骇然的看着冷绝,彻底的惊骇在了原地。
谁他妈说林晚晴的老公是个废狗的?
操!
如果他是废狗,怎么可能这么多职业保镖都搞不定?
关于冷绝是废狗,陈飞跃还是听“万春堂”的姜超说的,可眼前的这一幕告诉他,情况有些不对。
接着,陈飞跃突然意识到,爷爷为什么非要让自已来请他了,还交代一定要恭恭敬敬。
陈四河在东江市名分不低,连陈四河都如此上心,那么这个人又怎么可能是废狗呢?
“冷……冷少,实在是对不住,刚才都是我的错,请您……”
陈飞跃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
然而,陈飞跃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冷绝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冷绝踏过了陈飞跃的身体,淡淡的说道:“陈家要是不想在东江市绝迹,可以考虑一下让陈四河亲自过来。”
“其他人,一律不见!”
冷绝说完走远了。
陈飞跃再次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给陈四河打了个电话:“爷……爷爷……”
陈飞跃在电话里说了一下发生的事。
陈四河顿时大怒,吼道:“逆……逆子啊,我不是让你恭恭敬敬的去请吗?你……你给我立刻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