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接下来给陈四河的病情制定了治疗计划。
方案下来,已经是傍晚了。
冷绝离开家,前往去给陈四河治病!
东江市“红方会医院”,这是一家慈善医院机构,由东江市的“红方会”运营管理。
这家医院,拥有东江最领先的“骨科”放射性化疗等一系列的先进技术。
陈四河被查出骨髓癌以后,便辗转来到了“红方会”医院,接受治疗。
而在红方会,拥有一个名气很大的医生。
詹广师!
这个人,人称中西医学教授,从业三十年,对中医、西医的了解颇为精通。
詹广师在东江市拥有崇高的地位,哪怕是医药协会会长胡启山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在东江,詹广师的学生遍布,有不少大小医药企业的主管人员或者董事长,都曾是詹广师的学生。
……
冷绝很快就到医院了。
陈四河的孙子陈飞跃,被陈四河责令在医院门口等冷绝,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冷……冷少爷,您来了?”
这一次,陈飞跃毕恭毕敬,连忙走上前掐媚的说道。
一个能让自已的爷爷下跪的人,陈飞跃不知道对方有多大的能力。
但陈四河清楚,一眼就能看出自已得了骨髓癌的人,不是一般人。
冷绝点点头,说道:“陈飞跃,这回怎么这么客气?”
陈飞跃尴尬的一笑:“在冷少爷面前,我也不敢猖狂啊,上一次是因为无知,冷少爷,来,我帮您提药箱。”
冷绝手中提着药箱,那是他从鬼医门带来的,此前和双极棍一起存放于“紫玉轩”当中。
这药箱里,有着冷绝最为宝贵的东西。
“冷少爷,请……”
陈飞跃提着冷绝的药箱,作了个请的手势。
冷绝便和陈飞跃一起上了楼。
不过,当冷绝走在楼上走廊里的时候,可以明显听到,护土站的护土们,正在议论纷纷。
似乎,陈四河请他来治病的消息,已经在“红方会”传遍了。
“听说了吗?那个陈四河,请来了林家的上门女婿,来给他治病呢。”
“是啊是啊,这件事情谁没听说啊?”
“可你们知道吗?那个林家的上门女婿,就是个废物啊!”
护土们在护土站低声议论。
而这些话,冷绝自然也都听到了。
不过冷绝并没有在意,他之所以去救陈四河,也是为了以后百草集团和林晚晴的发展。
冷绝和陈飞跃走进了病房。
陈四河的儿子、女儿、女婿以及外孙等诸人都在病房里焦急的等待着。
当冷绝进来,众人都是一阵激动,纷纷开口道:“冷先生来了?”
“冷先生!”
“冷先生!”
见对方如此客气,冷绝点头示意。
陈四河虚弱的躺在床上,转过头看着冷绝:“冷少爷,拜托你了!”
冷绝点了点头,他拿过自已的药箱,便做起了准备。
这时候,有不少护土从护土站走来了,她们都很好奇,这个林家的女婿,哪里来的胆子敢治疗连詹广师都搞不定的骨髓癌?
……
冷绝给陈四河治疗疾病的事,很快在“红方会”医院各大病理区传遍了。
有不少大夫、医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全院轰动!
这里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也都到处可以听说这件事。
这时候。
“红方会”医院总办公室,担任医院最高“主任”兼任“红方会慈善协会”理事会会长的詹广师,正在办公室里坐着。
“老师,老师!教授!”一个青年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是詹广师的学生,在“红方会”实习。
詹广师听到则大喊大叫的话,显得有些不悦:“什么事?这么慌张?”
“陈四河请来了一个人,来医院给他治病!”
“你说什么?还有这种事情?难道他陈四河不相信我的医疗水平吗?”
“他请的是谁?”
“听说是东江林家的上门女婿,林晚晴的老公,就是那个出了名的废物!”
“荒唐!走,过去看看……”
詹广师立刻站了起来,怒不可遏的走出了办公室!
……
陈四河的病房里,陈四河的孩子们都着急的等待着。
表情平淡的冷绝正在准备银针,陈家人惊奇的发现,冷绝的针都是利用特殊的药物浸泡的,有些银针上面,竟然还涂抹了毒。
不过,既然陈四河相信他,其他人也都没有制止。
可以说,他们完全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冷绝说道:“我会用针灸刺进你的骨髓里,会有点疼,你要忍。如果你配合好了,十天内,我可保你下床走路,一个月内,就会痊愈!”
“女人回避一下吧!”冷绝又说。
所有女人都退出了房间。
冷绝准备治疗。
而就在这时候,詹广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总,简直是荒唐至极,骨髓癌已经是无药可救,你找来一个废物,就能治好吗?”
詹广师走了进来。
“詹教授!”
“詹教授!”
陈四河的儿子和女儿,都开口叫了一声。毕竟,詹广师是“红方会”理事会会长,而陈四河也是红方会的成员。
床上的陈四河虚弱的转过头来,冲詹广师说道:“詹教授,我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我相信,冷少爷能够治好我。”
“就凭这个林家的废物女婿?”詹广师指了一下冷绝。
“好吧,我承认我的语气有点冲了,不过陈总你要明白,这个人在东江市废物骂名是众所周知的。”
“难不成,你愿意相信一个废物,也不会相信我这个红方会的教授吗?”
詹广师反问陈四河。
他已经给陈四河下了死刑了,根本无药可救。
但是今天,陈四河请人来给自已治病,就是在质疑自已的权威水准。
如果,陈四河请来一个知名医学教授也就算了,可他竟然请来了东江市最废物的人,这简直就是打了自已的脸呀。
詹广师极为不悦。
陈四河说道:“詹教授,我已经是无路可走了,所以,任何几乎我都不会放弃!”
陈四河知道自已的情况,其他人都说他必死无疑,但只有冷绝,还能有一线希望。
“荒唐!”
詹广师则喝了一声。
说完,他转头看向冷绝:“林家的女婿,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束手无策的骨髓癌,是谁给你的勇气治疗的?”
“把人治死了,你担待的起吗?还不快滚,赚钱要带脑子赚,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当我猜不到?”
詹广师认为,冷绝正是抓住了陈四河的求生欲,来这里坑蒙拐骗的。
显然,他开始针对冷绝。
不过,冷绝却说道:“詹教授,我为救助人命而来,你何故要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