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瞬间远离了小和尚,就连身体也微微颤抖。
秦昊泽也同样不敢自信,看着小和尚的尸体发呆,其实脑海中是在和孙启在交流,“师傅,你能不能感觉到有什么诡异的事情?”
这种不正常的事情,自已没有办法解决,只能问比自已资历高深许多的孙启了。
孙启探出了头脑,其实最近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一直忍着不说而已,直到现在,察觉到了四周的威胁已经没有了之后,才敢出现。
“你遇到对手了,这座寺庙不简单,只能用非自然现象来形容,也就是说,这里,这座寺庙背后的主人,很可能是懂得上古邪术的。”孙启的语气十分凝重,他自已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什么是上古邪术?”秦昊泽好奇的问道,这次的事情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听自已师傅的意思,好像还知道这次的事情的原因。
“上古邪术是一个非常邪恶的流派当时我还没死的时候,就经常会去清理使用这种流派邪术的人,他们非常擅长蛊惑人心,对付我们正派修炼者,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被姓齐的那家人给封印了吗?就是出自上古邪术之手,齐家只不过是他们的刀爪。”
孙启一点也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危机的时刻,不说也不行了。
于是孙启将他所知道的所有上古邪术的知识都传授给了秦昊泽,这样情况咋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可怕的邪术。
不过想想也想得通,凡事皆有黑白两面,他这边是代表的白及正义,而邪术那边则代表的黑则黑暗。
如果不是孙启突然之间提起来,秦昊泽都快要忘记齐老这个人了,不管怎么样齐老都是他师傅的死对头,他一定要帮师傅报仇,要不然也会对他教导他的恩情。
打定主意之后秦昊泽便跟着警察回去录口供,毕竟在现场的所有当中,只有他一个是清醒的,其余人都是处于那种懵逼的状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已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甚至差一点就加破人亡了。
而且他们还会以为自已的家破人亡,是佛祖带给他们的惩罚,这简直是太可笑了。可以说,秦昊泽的出现是拯救了这一群愚蠢的有钱人,想来以后她们可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来这种所谓的寺庙听讲了。
“秦先生,这次你做的非常好,我们当地决定给您颁发一面奖牌,希望您能接受。”当地的话事人直接对着秦昊泽鞠躬,笑得秦浩哲连忙避开。
忙将话事人扶了起来,“在哪里的话?为我们国家做出贡献,是我们每个国人应该尽到的义务,如果单单是那面奖牌的话那我可以接受,但我不想要公开露面,我不想我的信息会在网上乱传,这样会直接影响到了我以后的生活,我想着意思您应该懂吧?”
秦昊泽的意思身为话事人,肯定是知道的,于是连忙对着这位少年英雄笑道,“当然了,您的顾虑我们肯定是会听从的,既然您不方便露面,那我就代表我们全市的人民感谢您为他们做出的贡献。”
谢过了话事人之后,秦昊泽便带着慕容盈静和杨洛离开了,“你真的不打算露一下面吗?说不定到时候也不需要我们这么辛苦的到处打拼,许多商家就会找上你,让你代言什么什么产品的呢,到时候你是不是就直接进军娱乐圈?躺着也收钱啦。”
听着杨洛的口吻,仿佛是十分期待一样,秦昊泽笑笑,“那我进了娱乐圈,我不可能只接广告,不做其他的东西吧,那你能接受我和其他美艳漂亮的明星亲亲啊?”
一听秦昊泽的话,杨洛又觉得是没有道理,既然做了明星了,那肯定不可能说不拍戏,如果不拍戏的话,能有多少会留在观众们的心目中的?
果断的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觉得你作为一个医生更加的有魅力,你要一辈子都做医生,你绝对不可以进入娱乐圈,知道吗?”
慕容盈静和秦昊泽都被杨洛咋天真的发言给逗笑了,回去的路上欢声笑语,仿佛早就已经忘了,刚刚那座可怕的寺庙带给他们的阴影。
晚上几人睡在酒店,秦昊泽为了避免她们两个会对晚上的事情有产生噩梦的可能,立即拿出银针替她们扎了两下,主要这两针是起到了一个安眠定神的作用。
扎完之后,果然见到两个女生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原本紧紧皱着个眉头,现在也舒展了,不一会儿,甚至还传出了熟悉的鼻鼾声。
温柔的看到两个女生一会儿这才悄悄的下了床和孙启聊起了,晚上还没结束的话题。
“那如果说我再遇上了那些上古邪术之人,我该怎么办?”秦昊泽问道。
“主要他们是对付我们人类大脑的精神力,只要将精神力量的强大了,不管他们的邪术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动摇你的意志力。”孙启给出的解决方案。
秦昊泽了然的点点头,于是便问道,“那我该怎么修炼我的精神力呢?话说精神力还可以修炼的吗?这不是天生的吗?”
突然,秦昊泽感觉到自已的脑海针扎了一下,疼的差点叫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现在夜深人静,而里面还有两个睡着了的女生,这才深深将这声尖叫给吞进口中。
“看到没有,这就是精神力的攻击,现在我维持的这个状态也是我的精神力化成的,要是精神力不可以修炼的话,那你早就已经见不到我啦。”孙启被这个愚蠢的徒弟都给气死了,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已是因为什么才能和他说话的。
“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我的师傅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那我亲爱的好师傅,能将这个绝技传授给你亲爱的徒弟吗,拜托了,我可是你的亲亲徒弟啊!”秦昊泽开始了他那不要脸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