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他当时真是发了疯了,才会想要自已一个人过来找这该死的男人谈条件。
当时以为能第一时间看到秦昊泽和孙老那个老家伙乱落魄的样子,所以第一时间也没有带别人直接过来这里,想要嘲笑他们。
没想到自已就这么落在他们的手中,现在变成了到砧板上的鱼肉。
“你赶紧放了我,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嘴贱了一点而已,要是你不高兴,我道歉就是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这是院长大人最后的倔强了,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身体一个不小心,那可能就会落下往后一生的痛苦。
秦昊泽觉得无趣,还以为这人能和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人一样,嘴硬一点,那么自已怎么的也能给他一个教训,既然他都说要给自已道歉了,那自已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也就只能放过他了。
“那你说吧,你说的我满意,我就放过你,反正我现在又有大把的时间,不介意听你说一个小时的道歉话语。”秦昊泽无聊的耸了耸肩,坐回了凳子上,就在这等着院长都道歉了。
院长闭了闭眼睛,咬了咬嘴唇,平复了一下自已心中的那一股憋屈,就再要开口道歉的时候,秦昊泽又突然制止了他。
“又怎么啦?我都愿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做人不能这么过分的。”院长都快要被逼疯了。
而秦昊泽只是无辜地耸了耸肩,“干嘛啦?人家只不过是想叫上孙老一起过来听听你的道歉而已,毕竟你们两个不是老相识吗?你就不想见见你的老朋友吗?”
闻言,院长差点气得吐血,这该死的秦昊泽还不如不说呢,要他现在这副样子见孙老,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看到秦昊的即将打电话,立即大声制止,“等等!要是你把孙老喊过来,就算我死也不会道歉的,要么就你把我折磨死不要被我找到逃出去的机会,一旦我出去了,第一时间就是真夸你们这家医院不惜一切代价。”
秦昊泽原本正准备拨打的手一顿,惊疑的转过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院长,“你干嘛和孙老这么不对付?你们有什么过节吗?你告诉我,我就不叫他过来了,要不然我就拼着把你在这折磨死,也要叫他进来。”
院长内心都快气得吐血了,不止一次在心中骂自已,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而且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两人僵持了有五分钟,最后还是秦昊着不耐烦就要锅把手机的时候,院长立即制止了他,“我说我说你别打电话。”
秦昊泽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院长这才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她是我老婆的初恋情人,行了没有?我这一辈子最恨最讨厌的人就是他!!!”
手机从秦昊泽的手中滑落,而秦昊泽本人则是大张着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动作有些滑稽,按了按自已仿佛有些听不清的耳朵。
“你,你说啥??你再说一遍!”由于实在是太惊讶也太震惊了,那个手机完全被秦昊泽抛在了脑后,那可是秦昊泽最宝贝的手机啊,才刚刚花了几千块钱修好了屏幕,就这样被他丢在了一边。
院长恶狠狠地咬着后牙根,反正现在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接下来,院长直接把秦昊泽当成了垃圾桶,一般不停的土豆子不停地将这些年的怨气都散发了出来,简直把秦昊泽当成了忘年之交一般。
而秦昊泽的神情则是由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面的闪闪发光,再到后面的一言难尽。
一开始确实是不敢相信的,因为孙老到现在和他的老婆可是很恩爱的,所以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有这么一段孽缘。
之后是养起了内心的八卦之魂,毕竟别小看男生,就算是男生也是非常八卦的。
直到后面听到院长说的那一切之后,没想到自已的内心竟然对院长产生了同情,所以后面才会一言难尽。
默默的伸手将束缚着院长的那根银针,给拔了院长坐了起来之后,眼角还滴落了两滴晶莹的泪珠,把秦昊泽看的恶心极了。
不过一个这么伤心的人,在你眼前哭,你也做不到,说把他给丢出去还是怎么,而且这人刚刚还把你当成了忘年之交,一般吐露了多年以来没有说过的事情。
秦昊泽只能默默的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他,“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呜呜,你说的容易,但换作是你,你甘心吗?那可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啊,他竟然她竟然呜呜呜。”原本还只是晶莹的泪珠滴落到现在的嚎啕大哭,秦昊泽都不知道用什么来说了。
毕竟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或许秦昊泽也不甘心吧,或许会比他做的更过分。
他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孙老愿意蜗居在他的医院中那么多年,明明依靠孙老,自已绝对会在这片社会闯出一片天地,的却那么心甘情愿的在那间医院中蜗居了那么多年。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根源的,而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根源就在30年前,当时的孙老也只是一个20多30岁的青年。
在院长的讲述当中他们两个本来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兄弟,当时的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非常出色的成果。
而当时就有了那么一个女人,在他们的生命当中出现,这个女人就是院长现在的老婆,以及孙老的初恋。
当时那个女子的家庭背景也十分普通,但却有一点那女子的父亲是这两人的老师,所以那个女子从一开始出现就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心。
那个年代都讲求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他们两个同时提亲,直到那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对方的心中,也同时爱着自已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