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管那个男人怎么劝秦昊泽,秦昊泽都不同意坐下,最后退而求其次,只能让秦昊泽站着跟自已聊天了。
与其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秦昊泽单方面的被迫听那人的诉苦说他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容易,说这个社会对他有多大的恶意。
到了最后,那人足足说了两个小时,这才把他心中的吐槽给说完了。
“兄弟啊,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连一点表示都没有,为啥都不安慰安慰我呀?”那男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之前每每和别人说起他的经历,那些人都会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们的食物都留下来给自已吃,为什么这人这么与众不同呢?
秦昊泽汗颜,“哦,不好意思,我刚刚听的太入神了,被你说的故事给打动了。”
“谢谢,真的谢谢你,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只要我不放弃,我总有一天会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人,请我吃饭的。”语言中的暗示已经不言而喻了,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要是秦昊泽还是不懂的话,那就不用在这江湖上混了。
但是秦昊泽是什么人?他是随随便便会被人骗钱的人吗?所以,秦昊泽依旧在那装疯卖傻,不停的安慰着这男人。
而这男人越被秦昊泽那温柔细语的语言安慰着,脸色越是铁秦昊泽内心有些不开心了,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自已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怎么还不开口说请自已吃饭了?
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那个男人直接开口问道,“这位兄弟啊,你怎么不请我吃饭啊?”
秦昊泽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你做了些什么?需要我请你吃饭的吗?”
男人气竭努力压下了自已内心躁动的情绪,“那啥,我和你分享了我的经历,说的足足有几个小时,我说的那么辛苦,莫非你以为是白白可以听别人的隐私的吗?听到了别人的隐私和生活经历,难道不应该请别人吃一顿饭吗?连这样的东西都要我教你,你说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混?难怪现在这个年纪还在这边挤大巴。”
秦昊泽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为什么遇到的都是这种这么极品的人呢,不过这也在这无聊的旅途当中给他添了一笔色彩吧,虽然这一笔色彩是恶臭的。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是我主动问你的吗?中途的时候我有没有问过你任何一个问题?问过你任何一个隐私的问题,我没有把这一路都是你自已在那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你的声音自已传到了我的耳中,还要怪我听了你的隐私,那在场的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的隐私了,是不是都应该请你吃一顿饭?”
秦昊泽的这一招十分绝妙,他没有说他自已怎么样?应不应该请这男人吃饭?而是直接把那男人的话给复述了出来,然后还把这一段话拉到了四周,全部的人身上。
顿时,周围的人就有些愤怒的看着那个男人了,有的人更加是口不择言的骂道,“放屁吧你周撇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不过就是为了在书上看到的一段凄惨的经历,背了下来,然后想要博取这些好心人的同情罢了,怎么样?现在遇到了一个硬茬子就让我们这些听了你的无数次经历的人请你吃饭吗?老子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
秦昊泽躲在了一旁,默默的吃起了瓜来,这才真是精彩啊,同乡之人的互相撕打,果然好看。
两个人对骂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最后就是这位恶心巴拉满脸都是脏污的男人惨败。
毕竟这人讲两段凄惨的故事还是可以的,但面对上面的那些乡里乡秦昊泽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所以想要骗同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后就只能把气撒在了吃了一脸瓜的秦昊泽身上,“你这人简直就是一个心肠恶毒的人。我把那么多的精力都分享给你了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没想到你竟然连一顿饭都不肯吃请我吃早说嘛,我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口舌了。”
秦昊泽也不想和他计较,他都准备下车了,这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学,竟然学那些冷血冷情的恶毒之人,别人对你的善良都是看不见的,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社会上的害虫。”
秦昊泽依旧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色却已经黑了下来,嗯,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不停的巴拉巴拉的数落着秦昊泽。
在这人不停的辱骂他,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受不了了,拿出了手中的银针,直接扎在了那人的哑穴和麻穴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再也没有了这种讨厌的人,在那吵吵闹闹,为什么秦昊泽一开始不动用这个方法呢?毕竟那两根银针是真金白银来的,就这么着,在这个人身上自已都不想要再碰那两根银针了。
所以如果能忍的情况下,秦昊泽都不会选择放弃他的银针,但现在的这种情况没得选择,要是自已再不下手的话,他还要再忍受这人在他耳边念到一个小时。
秦昊泽看着那男人眼底的惊恐,笑得有些邪恶,低下头,轻轻地在他那满是白崇的耳朵上说道,“我不止冷心冷血,我还能搞得你下身不遂,下半辈子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如愿看到那个男人惊惧的眼色这才满意的收回了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今后咋享受了一路上最安静的时候,等他下车的时候也没有帮那个男人把那两根银针给拔下来,而是任由他插在这男人的身上。
这男人欠教训,他这样做也是帮助那辆大巴上的其他人,让他们都不要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破坏心情。
下了车之后,秦昊泽便随便找了一个公共厕所,洗了洗手,刚刚那人实在是太恶心了,虽然自已没有碰到他,但总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