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这可是宝贝啊,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其实可以整一条蛇都给带走的,这一整头蛇的每一寸肌肤可都是宝贝来的呀!”
一听到宝贝两个字,秦昊泽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连忙听话的将整一条蛇都给收入的空间当中,只要是宝贝的话,别管什么,尽管收就是了,反正他的空间这么大,也不怕会装不下。
一切都做完了之后秦昊泽赶紧逃离了现场,现场这么可怕的地方,可不是他这种弱小的人类,可以继续呆着的钥匙,那个山洞之王反应过来了之后,想要享受自已的战利品,发现战利品没有了,然后见到一个弱小的人类,站在那里笑嘻嘻的对着自已,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有些刺激。
“对了,师傅,蛇一般不是只有蛇胆可以用吗?他其他部位的话,可以用来干什么?可以用来泡酒吗?蛇酒好像还挺出名的。”秦昊泽说到手中的动作跃跃欲试。
脑海中的孙启不由得白了秦昊泽一眼,“你说的那是一整条蛇的情况下,泡酒确实是绝美,但是现在问题是这条蛇这么庞然大物,而且身上的鳞片什么的都脱落了,怎么可能还可以泡酒。”
“那我们捡回来,到底还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泡酒,又不能吃的。”秦昊泽有些疑惑的问道。
“用处可多了去了,谁说这条蛇不可以吃的?当然可以吃了,特别是蛇肉烧烤,那可是绝对的美味,虽然说骨头多了一些,但是吞天蛇的蛇肉,那美味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熊掌,我可是为了你好,才提醒你这一句的,要不然你错失这个美味,可是你人生的损失啊!”孙启说着不由得感叹道,也不知道是回忆了什么,应该是回忆到了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吧。
秦昊泽听完也沉默了下来,他并不能反驳孙启的话,毕竟他没有吃过,所以并没有发表权,他得亲身吃过了之后才能够认同孙启说的,所以他决定把这一条蛇给留下来,反正他空间有的是地方。
秦昊泽逃了有两个小时,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秦昊泽所在的位置已经远远的离开了刚刚打斗的现场了,而他在县城早就已经喷下了一只气味的喷雾了,所以这一路上应该都没有留下什么气味,就算是有过个两三天的时间,大概也就消散在空中的,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他现在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座森林充满了危险,哪怕是秦昊泽也不敢随便的在里面乱逛了,而是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踏踏实实的躲了起来。
他可是被那条吞天蛇给吓坏了胆子了,暂时还是不太敢出来这边冒险,这种日子过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秦昊泽憋不住了!
他再也忍不了这种平淡躲躲藏藏的日子了,相对于这种日子,他还是比较喜欢在外面感受生死感受刺激的感觉。
所以秦昊泽第一时间先去看一下那个山洞之王,看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死了的话,看看自已能不能捡到什么便宜。
但是来到山洞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浓重的呼吸声,便知道那个山洞之王还在苦苦地挣扎着,不愿认输。
说真的,秦昊泽还挺想走上前去,成全了山洞之王的你说你这么痛苦的生活在人世当中,何必呢?还不如早一点解脱,早一点去了极乐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痛苦啊,何必要忍着一身的伤痛,在这苦苦挣扎着呢。
但是看到了山洞之王这么痛苦的样子秦昊泽又有一些不忍心,毕竟是救过自已的恩人,他现在这么痛苦,自已可不能走到了他的面前,给他雪上加霜了。
由于在山过后,秦昊泽还是坚定的走了进去,来到了山洞之王的面前,现在的山洞之王早就已经没有了,前些天都威武雄壮了!
有的只是眼神溃散,奄奄一息,哪怕就是这样了,但是他的气势和威严依旧没有减少半分,而是一就围绕着全身,让人丝毫不敢小觑。
察觉到了秦昊泽的靠近,山洞之王正想起身,想要将眼前的这个打扰他休息的蝼蚁给弄死,刚刚动了一会儿,庞然大物的身体便动不了了,他实在是太高看自已了,他和蛇王的那一仗其实是两败俱伤的。
要不是最后关头蛇王莫名其妙的在那发疯的话,他或许也已经死在了蛇王的手里了,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了。
意识到自已根本动不了之后,山洞之王便不动了,他觉得反正都是一只蝼蚁而已,对自已构不成什么威胁,也只好先放过这只蝼蚁了,等他伤好了之后,一定要让这只蝼蚁好看,竟然敢骑到老虎头上来发威!
“师父,我想救他,有没有什么药是可以医治这些动物的?”秦昊泽有些不忍心看着山洞之王如此痛苦,而且看他那一模样随时都会去到另一个世界。再怎么说也是帮自已挡了一次灾难自已理应救他一命。
孙启笑了笑,“就知道你小子心肠软,放心吧,这山洞之王,有你这一句话绝对死不了,你现在立即原地坐下,然后我把炼丹的方法传给你,尽快把他练出来才能救。他,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这一次失败了的话,山洞之王绝对撑不到等你第二次的炼制了。”
秦昊泽认真的点点头,他虽然知道山洞之王已经撑不下去了,但没想到他竟然连半天的时间都撑不下去,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要警惕在警惕,这可是关乎他救命恩人的性命啊
反正秦昊泽是会拼尽全力的,如果最后的结果还是失败的话,那么,秦昊泽会帮山洞之王找一个幽静的地方将他给埋葬进去,最起码他的尸体不至于被其他的野兽给分吃掉,能够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度过后面的日子。
秦昊泽满头的都是冷汗,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压力下炼制丹药,他平时炼制丹药的时候都是非常放松的,他现在只觉得身上的担子像是千斤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