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人愣神的时候,陆景超就给出了今天为什么要打他一巴掌的解释。
“是谁让你写一封信,羞辱我的儿子的?你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我当初耳提面命,你是要你写这些吗?我是要你写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关爱,希望他不要花钱,那么大手大脚给他遗忘,希望他能省点花,但是你呢?直接讽刺他真是好大的陆文俊胆。”
那人听罢,这才知道自已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他有些自责的低下了脑袋,他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因为之前都欺负陆文俊欺负的习惯了,所以也并没有把这封信放在眼里,这和之前那些谩骂和辱骂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陆文俊早就变了,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任由别人欺负上门也不会懂得反抗的蠢人了。
现在陆文俊可是能很清楚的认知到是陆景超要求他,所以求人必须要有求人的状态。
意识到自已所犯下的错误之后,连忙道歉。
“对不起,总成是我的错,我以为我以为…”后续再也说不出来了,毕竟他从心底里认为自已是没错的,那个废物确实就应该被这样对待。那个废物的出现,预示着他们这个公司会再次迎来一个废物。
看出了那人的心中所想机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绝对不会发生的,我这间公司所有的一切都不关那个废物的事我也不会要那个废物来祸害我的公司的,一旦他在记者发布会上,澄清了我们的关系之后,就是他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
说着说着,陆景超的眼中散发着寒光,心中说道儿子,儿子千万不要怪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也是无能为力啊,如果你稍微争气一点,你的父亲也不至于这样来对你一切的源头,都只能怪你自已太笨太蠢太无能了。
另一边,陆文俊在无言的冷笑,而秦昊泽也不想要,打扰这样的陆文俊只希望他继续保持这种心情就好了,人一定要处于极度愤怒之中,这,才能冷静的分析问题,而现在的陆文俊,正是处于这样的状态。
所以秦昊泽直接就离开了,吃饭的时候和三个小女人把这件事情给说了,三个小女人兴奋的想要让秦昊泽带他们一起去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能见证一个公司的落败,这难道还有比这更加精彩的八卦吗?
但是秦昊泽却摇头拒绝了,“连我去都要一荣,你们三个人去啊,不就是被人当成活靶子吗?不行的。乖乖在家等我的好消息,放心吧,我会现场直播给你们看的。”
三个女人最终之后无奈的点点头,既然自已的老公都这样说了,也就只能同意了,反正能看到现场直播也是一样的。
吃过饭之后,便将剩余的饭菜都打包回去给了陆文俊吃,陆文俊也不挑剔,现在的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二少爷了,而是需要靠别人资助才能活下来的陆文俊。
之前被人追杀的时候呃,到曾经和那些流浪的动物抢吃的,在垃圾堆里翻食物,这些事情他都做过,所以只不过是区区的剩饭剩菜罢了,而且还那么的美味,陆文俊一点都不嫌弃。
“明天要说的那些都打好草稿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遍?”秦昊泽关心的问道,这可是他准备了很久的计划,并不希望因为一时的错漏,把这整个计划给破坏了。
陆文俊点点头,说真的,他现在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的,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大的场合公开说过话,他一直就是一个吃吃喝喝的富二代模样,现在突然要他震惊的去做一件事情,在那么多人的场面公开说话不紧张是假的。
于是,从善如流地将他所写的草稿都告诉了秦昊泽秦昊泽,听完了之后,随意的帮陆文俊修改了几处之后,便让他背熟,重复了好多次之后,陆文俊终于都背熟了,秦昊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才能够一举击败你那亲生父亲和亲生大哥,不要让我失望哦。”
陆文俊用力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秦昊泽离开的身影,暗暗的发下誓言他明天一定要抱这么多年所受到的不公对待。
记者发布会的时间是定在了今天,的,早上九点钟,所以,陆文俊,陆点钟的时候就被秦昊泽给吵醒了,秦昊泽神秘兮兮的带了三个女人进来给陆文俊画了一个,很是憔悴,很是凄惨的妆容,然后再穿上的一身洗的发白的西装。
虽然说那件西装很是干净,但是也掩盖不住,早就已经泛白了的底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很是寒酸,再配合上他脸上的那特意画出来的憔悴,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颓败。
这样的效果让座满意的点了点头,奖励性的在三个年段各自亲了一口,这才让他们离开了。
秦昊泽换上了,一点都不显眼的运动服,戴上了一顶鸭舌帽,这才询问陆文俊,“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们今天就出发了。”
陆文俊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已一身的装扮,也觉得异常满意,于是点头大步的跨出了房间。
今天这一仗,对于他来说,是改变他人生的一战,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拿出200%的精神出来应对这一场战争。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没有开自已的私家车,而是选择了在外面拦截一辆出租打车过去。
秦昊泽和陆文俊是分别坐上两台不一样的出租车的,这样能更加的让人不注意到秦昊泽的动向,毕竟秦昊泽今天的角色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他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见证这个曾经陷害过他父亲的公司倒闭而已。
还没到达现场,就已经有许多的记者零零星星的在对着门外做介绍了,越往里走,就能看到越多的记者,而秦昊泽也成功的融入了他们其中的一位。反正那么多人,多一个别人也不会察觉,少一个别人也依旧不会察觉,这正是能掩盖自已的身形最佳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