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京市灯光闪烁,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整个城市的壮丽。
一间普通的西餐厅,有着一对刚刚确定关系的幸福小恋人。
等到上菜的时候慕容盈静才知道原来秦昊泽点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快点吃吧,你点那么少,我知道你就是因为紧张,不好意思。”秦昊泽笑嘻嘻的说道。
慕容盈静娇嗔了他一眼,刚刚折腾了那么一出确实也饿了。
但刚确定关系就被自已的恋人知道了自已的胃口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
秦昊泽看出了慕容盈静的羞囧有些好笑的说道:“多吃一点,我喜欢有肉感一点的女生。”
“你,讨厌。”
确定了关系的两人,吃过了晚餐,幸福的手拉着手在大街上行走着。
秦昊泽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
便主动开口说送慕容盈静回家,慕容盈静拒绝了,他们两个才确定关系,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自已家在哪里,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秦昊泽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像之前一样丢给了司机200块就离开了。
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下了,秦昊泽轻手轻脚的洗漱。
躺在床上,回忆起今晚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自已居然拥有了一个这样美好的女孩,随即便想到了唐家。
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唐家的入赘女婿,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才能给自已心爱的人一个完美的未来。
第二天,秦昊泽依旧是七点到达了医院,心情甚好的来到了中医门诊部,像往常一样,先整理一下药材。
原本应该整整齐齐摆放在柜子里的药材,却散落了一地。
秦昊泽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药材都被有心人故意丢在地上给踩烂了,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这些药材都废了。
究竟是谁做的?
昨晚他下班之前这里还是好好的,能趁这段时间进入中医门诊部的,只有医院的工作人员。
而他平时并没有和别的部门的人交恶,唯一有过节的人就是院长的侄子,那个保安队长!
愤怒的来到了保安室。
刚好见到他想找的人。
保安队长好像预料到了秦昊泽会找过来一样,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怎么啦?我们这位狐假虎威的助手大人。”
秦昊泽敢用他的头来打包票,这件事绝对是保安队长做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医院的心血?你这样做是在浪费医院的钱。”秦昊泽偷偷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按键。
保安队长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污蔑人之心,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破坏了药材吗?”
秦昊泽勾唇一笑,“我好像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药材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药材被破坏?”
保安队长一愣,反应过来,自已是被秦昊泽摆了一道。
“就算是我那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监控我已经删了,你是绝对找不回来的,而药材最后的损失只能由你和你那个老家伙一起承担。要怪就只能怪你抢了我的女人。”说到慕容盈静,保安队长的脸上带着丝丝戾气。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秦昊泽满意的收起了手机?冲保安队长笑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晚上盈静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了,那点药材钱就全当我赏给你的哈。”
“你,你说什么啊?你他妈这个软脚龟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出手,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保安队长目眦欲裂,满眼通红的朝秦昊泽冲了过来。
秦昊泽不闪不避,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毫无抵抗之力的怂包了,身负百年内力,经过了那么久的吸收,早就已经将其中的一半都化成了自已身体的部分,他敢说20个保安队长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保安队长的手即将要砸在秦昊泽脸上的时候,秦昊泽动了,伸起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保安队长的肩膀上。
顿时,传来的杀猪般的喊叫,“啊——你个该死的卑鄙小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告诉我的舅舅,让他把你抓进监牢中。”
秦昊泽不屑一笑:“有种你就去,不过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了。”
秦昊泽说完头也不回的回了中医门诊。
他还要回去把药材收拾干净呢,可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保安队长在这里瞎胡闹。
孙老早就已经到了,当然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一片狼藉。
此时正心痛的蹲在地上,默默的收拾坏掉的药材。
见秦昊泽回来了,头也不抬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秦昊泽只能如实回答,告诉孙老是保安队长妒忌他抢了他看上的女人因妒生恨,所以才来这里搞破坏的。
孙老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好小子,不仅医术学的不错,连撩妹技能也是满点。”
秦昊泽还以为会被孙老骂一顿,哪知竟然就得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夸赞,就没有后续了。
两人齐心协力将药材都摆弄好,该丢的丢,该收拾好的收拾好,这一干就干了整个上午。
今天秦昊泽吃了慕容盈静,带给他的爱心午餐。
顿时觉得早上带来的阴郁都一扫而空。
下午,中医门诊部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院长大人这是有什么关照吗?”孙老坐在位置上气定神闲的翻着医书,连眼神都不给,猥琐的男子一个。
被称作院长的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孙老,刚刚保安部的人来向我报告说,您的助手不仅把我们医院花大价钱购买回来的药材给破坏了,还把他给打伤,我想问问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孙老挑挑眉,这件事情秦昊泽已经和他讲过了,此刻不慌不忙的继续翻看医书。
站在一旁的秦昊泽拿出手机,把他早上录的一段录音播了出来。
听完录音的院长狠狠的捏了捏拳头,他快被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