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泽点点头,满意地收了起来,“谢谢长老的俩微微一笑。
长老微微一笑,站起身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秦昊泽和哈哥都站起身,目送着长老离开。
等长老离开了之后,哈哥这才恢复了平时那股懒散劲。
“吓死我了,在整个小村庄里,我最害怕的就是长老了,严肃的要死,之前我这一身武艺还是他教的呢,那个时候我还这么小,就被他虐待,呜呜呜,我真的太惨了。”
秦昊泽的嘴角忍不住抽动,拍了拍哈哥的膀安慰道,“这不挺好的吗?严师出高徒,说明长老对你很看重,这才亲自调教你,不过我觉得长老再怎么可怕?也不会比我师傅更可怕,我那师傅啊,简直就是以折磨我为兴趣,所以我觉得你跟在长老的身边其实还挺幸福的。”
脑海内孙启,听到秦昊泽的抱怨,忍不住气哼哼的。
这死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都敢再和别人编排他的师傅了,看来这次回去得给他加点难度了。让他好好记住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会被人给惩罚的。
秦昊泽还不知道他的师傅正拿着小本本,记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现在还跟哈哥说的有些兴奋呢,那些抱怨的话,一大罗的直接倒豆子一样,倒给了哈哥。
抱怨完了之后都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今晚哪怕秦昊泽不想在这待着,也得过了今晚才能离开了。
一到了晚上,空气中的温度更加的寒冷,简直都快要把人的血液都给凝固住了。
不过秦昊泽其实觉得还好,毕竟他有着哈哥的那一件毛衣加持,所以并没有觉得很冷,再加上他的空间早就已经备好了许多的羽绒被,把被褥一层层的铺到了冰床上,合衣躺下觉得温暖极了。
另一边,哈哥的情况就要差上许多,没了那一身护着自已的体毛,觉得简直是冰寒刺骨啊,他终于也能体验到当初秦昊泽刚进来时候的感觉了。
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寒冷。
不过更让哈哥绝望的是他的被子,早就已经被他不知道塞哪去了。
再加上这四周全都是冰块,就连地板也是冰块做的,不管躺哪儿,都是冰寒刺骨。
最后哈哥没有办法了,只能摇醒了秦昊泽问秦昊泽借了一张被子之后,这才勉强入睡。
这一整晚都是在寒冷中度过的,中途被冷醒了好多次,但看着这是自已的屋子,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的忍耐下去。
哪怕是在做梦,哈哥也在想着他的那一身毛啊“”他的毛啊!没了毛毛,他简直在这里生活不下去了。
第二天秦昊泽醒过来就看到了哈哥蜷缩在一团,浑身还忍不住打着哆嗦,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哈哥。冷的话,为啥又不叫醒自已。
不过又想到这本来就是因为自已剃了他的毛,所以他回到这边才会那么的难以适从,不禁心中有些愧疚。
把身上的被褥都被到了哈哥的身上,这才转身离开出去找吃的。
哈哥有了秦昊泽给的三张羽绒被,原本紧皱着的眉头,这才缓缓的舒开,渐渐的睡了过去。
哈哥是被秦昊泽摇醒的,因为秦昊泽已经把早餐给做好了,吃过了早餐之后秦昊泽就要离开了。
“那些被子你就留下吧,等你身上的毛长出来了,收起来就可以了,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把一张或者两张被子铺到下面,然后上面盖上两张,这样就会温暖许多,不用接触到冰块。”秦昊泽正在教哈哥如何正确使用被褥。
“好了,我也该离开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如果你想我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
哈哥依旧有些依依不舍,但是他也知道秦昊泽是一定要回去的,哪怕再不舍,也得放开那双手。
“我是很少能出去的,如果你想我的话,过来看我比较快,到时候我一定会抓几只蟾蜍来招待你的哦,对了,你不吃蟾蜍好吧,到时候你自已带点吃的,我弄给你吃就好了,带点好吃的,烤鸭什么的就可以了,我啥都不挑。”
秦昊泽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肯定不是舍不得自已,而是舍不得自已带他去吃的那些好吃的。
和哈哥分开了之后,秦昊泽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这次因为孙启不允许自已坐小船的原因,所以又一次冬泳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在这待了,时间比较长的原因,没有第一次的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虽然还是觉得很冷,但也在自已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师父啊,为啥要我游泳啊?坐船不是更快吗?”秦昊泽有些疑惑的问道。
孙启淡淡的瞥了秦昊泽一眼,傲娇的转开头,不理会他。
秦昊泽被孙启这一眼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师傅,这又是咋了?更年期又犯了吗?但是不对呀,更年期不是只有女生才有吗?为毛师傅一个大男人老是像是更年期发作一般。
不过算了,谁叫这是自已的师父呢?自已也只有听从命令的份了。
因为这次没了哈哥在身边,所以秦昊泽非常顺利的搭上了飞机,终于都不用挤火车了,火车虽然速度不慢,但是火车的氛围十分不好。
又臭里面又脏,里面的人哪怕是站着也经常会挨着自已,就喜欢占小便宜,只要自已一离开那个座位去上厕所,站着的那些人就一定会霸占着自已的位置。
骂他还义正言辞的说为社会献出爱心,帮助一下他们这些穷人,怎么了?又没有让他掏钱,只不过是坐一下位置而已,怎么这么小气?
秦昊泽顿时被气的想要骂人了,典型的道德绑架,他花钱买来的东西,为什么要免费给这人使用?你说自已自愿的情况下,我愿意给你使用是另一回事,但是你不应该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自已好像必须要给你使用一般,要不然就是做了错事。
第一次秦昊泽的语气还算是平和,或许是看在秦昊泽非常平和的份上,所以有了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