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秦昊泽忍无可忍,直接叫来了月台里面的管理人员,让管理人员出面处理这件事情。
反正后续秦昊泽是不知道的,只知道那人离开的时候都狠狠地瞪着自已,眼神都快要将自已给千刀万剐了。
秦昊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坐了别人的位置还这么的理所当然。
果然飞机上是没有这些事情的,自已坐的可是头等舱,能坐得起头等舱的人非富即贵,而且这边的头等舱都是非常安静的。
飞机默默的飞了两天两夜,这才到达了终点。
下了飞机之后,秦昊泽这才久违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这次他在外面也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那三朵娇花有没有想自已。
抱着满怀的开心回到了医院,原本应该人声鼎沸的医院,现在却变得阴气沉沉的。
秦昊泽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到了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孙老和三朵娇花,和他们说他回来了,现在就在办公室。
不一会儿秦昊泽的办公室门口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果然是三朵娇花加上孙老。
四人脸上都带上了笑容,欢迎了秦昊泽几句之后,这才有些心事重重地闭上了嘴巴。
秦昊泽有些不明所以,“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我们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我都没怎么看到有病人的?”
不提起这个,原本四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但一提起了这个四个人的脸上皆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最后还是慕容盈静开口道,“我们的医院被人整了,现在在中医界的口碑一落千丈,所以基本没有人过来找我们看病了,一两个月时间已经过上了入不敷出的状态,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手好,这家医院让你那么辛苦,回来之后都没有一个安稳的避风港,对不起,是我们太没用了。”
说着,慕容盈静三人忍不住低低抽噎了起来,这可把秦昊泽给心疼坏。
要不是碍于孙老在的话,秦昊泽多想把这三朵娇花给拥入怀中,安慰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详细的说来听听。”秦昊泽严肃的说道。
慕容盈静定了定心神,这才缓缓的说出了这一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他们这家医院已实在是名声太大了,而且还是第一家中医院。还是得到国家重点扶持的中医院,这怎么可能没有引人眼热呢?
其中,之前和孙老齐名的那几个老头联合起来打压他们中医院。
一开始,孙老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就是几个跳梁小丑,不值得浪费时间,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个跳梁小丑竟然联合了其他的西医院,一起打压他们中医院。
后来甚至那几个老头一起开了一家规模比他们要小上一点的中医院。
而且还在外媒体的引导下,将我们医院的名声给败坏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现在他们医院也只能靠着之前治愈好的老客户帮忙了,毕竟那些老客户是知道他们医院的实力的。而且上流人土基本都是有脑子的,非常清楚这些明争暗斗。
只不过跟他们利益一点都不冲突,所以他们也只是袖手旁观罢了,就当作是看个热闹。
事情就是这样。
秦昊泽听完了之后,陷入了沉默,其实这个局面他早就已经料到了,毕竟树大招风,他们作为第一个中医院,肯定是会被非常重视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的医院已经被那么多人忌惮呢,而且那些人还出奇的联手对付他们。
秦昊泽微微一笑,慕容盈静被秦昊泽的这一笑给惊到了,“你笑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我们的医院被医学界的人给打压了下去,已经压的我们喘不过气了,你竟还有心情笑?
秦昊泽看着这个昔日里异常温和的慕容盈静,被气得气急败坏,果然这件事情给慕容盈静的打击非常大呀,把一个温柔的女人逼成了这么暴躁。
“难道我不应该笑吗?这不代表着他们对我们的认可吗?要是我们真的连屁都不是的话,那他们干嘛要费这个心思来对付我们?这不证明我们的医院很有实力。所以值得他们全部人一起出手打压吗?别人赞美我们,难道我不应该笑吗?”秦昊泽说的头头是道,反而胖慕容盈静无从反驳。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我才刚回来耶,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秦昊泽耸耸肩说道。
孙老白了秦昊泽一眼,“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我这把老骨头啊,可是为了这件事操了不少的心,还有啊,你有没有给我带些什么礼品之类的?有的话赶紧给我,我得回去了。”
秦昊泽笑了笑,“这次没有哦,这次在外面实在是太凶险了,所以没来得及带点好东西给你。”
孙老听罢,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也就释怀了,对着办公室里的几人摆了摆手,就主动退出去了。
等孙老一离开秦昊泽就忍不住将三朵娇花搂进怀中,刚刚可心疼坏他了。
低声的安慰了几句,等三朵娇花的情绪都平复了些,许秦昊泽这才拎着行李回了他的住处。
他是真的挺累的,这几个月的时间基本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
所以一回到住处,回到了自已的狗窝,连衣服那些都没有收拾,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他是真的太累了。
回来的时候自已的师傅可狠心了,一点都不顾念师徒之情,没日没夜的要自已训练,然后硬生生的将自已的体力给提升了一节,这才满意的让自已回来。
一回到医院,又听到了这么一个噩耗,简直就是身心疲惫啊!
所以秦昊泽决定了,他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养好精神才能迎战。
这一觉就睡了两天两夜,一起来就发现自已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了,行李箱那些都不见了,而自已的身上也搭了一条薄薄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