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听到这些言言秽语,正准备还击的时候,秦昊泽走了进来,“你管他们做什么?不过就是一群小人罢了,我们管好自已最重要”
慕容盈静委屈巴巴心中还是气不过,“可是她们说的也太过分了,说什么长诗,就算教他们,他们也学不会呀,他们自已没本事,竟然还怪别人。”
秦昊泽心中一暖知道慕盈静是在为他抱不平,所以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就是一群妒忌我的人罢了,你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就是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们。”
哄了好一阵慕容盈静这才罢休,自已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这边妒忌那些肯定的了,所以自已一定要学会大度,不跟那群人计较,可是有失身份呢。
不可能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回去咬疯狗一口吧!
想通了这一点后,慕容云婧在对待这种事的时候,已经可以从容应对了。
接下来的几个病人,有两个是比较普通罕见的病,只要做西医的手术,直接摘除就可以解决了。
剩下来的另外两个都是秦昊泽解决的,一个是中医角度上所说的中邪,西医是无法解决的,另一个则是像之前医治的那个病人一样,肾衰竭,换过了两个肾之后依旧不行。
加上之前的那个秦昊泽已经医好了三个病人,他们整个西医总共加起来才应付了两个病人,而且还是要去医院排队做手术的那种。
而秦昊泽则不同,他都是当场实施针灸之术,简直就像华佗再世一般,一手银针,使得是出神入化,让人佩服不已,让原本想要看他笑话的人,通通都闭上了嘴巴。
就在整个交流会即将结束之际,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个学中医的,为什么你一次都没上来分享过你的经验之谈?我们想学习一下你的针灸之术,希望你不要藏私,现在这个社会交流,才能使医术更进步,才能让整个艺术界更加的繁荣,昌大人就是更多的病人,希望你不要因为你个人的自私而影响整个生态的发展。”
这句话一出,让全场一静,原本还算好的氛围,瞬间陷入了尴尬当中。
不得不说这句话说出了许多人心中所想,他们很羡慕秦昊泽的那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但别人不教,他们也没办法强迫别人教啊,现在有人将他们的心声说出来了,全部人都等着看好戏。
主持人也不敢说话了,默默等着主角的登场。
而秦昊泽听到这段话后不怒反笑,只觉得这些人有趣至极。
拿着话筒,慵懒的声音传遍全场,“不好意思,我这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学的,这是我师门的绝技,如果在场众位想学尽可拜我为师,我必定倾囊授之。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请不要为难在下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清楚吧!”
“没想到如此自私狭隘的人竟然混进了我们交流会当中,你学会了我们西医大多数的经验之谈,但让你来分享的时候,却以师门为由拒绝分享,当世之中你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之人。”刚刚逼迫秦昊泽分享的声音又出现了,语气中的妒忌与真恶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但现场并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纷纷都是想看秦昊泽到底是如何选择的,如果秦昊泽选择妥协,那么受益的将是他们所有人,如果秦昊泽选择拒绝,那么可就别怪舆论的一威力了。
众人等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依旧没见秦昊泽回答,有的人等不及了,直接带上一群搞事情的人冲向了包间,一个个包间寻找那个一手银针的男人。
拢共也就20个包间,众人一路寻找,一直找了19个,依旧没有寻找到那个身影。
直到最后一个,他们邪笑着推开了门,“告诉你,今天不把这套针法教会我们,你就别想离——”
最后的那个开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空房间给镇住了,一群人争先恐后地从外往里挤,生怕错过学习针灸之术的机会。
哪只原本以为绝对会呆在这里的人竟然不见了,妒忌的人不禁发出了一声哀嚎。
另一边,秦昊泽见众人步步紧逼,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便早早的带着慕盈静离开了包厢。
那群人绝对不是为了想要救治病人,而是想要利用这套针灸之术去骗更多的有钱人,奋力的败坏中医的名声。
秦昊泽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对着身边永远支持着她的慕容盈静温柔的说道,“走吧,我们用两天的时间在这个冰市里好好的逛逛,玩一玩。”
慕容盈静的神情充满了担心,“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了,他们会不会查到我们背后的背景?然后暗地里找我们的麻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糟糕了,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来自五湖四海,我们只有孙老一个人可以依靠,那该怎么办?”
秦昊泽摸了摸慕容盈静的脑袋,“放心吧,我们来之前,孙老就已经告诉过我,这里的机构是绝对保密参加人的信息的,而且这个大会的主办方,可是我们的祖国母亲,我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们祖国母亲的。”
这些话其实是孙老告诉他的,让他尽可能的大闹这个交流会,反正背后的势力会保护他们的隐私,既然这样的话,那干嘛不高调一点?好好的打一打西医的脸,杨一杨我们中医的精神。
这样做既不需要担心会树立敌人,而且好运的话,可能还会获得国家的一笔拨款。毕竟国家也是希望中医能够出人才的。
所以这次来参加交流会的秦昊泽早就已经做好了,要高调炫技的准备了,而且看效果好像还不错。
“我们这么辛苦的给小诊所打广告拉投资,可得好好的休息休息了,这可是奉命玩耍,回去要找孙老报销的。”慕容盈静调皮的说道。